?被挾持的兩位少女經過了校方的打點后,成功被安撫了下來。し夏家中了玄冥神掌的人,在花滿樓和楚留香想盡辦法下,終于挖掘出了個純陽性武者,壓制住了陰毒。
三伏天的第一個十天很快就過去,大暑迎來,學校在一天內布置好了早就安排好的夜游,學校每一位還都有校方提供的大補肉雞一只。
玄冥二老在前一天被帶走了,帶走的那一天,小根欣賞了下滿身狼藉不忍直視的兩個老混蛋,覺得“蒼天饒過誰”這話還是很有道理的。
帶走人的同時基妹表示,段譽和慕容復已經回到了客棧,而且慕容復已經恢復了神智,成為正常人了。
客棧的進貨以后都可以交給段譽和慕容復,兩人的才智經營一家客棧還是綽綽有余的。保不準以后客棧就開遍大江南北了。
消息都是好消息。
加了黃芪黨參的大補肉雞吃上去甜滋滋的,心情非常嗨的小根吃得不亦樂乎。
客棧里的每一位也都心情愉悅吃著雞,氣氛太過好。
楚留香優(yōu)雅給自己和花滿樓的雞踢去骨頭,只余下滑嫩的肉絲,蘸著湯汁食用。他看著小根忽然察覺一個問題:“小老板,你最近是不是長高了?”
心情一好,對身高問題都不避開了。小根歡快點頭:“肯定有一米二了,說不定下半年就能到一米七,看運氣?!?br/>
楚留香對一米二、一米七也都有概念了,他搖頭:“不止一米二,你這個子,起碼已經一米四了?!?br/>
一米四?可最近沒有人誰完成了百分百真實化,只是所有人都逼近了百分百而已。小根雖然知道楚留香不會在這上面騙他,可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懷疑看向楚留香。
楚留香笑道:“小老板竟然不相信我楚留香?”
小根:“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很值得相信一樣?!?br/>
楚留香:“……”
將自己的食物啃得干干凈凈只剩下骨頭,小根收拾好一切,將自己的滿手油膩洗去,準備去逛所謂的夜游:“去夜游,去夜游。有沒有人和我一起去?!?br/>
花滿樓抬起頭,歉意一笑:“我和楚兄一起去。”
小根:“……”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很想扔出大火球呢。
花滿樓和楚留香一去掉,再撇去肯定對夜游不感興趣的東方不敗、葉孤城和無情,最后竟然就只剩下一個宮九。
小根看了眼宮九,想了想:“我還是自己去吧?!?br/>
莫名被嫌棄宮九,逆反心理上身:“我去。”
小根:“……”
宮九感受到了小老板的不情愿,頗為不滿:“怎么?我是蛇蝎,需要你那么避諱?”
明明當初說什么癖好都不會介意的,轉頭就敢這樣忽略他。
楚留香對小老板和宮九間的氣氛很有興趣,拿著花滿樓自制同款扇子,滿臉看熱鬧的表情:“小老板一直避著宮九兄弟?你們不是一個房間么?”
宮九的怨念都快實質化了:“自從我用腳給玄冥二老點穴后,他就寢要等我先入睡,起床不見蹤影,入睡前也不見蹤影,重點是剛開始還沒給我房門鑰匙?!?br/>
花滿樓恍然大悟:“所以幾天前你在房門口等到午夜都沒有進房間就是因為這個?”
宮九恨恨點頭。
小根弱弱試圖申訴:“我只是最近比較忙?!?br/>
最近最忙、信息最靈通的無情不留絲毫情面揭穿了小根:“他昨天到西操場的角落里偷窺比武,整整一天。前天跟陳家兩個小孩去玩探險游戲,聽說由于智商跟不上節(jié)奏被勒令全程閉嘴。大前天……”
“停停?!毙「o跪,“求放過。”
宮九內心不甘,表面不屑開口:“不過一個夜游,你若是不想跟我一起,直接開口就行?!?br/>
小根覺得頭要炸了,揉了揉腦袋:“我沒這個意思。”
宮九呵呵噠,表示自己對小根的幾個意思并不在意,他只想知道一個問題——一不一起去。
“哎,既然宮九你也去,那就一起走吧?!?br/>
……
小根一直躲著宮九是有理由的。
那么多天,這理由從剛開始想不明白,到最后想明白了卻不想面對,他就是處于這個復雜的狀態(tài)中。
所謂的理由便是那天,葉孤城砍去鹿杖客雙臂的時候,傷口還在飆血的鹿杖客沖著他奔來的時候,宮九踹飛鹿杖客的那時候,他嚇蒙了。
哪怕在文字在腦海中腦補過無數兇殘的畫面,哪怕面對過兇殘的紙人攻擊,他都沒有嚇蒙。
可當一個人真正受了重傷出現(xiàn)在你面前,扭曲著臉朝著你奔來,想要跟你拼命。鮮血噴涌的視覺沖擊,加上空氣中濃重到讓人作嘔的血腥氣,迎面而來的徹骨殺氣……沒有一樣不是小根第一次接觸。
見多了美人,見慣了現(xiàn)代平和世界那表層的虛假,甚至他以為他的心堅強到,他殺人都不會手軟。
他晚了一步出手,不是他不想出手,他甚至手都動彈了,可他舉不起來。
他無法用出他以為他已經熟練的技能。
這個世界最可笑的一點便是“你以為你可以”,因為事實啪啪啪告訴你那個“以為”真的只是“以為”。
紙上談兵可笑,他這樣更可笑。
所以他對宮九的情感一下子復雜了。
如果當時宮九沒有踹出那腳,葉孤城或許會用出天外飛仙、花滿樓或許會用出靈犀一指、楚留香或許會用出彈指神功……他都不會有事。可這件事沒有如果。
宮九就是用踹的,既飄逸又輕松,還附贈了點穴高級腳法。
別人看來或許覺得宮九的行為有些好笑,但在小根看來宮九當時就像是全身都包裹著一層金光,會隱隱發(fā)亮。
等想明白自己的心態(tài),小根覺得羞恥。
羞恥于他前腳虐到宮九換了衣服,后腳宮九就打了他臉,讓他明白在對敵方面,他到底有多稚嫩。
兩人就這樣沉默著走在夜游活動的校內道路上,兩邊都點著紅色的玲瓏燈,小攤販從路的一頭一直延伸到另一頭。
人已經越來越多,兩人一個不留神就被擠開了。
但宮九無論氣質還是那一套小根特供的騷包衣服,都太過亮眼,沒一會兒,小根就自動又走回到宮九身旁。
擠開——回來——擠開——回來——
重復了好幾次后,宮九終于炸了,一把拉著小根的衣服就往邊上走:“你就不能拉著我然后一起走么?人那么多沒兩下你就不見了?!?br/>
小根現(xiàn)在就算達到了楚留香所說的一米四,可還是太矮了。周圍隨便一個女子都比他高,導致他一淹進人海,宮九就要靠自己的感覺去找人。
小根抬起手,學著宮九的樣子拽著宮九的衣袖:“我拉著了?!?br/>
宮九一下子又不說話了。
小根仰頭看宮九,紅色玲瓏燈照在宮九臉上,將他本來偏向冷情的臉染上了艷色。宮九的眉眼本該是不笑傲氣自現(xiàn),一笑自帶風情的那類,可現(xiàn)在他的臉色實在說不上好。
旁邊的攤販恰巧賣的是白色的面具,當場可以畫圖案上去,也可以什么也不畫,直接買走當無臉男。
小根朝著攤販主喊了聲:“給我兩個?!?br/>
攤販主取了兩個:“要畫什么圖案么?給成圖我也能當場畫給你。不過最好不要太復雜,那樣要畫很久?!?br/>
小根想起自己氣功師的標志,掏出手機直接給攤販主:“隨便你怎么畫,加上這個圖案。”
攤販主繪畫技能估計已經點滿了,看了小根手機上的彩綾,一個畫在面具眉心,長長的綢緞橫向飄向面具右側;另一個畫在了面具左眼下方,綢緞繞了繞,向左邊偏移。
畫完彩綾,攤販主瞄了眼小根和宮九,明白這面具是給誰的后,很快就將面具的眼唇都補上了色,一艷麗、一精致。畫好后,他遞給了小根。
小根拿過面具看了看,都很滿意,對宮九道:“低頭。”
宮九哼哼兩聲,卻還是聽話低頭了。
小根將眼下帶彩綾的那面具給宮九帶上,又給自己帶上了精致的另一個面具,滿意交錢走人:“走,去看看還有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宮九將面具微微擺正,整張臉只露出了下巴的輪廓和他那雙略狹長的眼,渾身上下的氣明顯與剛才不同,透著些許快意。
這種面具既不能擋什么暗器,還遮住了他完美的臉。看在這是小老板送的,就勉為其難帶一下罷,想必也是小老板對前些天忽視他的歉意禮。
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心情瞬間轉變了的。
小根送宮九面具,更大程度上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感謝,感謝宮九讓他看清自己。
不過介于某種情緒,他還是邊走邊解釋:“我知道你身為世子,身邊從來不缺禮物,但這面具絕對是我最有心意的一個禮物。雖然便宜,不準嫌棄。丟了你這些天就別指望回房間了?!?br/>
宮九下意識點頭,反應過來小根現(xiàn)在看不見他點頭,才嘴里輕“嗯”了一聲。
為了緩解尷尬,小根嘟囔著:“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長得比你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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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