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想來,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學生,可能有點小錢兒,上這兒來吃特se海魚純粹是為了泡妞。
他一邊說著,一邊想隨手推開小酒館的胖老板,到凡塵他們的桌邊來。
“錘子”、“竹竿”、“屠夫”都“呼”地站了起來,對那個“黃毛”怒目而視。
“黃毛”一推,卻沒有推動胖老板結實的身板。
他氣急敗壞地沖著凡塵他們這邊喊:“怎么著,不服氣呀?小犢子們,想用目光殺了老子不成?你們有這個本事嗎?”
凡塵背對門口坐著,這時也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冷冰冰地對著“黃毛”,隨手一揮。
現(xiàn)場根本沒有人看見他的動作。
正想張開嘴接著大罵的“黃毛”忽然大叫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又“啊,啊”叫了兩聲,卻有些含混不清。
除了凡塵之外,就是“黃毛”自己也不知道凡塵用一?;ㄉ拙蛡怂?。
在別人想來,這個是不知道誰隨手拋出的是石子一類的東西。
“黃毛”的同伙驚慌起來,湊到“黃毛”身邊,不知道“黃毛”出了什么狀況。
“屠夫”目瞪口呆,嘴里念叨著:“這小子也太讒了吧,想吃魚想的都能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聽了“屠夫”的話,凡塵這邊的人都笑出聲來。心里暗道:真是活該!這就叫現(xiàn)世報呵!
“誰……誰呀?竟然敢暗散(算)老子??次遥也慌浚ò牵┝怂钠?!”“黃毛”一邊聲嘶力竭地吼著,嘴里鮮血不停地淌出來。
他的舌頭好像也受了傷,口齒有些不清。
“黃毛小兒,話都說不利索還自稱老子。我當老子的時候,你連孫子都不是!”凡塵冷笑著說道。
柳媚媚巾幗不讓須眉,馬上湊上半句:“那時候,他連孫子都不是,他是——jing子!”
那五個時髦青年和老板也忍不住偷笑起來。
“錘子”感嘆:“真他妹的經(jīng)典??!柳媚媚,i真他m地服了you!真服了!”
鳳仙有點兒責怪地用手指捅了柳媚媚一下,臉se有些微紅地說:“媚媚,你真壞!”
凡塵正站在鳳仙和柳媚媚的中間,鳳仙伸出胳膊向柳媚媚捅過去的時候,凡塵忽然嗅到一絲馨香,如麝如蘭,那就是鳳仙的體香吧。據(jù)說鳳仙從來不用化妝品,也不用香水。
凡塵本來就比一般人的感覺敏銳得多,心里不由一蕩。
這時,更要命的來了——一團柔軟輕撞在凡塵的胳膊肘兒上,凡塵感覺那可是真材實料、童叟無欺、貨真價實的,絕沒有夾層。
凡塵立即有了反應,而且反應得非常速度。
這是正常男人都很正常的反應。
也許是那個什么“強哥3號”的后遺癥吧?凡塵心里想。
正在這時,凡塵遭受了重生一來最最致命的一擊。
柳媚媚神經(jīng)比較大條,根本沒管現(xiàn)場的腥風血雨。她被鳳仙捅了一下,馬上還擊過來。
第一下她的纖纖玉手擦著凡塵的臀部一掠而過。讓感覺敏銳的凡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以致反應(不是那個反應)有些遲鈍,然后不同自主地腰部向前一挺。
這時,鳳仙向前邁了一步,躲過了柳媚媚的反戈一擊。
這一擊是柳媚媚從凡塵的背后出手的。
可是,最最要命的第二擊來了。
柳媚媚的纖纖玉手化為抓什么的龍爪手,從下向上劃了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擦著凡塵的褲子抓向鳳仙。
需要說明的是,柳媚媚可沒有鳳仙和凡塵的個子高,她這本來應該是擦邊球的一抓,因為凡塵本來需要收藏起來的物件太過突出,而在空中悲催地相遇了。
更悲催的是,柳媚媚竟然一把抓住了它。
于是一聲尖叫!一地雞毛!
比“黃毛”的聲音更高亢、更恐怖。
最最悲催的是柳媚媚她竟然抓了兩秒,忘記了放手。
凡塵十分尷尬。
曾經(jīng)的凝丹祖師啊,面對此情此景竟然手足無措。
沒想到這時候,還是神經(jīng)大條的柳媚媚給他解了圍:“凡塵,sorry。我抓錯了,馬上還給你!”
眾人又是一陣爆笑。
如果不是曾經(jīng)修身養(yǎng)xing幾十年,凡塵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這個本事了。
要想鉆地,得學會遁形才行。凡塵現(xiàn)在真是感到時不我待。
趕緊修煉。不然,以后更丟人啊。
恢復了修為,最起碼能遁形,才能逃離這些尷尬。
“都他媽別笑了,給老子閉嘴!”那伙人中身高體壯的藍se“雞冠子”站了出來,伸手推向胖子老板。
后面跟著紅se的“卷毛狗”和滿頭銀絲的“白頭翁”。
那個“女鬼”和“五顏六se”卻冷冷地在旁邊看著,好像對這種小場面不屑一顧。
在他倆看來,“黃毛”不知道被誰暗算了。
要是真刀真槍,這伙大學生根本不是能征慣戰(zhàn)的“雞冠子”、“卷毛狗”和“白頭翁”的對手。
沒想到,看起來五大三粗的“雞冠子”仍然沒能推開胖子老板。
胖子老板總是掛在臉上的笑瞇瞇表情沒有了。
他隨手一撥,就把“雞冠子”推得后退了三四步,撞得后面的“卷毛狗”和“白頭翁”跌跌撞撞。
老板冷冷地說:“想在這兒撒野,你們幾個還不夠看。知道今天樓上誰在這兒吃飯嗎?”
凡塵對身邊的鳳仙說:“這個老板應該會功夫。他下盤十分穩(wěn)固,應該是當過兵,而且是在船上下來的,是海軍?!?br/>
從“黃毛”一開始推搡老板開始,凡塵就察覺這個老板不是一般人。
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鬼”,這時卻突然冷笑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我管他誰在這兒吃飯?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華夏大學這一片以后可是我們伍哥的。誰不服?我馬上打電話叫幾十個兄弟來砍了丫的!”
老板剛想搭話,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大笑,一個清朗的聲音說:“是誰在這里吹牛皮,不知道現(xiàn)在吹牛交稅嗎?我在這里請‘飛魚’的嚴明教官吃飯,本來挺好的心情讓你們幾個混蛋給攪了。哼!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冒充黑社會?你們不想躺著出去的話,馬上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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