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翌日清晨。
葉鋒穿戴整齊,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握了握拳頭,“加油,任務很快就完成了?!?br/>
西褲,短襯,皮鞋,這一套裝備是冷月昨天在商場里為葉鋒買的,不小不大,十分得體,愈發(fā)顯得精神煥發(fā)。
此時冷雅和冷月已經(jīng)坐在了餐桌上,在大聲爭吵著什么。
葉鋒下樓的腳步聲,讓兩姐妹頓時停住了爭吵,扭頭看向葉鋒。
葉鋒也在打量著她們,口水直吞,似乎更加餓了。
冷雅是一身干凈利落的黑色小西裝打扮,身前被撐的鼓鼓的,似乎要破裂而出,露出了一道白色溝壑風景線;冷月則是身穿一套白色休閑服,將兩條修長花白的給完全掩飾住了。
“總裁,我的早餐呢?”
葉鋒來到了餐桌邊上,微笑道。
冷雅尚未開口,冷月十分不客氣的說道:“滾,這里沒有你的早餐,還有你的衣服趕緊的給我來,穿在你身上,人模狗樣的,真是浪費了。”
經(jīng)過昨晚的那一出,她不敢在滾的后面加蛋字了。
“總裁說過,我是包吃包住的,而且我不管穿什么衣服,都掩飾不了我的帥氣,既然你都買了,那我怎么好意思來呢?!?br/>
葉鋒組織了一下語言,不卑不亢的說道。
冷雅被逗樂了,噗哧一笑,旋即臉上恢復了冰冷之色說道:“葉鋒,我妹妹說你昨天她,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真是冤枉啊,她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就是想都不敢想,哪里敢做呢?!?br/>
葉鋒的臉上一陣抽搐,簡直比竇娥還要冤。
“你還敢說沒有,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冷月氣得猛然起身,因為過于用力,腿上的疼痛讓她倒吸冷氣,又無力的坐了回去。
“總裁,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一清二楚?!?br/>
經(jīng)過了吳媽的指點,葉鋒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冷雅身上,再說她的打扮可比冷月多了。
“呵呵,你是什么樣的人我不清楚,你們部隊里的一個故事我倒是聽說過,班長指出一塊黑板問新兵是什么顏色的,新兵說是黑色的被挨了一腳;新兵說是白色的又被挨了一腳,是不是有這一回事?”
冷雅不冷不熱的說道。
“我不清楚啊,反正我呆的部隊沒有這樣的事情?!?br/>
葉鋒聳了聳肩說道。
冷月卻被勾起了興趣問道:“姐姐,那后來呢?”
“班長說是什么顏色的就是什么顏色的?!?br/>
葉鋒脫口而出道。
“賤人,你還說你不知道?!?br/>
冷月怒得猛拍桌子。
“我是猜的?!?br/>
葉鋒找了一個撇腳的理由說道。
“猜你妹啊,姐,這個保鏢你都看到了,嘴里沒有一句真話,騙子,,,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就放心讓他保護我?”
冷月滿臉委屈,剛才的爭吵就是跟冷雅說的這件事情。
冷雅卻問過了吳媽,只知道葉鋒被挨打,根本沒有冷月說的那回事,擺了擺手不悅道:“冷月,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昨晚的事情你就別再添油加醋了,既然葉鋒是你自己選的保鏢,我也沒有逼你,不管怎么樣,一個月的試用期你都得用下去?!?br/>
說完后,她不理會冷月,對著葉鋒問道:“網(wǎng)上的頭條,錢耀思之死是怎么回事?”
“我哪里清楚啊,只是剛好碰上了。”
葉鋒隨口敷衍道。
“姐,我看見了,人就是葉鋒殺的。”
冷月急忙插話抹黑了葉鋒一把,倒是誤打誤撞蒙對了一半。
“你以為你的保鏢殺了人,不明真相的群眾不會聯(lián)想到你的身上去?甚至影響冰河集團,你別瞎搗亂……葉鋒,你送完冷月去上學,然后回公司上班,我得到通知,今天警方會派人過來找你了解此事,你好好配合調(diào)查?!?br/>
冷雅分別對著冷月和葉鋒吩咐了一句,便起身出門去了,她的聲音中盡是冰冷和霸道,不給冷月和葉鋒絲毫反駁的機會。
望著霸道總裁離去的背影,葉鋒有些看得呆了,冷月直接一根叉甩往葉鋒臉上,“臭,看什么看,你還想打我姐的主意?”
葉鋒手腕一番,雙指十分隨意的了叉子,“這個就不用你管了,反正我打誰的主意都不會打你的主意?!?br/>
“你!”冷月咬牙切齒的盯著葉鋒。
“女,你又在看什么,沒有看過帥哥嘛,別想打我的主意?!?br/>
葉鋒蹭了蹭鼻子說道。
“吳媽,我沒胃口,我去上學了?!?br/>
話不投機半句多,冷月起身拖著沉重的腳步往門外走去。
吳媽從廚房快步走出,急忙催促葉鋒:“快去開車啊,二姑娘要去上學了?!?br/>
“哎呀,我去,我都還沒有吃呢,現(xiàn)在才七點鐘,上個學都這么積極,她是這樣的人么?我怎么一點都看不出來呢?!?br/>
葉鋒忍不住吐槽一聲,還是快步追了上去。
冷月站在法拉利跑車外走了一圈,望著被擦花的車門尖叫道:“葉鋒,你給我滾出來,我的車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不關(guān)我的事情,你最好問你姐姐去,再說你不是說過我隨便開的么,開壞了你姐會賠你一輛。”
說著,葉鋒徑自走進了法拉利跑車的駕駛位置上。
冷月猛然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位置,大聲喝斥道:“此一時彼一時,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你最好在我放學之前把車給我修好?!?br/>
“行,反正你姐有錢,我呆會找她拿錢去修?!?br/>
葉鋒發(fā)動了引擎,跑車轟然作響,一溜煙而去。
昨晚的黑影身子一閃,立在跑車排出的濃煙當中,摸著腦袋感概萬分,臥槽,還真是新來的保鏢,一晚上都住到別墅里去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了。
出了冷家莊園,葉鋒穩(wěn)健的開著車,但是車里的火藥味卻越來越濃了。
“去哪個學校?”
“哪個學校你都不知道,你當個屁的保鏢啊?!?br/>
“哎呀,我跟你說,你別惹毛了我,現(xiàn)在你姐可不在這里?!?br/>
“你妹的,在我姐面前一套當好人,在我面前又是一套做小人,我告訴你,你少打我姐的主意,她的未婚夫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分分鐘都可以弄死你?!?br/>
“你別拿你姐的未婚夫嚇我,我可不是嚇大的?!?br/>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不說是吧,我給你姐打電話,問一問到底是個什么情況?!?br/>
葉鋒不僅沒有冷雅的電話,而且連手機也沒有,卻有恃無恐的大聲說道。
冷月靈機一動,心想豈能這樣輕松的開除這個臭,哼,非得給他一點顏色瞧一瞧不可,冷聲說道:“泰坦尼克號貴族中學?!?br/>
“我去,還有這樣的學校,你到底是去談戀愛的,還是去讀書的啊?!?br/>
“你這樣的農(nóng)民工,大字不識一個,懂個屁啊,這所學校是全中海最好的貴族學校,就算你打一輩子工,你的兒子,連門都進不去?!?br/>
“拜托你別把話說這么滿,說不定你還是我未來兒子的媽呢,我們的兒子想要進去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br/>
“你!”
“你什么你,現(xiàn)在閉嘴,不說話就不會懷孕。”
“好,很好,葉鋒,我看你囂張得到什么時候,你給我等著瞧?!崩湓吕浜咭宦?,拿起了手機,不知道給誰發(fā)了一條微信消息出去。
“話說你今天怎么換長褲了呢,你那雙花白修長的,我想瞧也瞧不著啊?!?br/>
葉鋒意味深長的笑道。
這番話把冷月氣得不得了,這么熱的天,她才不愿意穿長褲子呢,如果不是昨晚上上留下來的紅腫傷痕,容易被同學們誤會成自己在玩男女之間的那游戲,以后還怎么在學校當清純?;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