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麟也不留他們說話,瞧大家走了，便挺著肚子回房里去?，F(xiàn)在顧遠樟眼睛好了，也不必再粘著他?？墒撬麤]想到，顧遠樟又有了新的理由可以粘著他。
“夫人小心?！鳖欉h樟說,上前一手扶著秦玉麟,一手摟著他的腰。
“沒事,我自己能走?！鼻赜聍胝f，肚子雖然一天比一天大，這個月又是更加漲得跟氣球般?？墒撬麖膩聿挥X得走路有多幸苦。
“往日都是你扶著我，以后換我扶著你走，可好？”顧遠樟不聽他的，只管摟著他，臉上笑瞇瞇地。
“膩歪不膩歪，走個路而已?！鼻赜聍胝f，卻沒有推開他。
回到臥房，顧遠樟把秦玉麟扶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扶他坐下，又握著他的手說，“手有些涼呢?！?br/>
“讓青嵐端點熱水來。”秦玉麟吩咐說。
青嵐就在屏風外邊，道了聲是就出去了。一會兒端著盆熱水進來，放在秦玉麟腳下。
“要泡腳嗎？”顧遠樟說。
“是的?！鼻鄭挂贿吤撝赜聍氲男右贿呎f：“夫人孕后容易手腳冰涼，睡前泡一泡腳最好了?！?br/>
“我來吧。”顧遠樟蹲下去，接過青嵐手中的活計。
“姑爺，這……”青嵐瞧瞧顧遠樟，又瞧瞧秦玉麟。
秦玉麟說：“隨他，他喜歡就讓他做?！?br/>
“嗯，那奴婢就先出去了。”青嵐笑了笑，識趣地說。
“腳都腫了呢。”顧遠樟捏捏秦玉麟的腳，仔細招些水淋在上面。一會兒才放進熱水里去，“聽說孕期里都是這樣的，生了以后就會好了。”他從前摸到的秦玉麟的腳，是秀秀氣氣的，想來現(xiàn)在變得這么腫，他會不高興吧。
“你又知道？”秦玉麟神情安詳?shù)?，瞇著眼睛享受。
“都是聽人說的。”顧遠樟說，自從得知秦玉麟有孕之后，他對這個就特別敏感，書上寫的也好，別人說的也好，他總是記得特別清楚。
“你待的什么地方，連這個也能聽說。”秦玉麟直覺地認為，顧遠樟是在離開以后聽說的。
“醫(yī)館，聽得多了呢?！鳖欉h樟說，眼睛還沒好的時候，他無聊時就待在醫(yī)館里頭，聽大夫看病。
“嗯，說說看都有什么？”秦玉麟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
“你這樣問我就說不出來?！鳖欉h樟說，低頭專心地捏著掌心里的腳，“腫成這樣，走路會痛嗎？”他心疼地說。
“不會，沒什么感覺。”秦玉麟想了想，“倒是有時候腰會痛?！?br/>
“現(xiàn)在還會嗎？我也給你捏捏?！鳖欉h樟抬頭看著他。
“現(xiàn)在不會。”秦玉麟瞧他心疼的模樣，心里頭挺受用的，雖然不覺得懷孕有多辛苦，但是有人心疼跟沒人心疼是兩種感覺。
“嗯，那你痛的時候告訴我?！鳖欉h樟又低下頭去，替他洗到水溫降了大半才起身。叫青嵐進來把盆子端出去，他自己給秦玉麟抹腳。
秦玉麟把腳放在他膝上，懶洋洋地說：“你忘給我洗手了?！彼氖脂F(xiàn)在還涼著呢。
“……”顧遠樟愣在那里，懊惱地說：“要不，我再去端盆熱水來?！彼行┴煿肿约海谷煌诉@件事。還是他說的手涼呢。
“那倒不必了?！鼻赜聍敕磉M了床內(nèi)，脫著外衣說，“一會兒你給我暖暖就是?！?br/>
顧遠樟馬上靠過去，抱著他說，“好啊，你說怎么樣暖?！?br/>
“你說呢？”秦玉麟往他身上倒去。
“放我手里嗎？”顧遠樟笑笑說，伸手去握他的手。
“你身上哪個地方最暖，就放哪里暖。”秦玉麟把臉埋在被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咕咕地笑。
“那……這里最暖?！鳖欉h樟說著，把他的手帶去。
“嗯?！鼻赜聍胛⑿χ惺苤值紫碌男奶?。還真是挺暖和的，他反復用手心手背去冷他，直到自己的手暖起來。
“好了，把被子蓋上，你不冷么？”
“你暖了我就不冷?！鳖欉h樟親親他的手，還放在頸窩里。
“真的？”秦玉麟躺在床上，溫情地凝視他。
“自然真的了，我還能對你說假話?！鳖欉h樟輕聲說，變得熠熠生輝的眸子，此刻含情脈脈地望著他。
“眼睛好了，變得好看了?！鼻赜聍肽笾南掳停笥叶嗽斦f。他早就知道顧遠樟長得不差，現(xiàn)在更好看了。
“也就那樣了，沒有夫人好看。”顧遠樟垂了垂眼瞼，對他笑笑說。
“說你好就是好，矯情什么。”秦玉麟說，又捏捏他的臉，“和我說說，去了這么久，都做了什么？”
“做了很多事情，你要聽我一件件說嗎？”顧遠樟說，和他的腦袋靠在一起。
“說就是了，我聽著呢?！鼻赜聍胝f。
于是二人依偎著，說了許久的悄悄話。顧遠樟一手摟著秦玉麟，一手摸著他的肚子，臉上揮不去滿足的笑容。
聽到顧遠樟說，帶著最后一帖藥回來的，秦玉麟忍不住插嘴說，“所以說，你還沒有完全看見就啟程了？”
“只是還有一點點模糊罷了，大夫說已經(jīng)無礙了?！鳖欉h樟解釋說。
“你真是……”秦玉麟都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剛才聽到他這樣說，心里猛地吊起來，不大好受。
“是真的沒事。”顧遠樟咬咬他的耳朵說，“再后來那些就不與你說了，天要晚了……”他的手不老實地在秦玉麟的肚皮上畫圈圈兒。
“瞧見我這個肚子沒有，你敢上嗎？”秦玉麟不管他，只是用斜眼昵著他。
“……有些不敢，不過大夫說可以的?！鳖欉h樟說，用期盼的臉看著他。本來好幾個月不見，他已經(jīng)想得不行了。偏偏回來的時候秦玉麟又那樣弄他，現(xiàn)在想安生點都不能。
秦玉麟笑了一聲，為了他的那句有些不敢，“你不是說不敢嗎，我怕你硬不起來……”
“這個倒不用擔心……”顧遠樟紅著臉說：“讓你說幾句就來了?！?br/>
“我看看?！鼻赜聍氘斦嫒グ撬难澴?。
“夫人……”顧遠樟受不了地捂住，和他脫光了好是一回事，被他玩又是一回事。他不想被玩……一半就又不玩了。
“假正經(jīng)，別捂著了，脫吧?！鼻赜聍牒退@進被窩里去。
只見一件件的衣物，從被子底下被推出來，有些要掉不掉地掛在床沿上，有些干脆利落地躺在地板上。那坨隆起來老高的被子，開始不安生地上下起伏。
秦玉麟大著肚子，顧遠樟只能和他用最原始的體位來快活。兩條豐腴的長腿被他架到肩膀上，然后拽來兩個軟枕，往秦玉麟的腰上一墊。
“躺著難受嗎？”顧遠樟吻著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
“不會……你弄得我好癢。”秦玉麟忍不住笑起來。
“夫人你不認真?！鳖欉h樟抱怨說。
“……”
“我進去了?！鳖欉h樟托著他的臀部，挺腰送進去。
“唔……”秦玉麟咬著嘴唇悶哼，太久了，那里有些受不了。
“夫人……”顧遠樟喚著他，打著哆嗦開始j□j。秦玉麟的緊窄，也將他弄得有些吃不消。是以他j□j得很慢，怕自己一個激動就完了。
“難受……能快點不……”秦玉麟張嘴，輕輕地喘氣兒。
“不……”顧遠樟搖搖頭，不能快，“等一會兒好嗎，你夾得太緊了……”
“啊……就這樣……”秦玉麟閉上眼睛，感受他越來越有力量的撞擊。
顧遠樟吸了口長氣，鼓足腰勁開始用力弄他。剛才那股沖動過去了，他有自信能把秦玉麟弄到爽快了才出來。
“好……好棒……”秦玉麟上下晃動著身子說，禁欲幾個月，他都快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滋味兒了。
“我想你，很想你……”顧遠樟一邊用勁一邊說，每深深地頂撞他一次，就說一句想他。真的好想好想的……
“我也想你，啊……每天晚上都想……啊……”秦玉麟張嘴叫著說。
“那你只有晚上想我?！鳖欉h樟說，腰桿迅速地起伏，像打樁似的不帶停頓的。
“白天也想，行了吧……唔……”秦玉麟睜開眼瞧他，低聲地說：“白天想你，晚上最想你，想你上我……啊啊……像這樣上……”
“……”顧遠樟覺得自己要完了，他怎么聽得了這樣的話。提足了勁兒不要命地弄他，”這樣上嗎，這樣上嗎？”
“是啊……就是這樣，啊……”秦玉麟被頂撞得顛簸不已，眼角的淚水如期出現(xiàn)。把眼眶染得紅紅紅的。讓他的臉看起來嫵媚極了，眉宇間盛滿蕩漾的春.情。
“你真是我的……”顧遠樟終究忍不住，俯身用力親吻他的張合的唇。
“唔……是你的什么……”秦玉麟熱烈回應(yīng)他，雙臂熱情地勾纏，舌尖大膽地掃蕩。
“還有什么，你不知道么?！鳖欉h樟把他抱進懷里，來回親他，親不夠，親不完，“心肝兒肉，寶貝疙瘩，恨不得把你揉進心里去?！?br/>
“體積太大了，揉不進你心里去。”秦玉麟與他癡癡纏纏地摟著。
“那就讓我長到你身上去……”顧遠樟親親他的眼睛，與他四目相對說。眼里頭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他知道，他是認真的。
“來呀……”秦玉麟動情地勾纏他，放.浪地引.誘他。
新的一輪激.情，不休不止般上演，秦玉麟張開身體，接納著身上那個人的火熱，他在高.潮聚頂?shù)臅r候喃喃說：“可不就是……長在我身上了么……”
因為他，他的肚子里有了孩子。這還不是長在他身上了么。一輩子……也抹不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