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到新床上,小老虎反而不困了,男人在睡覺,她就在柔軟的羽毛床上顛來顛去。
唉,果然財大氣粗還是得看的豹豹啊,這得殺多少鳥才能攢這么多羽毛啊。
某虎根本想象不到,她身下鋪的可不是什么小鳥的羽毛,而是獸人的羽毛。
而那幫被滜南拔光毛的食猿雕,此時正哆哆嗦嗦地聚在一起,感嘆寒冷雨夜的難挨。。
榆月翻來覆去睡不著,哼哧哼哧地脫下了全身是兜的小雨衣,把嘴里的藍晶摳出來塞進了離胸口最近的兜兜里。
虎子認真的低頭清點著她的兜里還有多少晶核。
滜南昨天給她的那堆晶核里綠階的最多,這些都已經被他塞進去了,再加上這顆新得的藍晶。
虎子已經有七顆綠晶一顆藍晶了。
她一臉滿足地每一顆都摸摸看看,也不知道下一次變身需要吃幾顆綠晶啊,嘖,還真是舍不得。
小老虎情深意切地把每顆晶核都稀罕的和自己娃一樣。
滜南有些不忍直視,但還是不錯眼的看著。
小老虎一回頭,他就馬上閉著眼睛裝睡。
稀罕夠了,虎子就直接往滜南身旁一趴,睡…嗯…還是睡不著。
虎子直接跳到男人的肚子上,在他的腹肌上踩來踩去。
榆月:豹豹,我知道你沒睡著,快起來陪我玩。
滜南選擇保持沉默,直到…忍無可忍。
男人輕嘆一口氣,一把抓過從上了床就開始精力旺盛的虎,揉一揉,捏一捏,擼一擼。
稍加施工后,很快,磨人的小白團子就成了睡著的小白團子。
滜南把終于擼睡著的小老虎放到一邊,撿起虎子剛剛隨便亂放的小雨衣,輕輕晃了晃。
呵,這點兒晶核就稀罕成這樣。
男人不屑一顧。
手癢的在空間里翻了翻,又挑出幾顆藍晶放了進去,決定給她兜子都塞滿。
頓了頓,他最后還拿出了兩顆紫晶。
阿月應該不會發(fā)現(xiàn)了就直接吃掉吧…算了,她很聰明,這么多藍晶她現(xiàn)在都一顆還沒動,肯定是有分寸的。
細心地給她塞到小雨衣靠近身體的那側的小兜里。
是的,滜南為了彌補小老虎沒有空間的缺陷,可是給虎子里里外外搞了不少兜。
充當了一回半夜給幼崽送禮物的圣誕老公公,男人這才心滿意足的跟著虎子睡過去了。
今夜,也許只有少數(shù)人能夠安睡。
世界各地的獸人都在忙著趕工,為心中隱隱的不安感找個安慰。
其實都不用個個部落的奔走相告,那遮天蔽日的狂風亂云,噼里啪啦的閃電交織,大多數(shù)獸人都能猜到——水災要來了。
整個獸世大陸,仿佛在今晚活了起來。
無論是會游泳的或是不會游泳的,還是兩棲的或者飛天的,大家都在憑自己的直覺去砍樹,做木筏,木舟。
有的部落連夜遷移,往高山上去,往粗大的樹木上去。
有的部落卑微的拜訪水族的部落,請求庇護。
雷聲轟轟隆隆的響,密實的雨聲混雜著雷鳴,聽起來仿佛就像是天空中漏了個大洞。
小老虎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翻來覆去不止還悶著頭鉆來鉆去。
最后還是滜南無奈的變作黑豹,把小老虎包裹在溫暖的皮毛下,這才讓她得以睡得安心。
獸人們不安,野獸們就更加不安了,這其中最不安穩(wěn)的就包括棉獸。
傻羊覺得,最讓它感到不安的源頭,就是身上那種磕了晶核一睡不醒的龍貓兄弟了。
它輕輕地晃了晃身上的毛,敏感的感覺到龍貓恢復了呼吸,大家伙瞬間又松了口氣。
龍貓這一天,其實已經斷斷續(xù)續(xù)斷過好幾次呼吸了…
棉獸這個大老粗按理說當然感知不到什么呼不呼吸的,他粗心起來可能背上有人拔它毛它都感受不到。
它那時剛吞完虎子塞的黃晶,還在細細回味著那個味道呢,驀然想起來龍貓也吃了晶核,它想交流一下感受。
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一點其他生命的氣息都沒有了,大家伙一個激靈,想站起來尋找龍貓。
結果在它抖了抖之后,背上忽然又傳來了均勻的喘氣聲,和龍貓微弱的氣息。
在這種緊張地情況下,再加上棉獸專心去聽,這才讓它發(fā)現(xiàn)這奇怪的變化。
然后它一整天不吃不喝,就老實的趴在原地,想等龍貓醒來。
結果就是三番五次的斷氣,它及時的晃一晃,就又能接上氣了。
雖然沒有做什么大動作,但棉獸安靜地窩在了這里一整天,又要專心去注意龍貓的氣息,早已經身心俱疲。
它不咋靈光的腦回路不知道什么叫有問題可以找主人,它好像只知道被打了可以找黑豹。
腦回路不怎么夠用的棉獸當然也不知道,自己吃了幾次晶核,已經快要進階了…
滜南這一夜也睡得不踏實的很,他不僅要安撫不安分的小老虎,還要去抓那只因進階而精力旺盛再次出走的棉獸。
當然,還有那只小龍貓。
那龍貓不知道算不算是這次無辜被棉獸牽連的幸運群眾。
反正是被它帶著跑了。
男人本想不管那么多的,但想到阿月好像很喜歡這兩只小東西,甚至連晶核都不忘和它們分享…
這要是跑丟了然后被墮獸撕了吃了,虎子不得傷心死。
男人無奈的捏了捏眉心。
現(xiàn)在應該算是凌晨時分,天上的亂云勢力看起來更大了,男人走在暗沉沉的雨夜里。
憑著殘留的氣味兒,搜尋兩獸的蹤跡。
黑豹的鼻子靈的很,只要不讓他找小白虎,他這鼻子就沒掉過鏈子。
當然,小老虎是因為她體質太過獨特了,在這個世界上,仿佛沒有什么是可以讓虎子留下氣息的東西。
兜兜轉轉,滜南終于找到了正在發(fā)泄進階精力的兩只……
與其說是發(fā)**力的兩只,不如說是獨自發(fā)泄著精力的龍貓。
突然長大了整整快兩圈的龍貓,哪怕沒有進階成幻獸,但也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大灰耗子此時正扯著棉獸的毛發(fā),駕駛著傻羊在樹林里橫沖直撞,嘴里還發(fā)出唧唧咕咕的“嘶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