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叉,不認(rèn)識我啦?”
聲音還是那么的動聽甜美,仿佛間能將人融化,笑臉還是那樣的璀璨,就好比天上的星辰,身姿還是那樣輕靈迷人。所謂的螓首蛾眉,傾國傾城,千嬌百媚也不過如斯。
此刻在朱顯銘的眼里,他便是貌勝西施,美勝貂嬋,沒有人能夠于他相比較,因為沒的比,也沒法可比,這惑許就是那情人眼中出西施。
世間美人之眾,天上仙子之多,無法估量。雖有容顏千千萬,可在朱顯銘的心里,眼里卻唯獨只一人,那就是付千雪。
朱顯銘的心很小,無法容進太多的人,也不能容下別的人。
心中的身影,眼中的真實,猶如美夢幻境,此刻再不想蘇醒。如果說這是一個死亡的陷阱,是一個無底的深淵,朱顯銘寧愿放棄所有的抵抗,拋棄所有的綁綁。
可惜,夢終究還是會醒,幻境最后還是會如鏡片般碎滿一地,化作瑩瑩的光亮。
如果還在當(dāng)初,朱顯銘會毫不猶豫的牽起她的手,不說長相思守,也不問白頭偕老,因為太遙遠,只問今生不問來世,盡最后的相守。
“喂!”
朱顯銘半晌都沒理會她,有些極了。
“朱顯銘。”
回過神,朱顯銘也只是淡淡的說道:“是你!”
冷若冰雪的寒意。
“你這算什么嘛!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陌生人?”
她萬萬沒有想到無憂谷一別,當(dāng)再次相逢的時候,會是這樣的場景。曾經(jīng)在她的想像里相逢是美好的,幸福的,是好的,永遠留著回憶的。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就如是冬天里的一場風(fēng),擦過肌膚,滲入骨骼,深入骨髓,冷到了冰點,寒到了心里。
“謝謝你為我解圍?!敝祜@銘道。
“你以為我就是為了一句謝謝,才幫你的嗎?”付千雪憤怒了。
“那你又是為了什么?”朱顯銘道。
“你真的一點也感受不到?”
“你知道嗎?我自從在無憂谷遇到了你,我就從來沒有一天忘記過你。我總想著再次相遇的時候你會對我……”
付千雪有些失望,也有些傷感,想著崖上的那個有些羞澀的男子,再看看現(xiàn)在的朱顯銘,就如是天地之分,天壤之別,變了,一切都變了,世事無常,變換萬化,一切還仿佛就在昨天,可是今天卻皆然不同。
“算了,就當(dāng)我們從來也沒有遇見過?!备肚а├淠耍械募で榫驮趧偛哦急粷餐噶?。
望著緩緩離開的身影,朱顯銘心中明白,付千雪一定對他很失望,可是要叫他現(xiàn)在就去同付千雪談情說愛,把義父耿離恨又至于何地,父仇未報,怎么可以……
“顯銘,那女子是誰啊?我看她對你好像……”
“我們回去吧!”
打斷了曲三兒的話,深深的再看了一付千雪,朱顯銘離開了。
“這是怎么了?怎么老感覺顯銘陰陽怪氣兒的?!鼻齼嚎粗叱龅闹祜@銘有點摸不著頭腦。
“走吧!我想他也許有什么不得已的苦終吧!”秋奇走到曲三兒的身前說道。
三人很快又回到了無葉所有弟子所在的那間飯管,找了位置也就坐了下來。
“顯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和秋奇?”曲三兒道。
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曲三兒,也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側(cè)頭眼睛死死的盯著葉凡天身旁有說有笑的蕭九成,眼睛里的恨,若江河中的驚濤駭浪,在眼睛里不停的泛濫著,翻涌著,仿然間要蕭九成給吞沒。
順著怨恨的眼神,曲三兒跟著朱顯銘望見了遠處的蕭九成,隱隱感覺到他的冷漠寡言,肯定與蕭九成有關(guān)系。
本來還想問上一句,可是看情況還是算了,想必問了也是白問。
過了不大會兒,眾人大腹便便,吃飽喝足,葉天凡招呼著大家道:“大家趕路要緊,都收拾收拾,接著上路?!?br/>
眾人整好行裝,收好佩劍,準(zhǔn)備停當(dāng),又開始了長途拔涉。
剛出門沒走上幾步,便遇上了神劍門的人,葉凡天與付良程一番客套之后,兩派便一起上了路。
這一路上付千雪一直偷偷的注意著朱顯銘??磥硭f算了也只是一時的氣話,并沒有真的就算了。
一個人哪有說放下就真的放得下的,就像人的記憶一樣,哪里能說忘就忘得了。
朱顯銘雖然對付千雪很冷淡,其實他心里卻不似外表那樣冷漠,這一路他又何嘗不是偷偷的觀注著付千雪。
照現(xiàn)在這樣下去,不知道何時能報得父仇,得到一個肆放,活在仇恨里也是事痛苦的事情,連自己眼前的幸福都不能去抓住,真是有些可悲。
夜黑風(fēng)高處。
朱顯銘就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仿佛他就屬于黑暗,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顯得是那樣的融洽。
經(jīng)過一天的勞累,一群人總算是到了紫山派,其余的幾派來得要稍早一些,弟子們早已經(jīng)休息,只有無葉宗和神劍門的弟子剛睡下不久。
“葉宗主,付門主,你們二位勞碌一日,就先去休息吧!”紫山派掌主說道。
“那怎么行,各派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商量對付陰月門的對測,我怎么能缺席?!比~凡天不情愿的說道。
“我只是體諒二位舟車勞頓,本想明日單獨與你們把今晚的商確結(jié)果說給你們,既然兩位掌門還不覺著乏,那便好。”紫山派掌門金九陵說道。
“這陰月門占據(jù)的門派非常之多,到處是他們的據(jù)點。離我紫山派不遠的新白刃堂是前兩日剛打下的無為幫,現(xiàn)在無為幫變成了陰月門的分堂。
由于陰月門十分的神秘,所以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的老巢在什么地方,必須先拿下這個明面兒上的分堂口,抓住分堂堂主秦棲,才能知道陰月門的所在,聽說這秦棲是陰月門門主秦?zé)o悔的親外甥,所以抓住他就一定能找到陰月門的老巢……”
“朱顯銘。”
付千雪的叫囂,振動了黑夜中的朱顯銘。朱顯銘回過頭來,看了眼怒意付千雪,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付千雪走過朱顯銘,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br/>
付千雪放下了原本的高傲,看來她欠一個解釋,不然她是不會就這么算了。
“我是一個身背父仇的人,在沒有報仇之前,我不想談別的。”
“父仇?”付千雪明白了什么一般,輕不可聞的道。
“難道耿老頭……”幾分驚詫,不敢相信的樣子。
“是誰干的?”付千雪雖然對耿離恨不待見,可是畢竟耿離恨對她有過救命之恩。
“快說啊!”情急的付千雪見朱顯銘半晌不回話,著急道。
“蕭九成?!币蛔忠活D,朱顯銘緊攥住拳頭的道。
“蕭九成?無葉長老蕭九成!”若是恍然大悟。
知道了朱顯銘變了的原因,付千雪本來對他的恨,突然一掃而空,這么大的打擊,也難怪他會變得這么冷漠。
“對不起,我不知道耿老頭的死……”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付千雪恨恨的說道。
“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崩涞脑捳Z,朱顯銘是不想付千雪牽扯進來。
“怎么會是你一個人的事,再怎么樣耿老頭也救過我的命,這事情我管定了?!?br/>
“我說過,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不用你插手。”朱顯銘離開的步子聞言不禁慢了下來,背對著付千雪有些喝令的道。
“哼,我又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自己而已,你別自做多情了?!敝祜@銘態(tài)度強硬,付千雪也只能這么說了。
“那就隨你的便?!?br/>
說完朱顯銘消失在了夜空里,付千雪幾分心疼的看著離開的方向,一言不發(fā)的站了許久,才離開。
各派的掌門在一起研究對策,一直到很晚,才算睡下,商定由無葉宗為主導(dǎo),其余各派對陰月門形成合圍之勢,一舉拿下秦棲。
朱顯銘回到房間之后,也沒有半點的睡意,因為近來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近著報仇的心也更加強烈,可是自己的實力又不及蕭九成,所以忐忑不安。
冥冥之中,朱顯銘又進入了幻境之中。
“你們一個個說自己有通天的本事,難道就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主人,這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現(xiàn)在的功力不不足以發(fā)揮出這囚龍劍的威力,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試試?!?br/>
“什么辦法?!?br/>
“那就是我強行的將我的一些功力注入你的體內(nèi),如果這樣做,你可能會乘受很大的痛楚?!?br/>
“我不怕,你盡管來?!闭Z氣沒有半點猶豫。
金龍看他堅決,深感多說無義,試一試也不是什么壞事。
“坐好了?!?br/>
朱顯銘聞聲,速度的盤起身,閉上眼睛,坐待金龍的下一步動作。
金龍也不含乎,身子一晃,“嗷”的一聲空鳴,飛上了高空之上。星目一閃,金芒似電,腑視了一眼下方的朱顯明,頭猛得一低,拖著粼粼金身就直往朱顯銘的頭頂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炸響,撞擊點波光涌動,一閃而逝,由如閃電。
朱顯銘在這一撞之下,眉頭猛然擠到了一處,表情看著十分的痛楚。
金龍體外面,就在撞擊的一剎那,裏上了一圈圈的金色膜狀能量體,隨著金龍的鼓動,一圈圈的力量體就如同有生命的實質(zhì),鼓脹蠕動,由粗變細,直往朱顯銘的身體猛沖而入。
力量的沖撞使得朱顯銘已經(jīng)到了忍受的極限,身體如同氣球一般,皮膚呈蒼白之狀,薄得似乎霎時就要破開。
經(jīng)脈之中金流蛇沖,撞得脈經(jīng)表面都滲出了血漬。
“啊……”
充滿力量的嚎叫,以朱顯銘為中心四楚崩撞,仿佛要與天上的雷鳴爭鋒,毀滅的風(fēng)暴卷動著空間,仿佛要將一切撕碎。
風(fēng)暴中的金龍飛快的收起一身的力量,身怕朱顯銘乘受不住。
風(fēng)平浪靜之后,汗如雨下,朱顯銘的皮膚一片赤紅,如被燒過一樣,幾條青經(jīng)入眼幾分恐怖。
看著喘息如牛的朱顯銘,金龍幾分驚訝,幾分贊賞的道:“主人的身體好像不一般,若是其他人早就受不住而爆體了?!?br/>
待朱顯銘返過勁兒來,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江河患難,體內(nèi)力量相互砰擊,炮丈一樣炸得叭叭亂響。
“切,就這點力量就興奮的要死?!毙↑S蛇看不過眼的說道。
撇了撇嘴,白了一眼朱顯銘小黃蛇接著又道:“要不是你的力量不夠,我早就出去幫你把那個什么蕭九成給宰了,也犯不著在這兒受活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