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溫柔出聲,眸子化不開的寵溺,還有不舍。
“可是……”
“聽話。”
安茜點點頭,看著他進(jìn)去的背影,忍不住吸溜了一下鼻子。
安茜并沒有回去,月如畫自然也放心不下她,陪她住在洞外,安茜從空間超市取出兩個簡易帳篷,月如畫也挺奇怪,明明上來的時候空手而來,現(xiàn)在卻有了帳篷。
不過他并沒有多問,期間安茜進(jìn)入洞口遠(yuǎn)遠(yuǎn)地查看,發(fā)現(xiàn)云錦沒事,才悄悄退出去。
期間也只是進(jìn)去送吃的,發(fā)現(xiàn)云錦狀態(tài)還不錯,她也放了心。
第三天,安茜進(jìn)去的時候云錦已經(jīng)昏倒在水池里,她立馬跳入。
“相公,你醒醒,快醒醒。”
沒有聲音回應(yīng),安茜吻住了他的嘴,給他渡氣,好不容易他才睜開眼睛,看著他疲憊地樣子,安茜讓噠噠給他輸送靈力。
“你怎么來呢?”
云錦聲音透著疲憊,眸子恍惚,看向她,心里被愛意填滿。
安茜嬌嗔道:“我不來,你就完蛋了?!?br/>
說著眼淚直接掉下,輕輕地抬起手,他感動的摸著她的臉。
“媳婦,你真好?!?br/>
情到深處,他吻住了安茜的嘴,輾轉(zhuǎn)反側(cè),安茜深情回應(yīng),絞痛襲來,默默地捂住胸口,痛劇烈涌來。
安茜悶哼出聲,云錦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連忙把她推開。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br/>
“沒事,堅持一下,只有幾個時辰,過了你便能恢復(fù)?!?br/>
安茜勸慰道。
“好?!?br/>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云錦走出來的時候,安茜月如畫正守在門口,看到他的臉色變得不似以前般慘白,有了淡淡的紅昏,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俊美無雙,腳步也沉重有力。
安茜一喜,連忙握住他的手一探,除了身體虛弱,并沒有其他毛病,余毒全消。
“太好了,師傅,他應(yīng)該是完全愈合了?!?br/>
月如畫點點頭:“確實,這寒潭非常人能忍受,你這相公意志力堅定,是個人才?!?br/>
云錦嘴角勾起:“這得多虧了你跟茜兒,不然我也沒有愈合的那天?!?br/>
今天入冬,白天在山上的時候還有少許太陽,微暖。
等回到秦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天空突變,寒風(fēng)凜冽,吹的窗子吱呀作響,還下著小雨,冷的人直打顫。
云錦身體剛恢復(fù)不能在外面逗留淋雨,安茜便煮了雞湯面,姜湯給他吃完,讓他早點歇下,這邊田桂香還沒回來,安茜有些著急,便拿著傘迎了出去。
繡緣坊的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只有田桂香還在伴著燭光繡黃袍,一邊繡一邊錘著她的腿。
她本就患有風(fēng)濕,天氣暖和的時候還不咋的,一到雨水天或者冬天她的腿就疼的緊。
安茜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她在錘腿,連忙放下雨傘走了進(jìn)去。
“娘,你腿可是患有風(fēng)濕?!?br/>
田桂香看著她有些濕潤的頭發(fā),急切道:“你咋滴來了,這么大的雨,你本就中了毒,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說著她也不顧自己的腿,連忙走到一邊,拿過一塊不用的布幫她擦拭。
安茜有些感動,眼眶微濕,“娘,我沒事,這不是看你回不來嗎?所以來看看?!?br/>
“沒事,今天的花色還有一小部分沒完成,便尋思著多繡一會,腿沒事?!?br/>
田桂香怕她擔(dān)心,還多走了幾步路給她看。
“娘,你等著,我去給你抬點水來泡泡?!?br/>
安茜把她拉到凳子上坐著,直接朝著灶房走去,然后升火燒水,再去空間挑選了一個灌熱水的暖寶寶給灌滿熱水。
這才抬著熱水走了出去。
一聲:“娘,洗腳”,讓田桂香莫名感動,卻也沒說啥。
“這是熱水袋,你腿有風(fēng)濕一定要保暖,否則會疼的緊,打明兒起,你在里面灌滿熱水,繡花的時候放在腿上,便能取暖?!?br/>
說著安茜已經(jīng)幫熱水袋放她腿上,順便把她的腳放在盆里,自己下手去幫她按摩。
田桂香眼眶紅了,有些不自在道:“那個,茜兒,我自己洗?!?br/>
“沒事,娘,我知道腳上的穴位,我可以幫你舒緩一下。”
“現(xiàn)在天氣冷了,你腿的風(fēng)濕不能一直坐著,這樣不利于恢復(fù),會變的僵直,改明你繡繡花,又出去適當(dāng)運動運動。”
安茜一邊說,一邊幫她把腳趾一個個按摩好,她一直低著頭,根本沒有看到田桂香眼角的淚。
泡好腳,田桂香的腿已經(jīng)很溫暖,疼痛也減輕,安茜從空間拿出指甲剪幫她把指甲給剪了,又讓她穿上現(xiàn)代的襪子,跟田桂香說那是她自己制作的。
田桂香也沒懷疑,一雙眸子感動的看著她,露出欣慰的笑容。
雨停了,安茜挽著她直接回了家。
……
第二天,天剛亮,安茜便起床做早點。
剛打開門,便被那厚厚地雪景給驚喜到了,鵝毛般的大雪還在漱漱下個不停,而且越下越大,院子里月如畫一身雪白站在梅花樹下,遠(yuǎn)遠(yuǎn)眺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雪了,好美,師傅你可喜歡雪?”
安茜驚喜的問道,然后直接走到院子里,昂天看著雪,她一圈一圈的轉(zhuǎn)著,雪花砸在她如同瀑布般的墨發(fā)上,絕美傾城。
月如畫看呆了,許久后才回應(yīng):“喜歡,尤其是這里的雪很美,跟你一樣美,讓人沉淪?!?br/>
他的聲音很輕,被大雪的聲音覆蓋,安茜停止旋轉(zhuǎn),狡黠一笑:“師傅你說啥,我沒聽到。”
月如畫微笑著搖搖頭,不在言語,一雙眼睛停留在她清秀的臉頰上。
云錦一出門便看到了月如畫那灼灼地目光,心里有些不舒服,卻還是走進(jìn)屋子,把上次做的那狐裘給拿了出來。
在院子里,安茜如同小孩子一般旋轉(zhuǎn),跳躍玩著那雪花,直到腳底一打滑,她才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那雙眼睛炙熱,寵溺,讓她心猛然一跳,操,她懊惱不已,怎么跌進(jìn)師傅的懷里?
這一幕讓云錦看到,他握住狐裘的手一緊。
“對不起,師傅”。
安茜一把推開他,直直地砸在地上,臉上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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