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點(diǎn)了點(diǎn)頭,它張開嘴巴準(zhǔn)備叼起盒子,而這個時(shí)候,門口一抹白色的倩影,如同一只白色蝴蝶般翩翩起舞的走進(jìn)了大廳。
清詩莘目光落在窗子前的絕塵柳與白羊身上,她垂下眸子,頓下腳步。
她的出現(xiàn)使整個大廳黯然失色,所有人的目光轉(zhuǎn)向門口!
三千百花影,獨(dú)為一翻景。
白羊也側(cè)頭望去,見清詩莘立于門口,他便高興道:“詩莘姑娘,你來了!”
清詩莘微微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不自然的掃過絕塵柳的紫紅背影,隨即她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階梯走去。
每一次小白羊出現(xiàn)在絕塵柳的身旁,她都只有退避的份,小白羊是絕塵柳的坐騎,也是他最衷心的手下。
“詩兒,過來!”絕塵柳冷冷的聲音響起。
清詩莘來到階梯旁,一只腳踩在階梯上,一只腳踩在貼滿紅木板地上。她停下腳步,抬頭朝絕塵柳望去,而絕塵柳此時(shí)也正注視著她。
他那深邃的桃花目中,一片紫色,如同一片寂靜的紫荊林。就是這種眼神,讓她心神不安,她很清楚她在絕塵柳心中的位置。
清詩莘沒有過去,她依舊站在原地。
“詩兒……”絕塵柳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清詩莘低頭垂眸,她邁步走到絕塵柳的面前,目光注意到絕塵柳手中的盒子頓時(shí)變得不自然。
原來盒子還在,他并沒有將它化為灰燼。
“詩兒,是我過于莽撞,這盒子歸還與你?!?br/>
清詩莘接過盒子心底十分觸動,她沒想他會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她沒想到他會將盒子歸還與她,不過岳棕兒已經(jīng)另外送了一本菱岳門的心法給她了,盒子中這本書對她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她動了動花瓣唇,“塵哥哥,我想來想去,還是不用了。”
“詩兒,你不是很想學(xué)修菱岳門的修仙心法嗎?”
為了這本書她頂撞他,甚至是哭著離開了布衣坊,這會兒怎么就不要了呢?
絕塵柳瞇了瞇眼注視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塵哥哥,我……我……我不想讓你不開心,”清詩莘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而目光卻心虛的看向地板上。
“拿著,回房間等我,待會我來找你!”絕塵柳拉過她白皙如柔嫩的手,將盒子塞到她的手中。
清詩莘離開后,白羊走近絕塵柳的身旁,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主子,你是否找到了更好的血液?!”
“嗯!”絕塵柳沉下眸子,額頭上的朱砂格冷艷,他端起酒杯繼續(xù)飲酒……
大廳中,酒菜飄香,來來去去的豪客們文雅用餐。前后左右,六處角落中放著炭盆,碳火燒的通紅,整個大廳格外暖和安靜幽香。
而二樓一件簡單雅致的客房里,角落的碳盆里,碳火一直燃燒,暖氣暖了整個屋子。
屋子中間的紅木圓桌上,放著一個包裹,里面的白色衣裙在火光中閃閃發(fā)光,此刻楚輕狂與青峋小米都圍坐在桌前。
楚輕狂憋了青峋與小米一眼,接著站起身來,伸手將包裹打開,頓時(shí)好看的白色衣裙和閃閃的珠釵首完飾呈現(xiàn)在她們面前。
楚輕狂憋了青峋與小米一眼,俊俏的容顏露出皎潔淺笑。他站起身來,伸手將包裹打開,頓時(shí)好看的白色衣裙和金光閃閃的珠釵首飾呈現(xiàn)在她們面前。
“青峋妹妹,你穿這件白色絲雪緞裙,帶上這些珠釵一定很漂亮?!?br/>
“我不要,這些衣裙挺大的不適合我,多給小米吧,她穿上一定十分美麗。”
青峋坐在桌前,將桌前的包裹里的衣裙首飾,部推到了小米的面前。
“早知道我就買兩份,青峋妹妹,這可是上等的絲雪緞裙。你看看這布料,摸起來舒服,穿起來純白飄逸,你真的不要?!”
這些衣裙都是給青峋買的,也是按照她的身段買的,楚輕狂走向青峋面前,拿起納絲雪緞裙在她面前晃了晃。
“輕狂哥哥!”青峋拿著在她面前晃動的絲雪緞裙,將它放回了包裹中。
“我從小習(xí)慣了粗布淡裝,我覺得我這樣已經(jīng)很好了?!?br/>
她的穿著裝扮雖然有幾分假小子,但是最起碼也算女兒裝。比起當(dāng)處在蓬萊島上,從頭到腳多是小子的裝著,她現(xiàn)在的穿著要好很多,最起碼讓人一看便知她是女孩。
她是學(xué)道修仙中人,雖然喜歡穿著漂亮,但從來不會將這些看的很重,她覺得她現(xiàn)在的穿著已經(jīng)很好了,她不想讓輕狂破費(fèi),也無須在著裝上錦上添花。
“你……”楚輕狂嘆了一口氣,他怎么就忘記了她是一頭不懂變通的小倔驢呢?
索性,楚輕狂圍著青峋打量了一圈,開始實(shí)行語言攻擊。
“你看看你,白色的粗裙,素不可及。布條挽發(fā),連珠釵也不帶一個,張口閉口就是修煉,干脆剃光了頭去做尼姑算了。”
“輕狂哥哥,我這叫淡掃額眉,你以為把所有五顏六色堆在臉上就好看嗎?我們修仙中人,修的是真金。輕狂哥哥,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你就別再為我破費(fèi)了。”
青峋也站起身來,她拿起包裹中的絲雪緞裙在小米的身上比了比,“嗯,這很適合你!”
“青峋妹妹我……”小米垂下頭,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些衣裙珠釵很漂亮,可是她很清楚,這些是輕狂哥為青峋準(zhǔn)備的。
“小米,難道你是嫌棄輕狂買的一些首飾?難道你是想讓大米哥買給你?”青峋打趣道。
“青峋妹妹,你總是打趣我!”
“好了,我不打趣你了,我回房修煉了?!?br/>
隨即,青峋將絲雪緞裙放到小米的懷里,接著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
楚輕狂站在一旁無奈的嘆了氣,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青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小米,這些衣裙首飾珠釵多送給你,你試試看好不好看?!”接著,楚輕狂也邁步朝門外走去。
“嗯…”小米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落在桌上的衣裙首飾上,欣然而起。
青峋離開小米的房間后,來到了二樓走廊上,身子斜靠在紅木欄桿,清澈的瞳孔注視著一樓大廳來來往往的客人。
楚輕狂離開了小米的房間,來到回廊前,見青峋斜靠在欄桿前發(fā)呆,他停了停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