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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祝萱就睡了第二天正式開機,投入拍攝中。
“萱萱你說的是真的嗎?”劇組派給祝萱的助理小張湊過來問那天她看祝萱說的那么認真,總覺得不像其他人說的那樣,只是開個玩笑。
祝萱露出一個笑容,張張嘴在她期待的眼神里說:“等事情發(fā)生了你就知道了?!?br/>
“是真的對不對?你真的會算命?能不能幫我算算?”小張眼睛一亮下意識的說。
這是大部分的通病看到一個自己不熟悉的事物就想接觸,祝萱拒絕了:“都說命越算越薄你若是沒什么求的,還是不要算命了?!?br/>
“也是?!毙埨斫獾狞c頭,將手中放涼的茶遞給她。
現(xiàn)在拍攝的并不是她的劇情男主和女二還在糾葛,這個的男主也是一個花心的男人,不少讀者都為女主叫屈要求換男主最后中真的換了然而電視劇里沒換。
“你說要是中途男主出事不能拍了后果嚴重嗎?”
“應該沒事吧換個男主也行呀反正這個也不火?!毙埧纯凑谫u力演出的幾人導演也是不停的卡卡卡,可見演技也不夠,咖位也不夠,如果不是這部劇是小制作,男主絕對輪不上他,當然女主也輪不上祝萱。
之后幾天,祝萱就發(fā)現(xiàn)秦濤開始萎靡不振了,就像是沒睡夠的樣子,化妝師都開始抱怨都快遮不住他的黑眼圈了。
看著這人身上桃花煞越來越濃,印堂也越來越黑,心想著要不要加把火,免得到時候重拍的戲份太多?
正在猶豫的時候,她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女孩,眉心人紋成囚,顯然即將經(jīng)歷牢獄之災,眼中每次看到秦濤都恨意滿滿,身后還背著一個血娃娃,就沒出手了。
因果報應已經(jīng)來了。
最近的一場是吊威亞的戲,不過是男主吊威亞,男主被小鬼戲弄,女主趕來救人,祝萱在一旁等候隨時上場,卻見正在空中晃悠的秦濤忽然一聲驚呼,從威壓上掉下來。
因為地上做了保護措施,鋪了防摔墊,估計沒出人命。
祝萱下意識的看了周圍,那個女孩不見了。
秦濤被送到醫(yī)院,暫時先拍其他的戲,第三天,就來了一個新男主。
“萱姐,你是我姐,太牛了!”看到新的男主,小張看祝萱的眼神簡直就是大佬了。
其他人也是,那天晚上,祝萱信誓旦旦的樣子,大部分猜想她是不是知道很多內(nèi)幕消息,唯有少數(shù)人覺得也許她真的能掐會算?
“祝大師,我姑姑這里出了點事,能不能麻煩您過來一趟?”
是許扇打電話過來,祝萱眉心一跳,找她,應該就不是什么好事,當下說:“等我跟導演請假,你就過來接我?!?br/>
正好這幾天女主的戲份不重,她請假也就請半天,立馬就準了。
“怎么回事?”現(xiàn)在都十一點多了,時間緊急,祝萱一上車就問情況。
許扇也沒啰嗦,直接說:“我姑姑身體很好的,可是一個月前除了一場車禍住院了,本來也沒大礙,只是骨折修養(yǎng)幾個月就行,結(jié)果她回家后,越來越嗜睡,現(xiàn)在一天都恨不得睡二十四小時,每天也就一個小時是清醒的,醫(yī)生也看不出來,所以請您過來了?!?br/>
見識了好友父親不藥而愈的情景,他就知道祝萱是有真本事的人,當下對她十分恭敬。
“嗯,誰在照顧她?”
“我姑父,是大學教授,十分儒雅。”許扇說完,面色有點不對勁。
“他們讓我看嗎?”祝萱不想了解別人家的家務事,便問。
許扇冷哼一聲,說:“您放心,我說的算?!?br/>
看來這個姑父不太討喜,祝萱想著,閉上眼睛,試圖想一下,什么情況會讓人變得嗜睡?
到了許扇姑姑家,打開門見到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見許扇的一瞬間就要關門,被許扇抵住了:“給我開門!”他語氣很兇,皺著眉頭。
女孩氣哼哼的壓著門,道:“你們不是說了不想見我們嗎?還來干什么?”
“我是來看我姑姑的,李夢姿,別讓我生氣!”許扇低聲威脅著。
被許扇這樣盯著,那女孩估計也畏懼了,手一松,冷笑:“去看去看,再來我告你私闖民宅!”
說完瞥了一眼祝萱,蹬蹬蹬跑到樓上一間房關上門。
“見笑了!”許扇不好意思的笑笑,請祝萱進去。
“無妨。”
許扇姑姑模樣挺好看的,不過嘴角平直單薄,這樣的人十分倔強,眉頭緊鎖,她睡著狀態(tài)依舊這樣,說明有事情,印堂飽滿,看起來應該是個有福之人,祝萱搭上她的脈搏,跳動有力,呼吸也平穩(wěn),看不出來一點不同。
“山山,你來了”或許是正好清醒的時間是這個點,在祝萱大致檢查完了后,許扇姑姑許姝就睜開眼睛了,看見許扇,一喜,隨后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房間里,眉眼暗淡下去。
“姑姑,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許扇忙湊到她身邊詢問,收斂了眉宇間的風情,許扇此時看起來就是個正直的好青年。
許姝搖搖頭,看到祝萱,笑著問:“這是你女朋友?”
“咳!”許扇干咳一下,介紹道:“這是祝萱大師,給您看病的?!?br/>
“嗯,你招待好,我先睡了”說了不到兩句,許姝又困了,閉上眼睛,呼吸再次平穩(wěn)下來,又睡著了。
許扇見此,低落的看著祝萱,眼中含著期盼,看得她亞歷山大。
“我盡力”祝萱道。
她剛剛在車上想了半天,腦海里給出的答案有好多,有施咒,也有巫蠱,祝萱也不知道她這種情況是哪種,邊說:“我需要她的生辰八字和血,來判斷她到底中了什么招?!?br/>
“我問問我爸。”許扇點點頭,拿起電話問他父親。
許姝當年喜歡上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兩人鬧著要結(jié)婚,可是許家父母哪里肯愿意自家寶貝女兒跟著一個家徒四壁的窮小子,就開始棒打鴛鴦,然后許姝就和家里鬧掰了。
這么多年,逢年過節(jié)許姝帶著老公女兒,都進不了許家大門,所以李夢姿和許家不親,甚至厭惡許家,不過許扇的爸爸對著唯一的妹妹還是沒狠得下心,在外面會見面,許扇和姑姑的關系也很好。
只是這些年,許扇發(fā)現(xiàn)姑姑生活的并不開心,原因出在姑父身上,然而姑姑十分要強,什么都不肯說,所以許扇也沒辦法,如果不是這次的病太過蹊蹺,許扇也不會請祝萱了。
對于這些官司,祝萱不知道,她在拿到許姝的八字,以及許扇偷偷給放了一點血,按照腦海里的提示開始掐算。
“怎么樣?”見祝萱睜開眼睛,許扇忙小聲問。
祝萱茫然的眨眨眼睛,還有點懵,自己得到的這個能力不止可以掐算,還能看人過去未來呀!
剛剛在她閉眼演算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場景,一個穿著少數(shù)民族衣服的女子將手中細小的蠱蟲放進一顆藥里面,然后交給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杏色風衣,頭發(fā)梳的整整齊齊,不過人到中年,眼角的皺紋是遮不住的,但還是可以看出是要給十分儒雅的人,只是三白眼,說明心中狹隘,鼻梁沒有肉,骨頭吐出,鼻頭呈勾刻,不夠端正,此中人心里陰暗,比較功于心計。
祝萱心中有了猜測,然后就見到許姝毫無防備的吃了這顆藥。
“把你姑父的照片給我看看!”祝萱道。
許扇臉色一變,拿出手機找照片,邊問:“是不是我姑父做的?”
“是的,不過你姑姑是中了蠱,這種蠱很簡單,只是你們沒見過,不知道怎么去除,你姑父應該是有了婚外情,又不想離婚,所以想讓妻子病逝?!?br/>
“混賬!”許扇心中隱隱有猜測,臉色鐵青,將手機遞過去:“這就是我姑父?!?br/>
上面正好是穿著那件風衣,和許姝還有李夢姿一起拍照,發(fā)在姑姑的朋友圈里。
“是這個人,不過還得找到下蠱之人,我剛剛順便算了一下,那人好像是你姑父的學生,要解蠱,需要下蠱之人的血,你拿到血后,再來找我,我做個法,讓你姑姑吞下去就行,不用多了幾滴就可以?!?br/>
“多謝!”許扇深深的鞠躬,親自送走祝萱。
后面的事情就不由祝萱處理了,她正忙著試用自己發(fā)現(xiàn)的新功能。
用了幾次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不是無限的,每次用完都覺得頭暈眼花,必須要好好休息一晚才行,而且用多了,臉色都蒼白了,立刻就不敢隨意使用了。
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很多很重要的東西
“果然是這樣!但是他不會把我當媽了吧?”祝萱嚇得差點跳起來,盯著這樣一張臉,做出這種奶娃娃才會做的動作,她只覺得怪異。
一旁嚴祎正在聯(lián)系人處理后續(xù)事宜,聽了這話嘴角一抽,道:“人類沒有蛋生類動物的習性,最多是對你比較親近?!?br/>
祝萱也是一愣,隨即心里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許是有點怪異吧,這才多久就毀了一代創(chuàng)作型音樂鬼才,不知道重新開始的他,是否能和之前一樣?
事情就這樣差不多了,祝萱來到嚴家,將剩下的那顆智魂打進嚴愿的身體,然而因為二十年的分離,智魂一開始有點排斥,好在到底是從他身體里出去的,表面融合得還是十分快速的。
“姐姐,你給我的是什么東西?”嚴愿看著祝萱在自己胸前比劃著,好奇的問,他低頭看看,只覺得胸膛被祝萱摸過的地方暖暖的,等祝萱收手了,他還拉著祝萱不放,“姐姐,多摸一下,好舒服?!?br/>
祝萱臉色僵硬的收回手,道:“姐姐在給你魔法,有了這個魔法,以后你學習什么的都很快的?!?br/>
嚴愿眼睛一亮,問:“真的嗎?那愿愿是不是很快能寫好看的字?大哥總是說我的字丑!”說到最后,他還有點委屈,但他真的有很努力的去學。
“會的,你以后就是最棒的。”祝萱揉揉他腦袋,此事了解,她也該專注自己的事業(yè),早點完成原主的愿望。
嚴祎遞過來一個紅包,道:“我去打聽了一下你們這行的規(guī)矩,這是你應得的?!?br/>
祝萱也沒推遲,直接接下了。
回去之后查了一下額度,居然有五千萬,不愧是土豪!
不過祝萱現(xiàn)在不需要錢,便將這些錢分給幾家慈善機構,不過中途施了法,準確來說是下了咒,如果這錢沒有用在正途,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
之后就力準備自己的專輯。
第一次是單曲專輯,銷量不錯,至少在同期里是無敵的,也一下子讓祝萱這個名字在圈子里徹底紅了。
接下了一個音樂方面的綜藝,露了十幾分鐘的鏡頭,祝萱又回到錄音棚開始錄歌。
這次不是單曲了,而是由嚴氏最頂尖的作詞作曲團隊量身打造的十二首歌曲,大半是古風,小部分是流行樂。
再加上嚴氏在后面保駕護航,得到的回報是豐厚的,年底獲得的獎直接將同期新人壓死了。
“萱萱,你都好久沒有陪我了!”電話里,嚴愿委屈的聲音讓祝萱有點心疼,但更多的是頭疼。
嚴愿不再是之前真的五六歲心智,他在以很快的速度成長,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東西讓祝萱有點害怕,只能以工作繁忙為由,減少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
“我還有工作,你別鬧?!弊]骖^疼,卻還是不忍心責怪他,盡量讓自己聲音柔和點,因為總覺得電話那頭的人好似好哭出來了。
最后祝萱還是被迫答應了他,過兩天帶他去玩。
掛了電話,嚴愿抹了把眼淚,剛剛不是快哭了,而是真的哭了。
“丟不丟人?”嚴祎嫌棄的說,“人就在樓下,自己下去找她啊?!?br/>
嚴愿搖搖頭,委屈的說:“她不想見我,我不去!”
聲音里還帶著哭腔,嚴祎自己也心疼,但他也不能逼迫著別人帶自己弟弟玩呀?何況弟弟不再是五六歲的孩子,一年多的時間,宋向哲和嚴愿的心智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現(xiàn)在的嚴愿和心智測試已經(jīng)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了,另一個也有十歲了。
還好沒有真的毀了兩人。
“活該,肯定是你那天偷親萱萱被發(fā)現(xiàn)了!”沙發(fā)上正在玩變形金剛的宋向哲吐槽了一句。
嚴祎臉色都不對了,他看著嚴愿,問:“你真偷親了?”
嚴愿白凈的臉蛋一下子爆紅,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宋向哲,然后又心虛的看看哥哥,小聲說:“就就一下”
“哈哈!干得漂亮!”嚴祎哈哈大笑,又揉揉弟弟的狗頭,難怪祝萱這次躲得這么狠,說不見就不見。
這一世的祝萱,在二十七歲那年,奪得歌手大滿貫,那一年,她以華人身份,帶著自己最新的專輯,奪得最受歡迎女歌手的世界級獎杯。
那天的獲獎詞同時也是她的退圈詞。
從那以后,她就離開娛樂圈了,留下的只有她的歌。
完成原主的心愿,祝萱就開始到世界各地去旅游,時常會碰到各種玄妙的事情,頭一兩年是獨自一人,后來身邊多了一個小跟班。
“你就當他是給你鞍前馬后的仆人也行的?!眹赖t將弟弟往祝萱面前送,然后迫不及待的關上家門。
嚴愿害羞的拉住祝萱的手,“萱萱,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去夢里。”祝萱無語道,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只能認了,她對嚴愿狠不下心,卻也沒有心動的感覺,現(xiàn)在要帶著他,有點猶豫:“你要是想回家,一定要跟我說,千萬別一個人跑?!?br/>
“不會的,萱萱在哪我在哪!”嚴愿認真的說,清澈的眼底滿滿都是祝萱,看得她不自在的別過頭去。
“我挺想簽的,但貴公司的都是大佬,我虛”祝萱弱弱的說,她還是需要一個保證,即使自己將來不賺錢,也不讓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嚴愿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