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回頭看了看,眼中露出一絲狡黠:“親自去那多危險,何不利用一下身后的這些家伙,激怒那只撐著紅傘的鬼。”
“你好像自從找回心臟之后就變了……”余生立即明白了小蝶的意思,扭頭盯著她的臉奇怪道。
“變什么啊……”見余生直勾勾盯著自己,小蝶臉上泛起了一道紅暈。
“好像又沒變啊……”余生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
如果想將這些被尸毒感染的人群引往十字路口,肯定要使用一些手段才行,不然它們肯定是不敢再往前走的。
果然,隨著越來越接近十字路口,那些詭異的人群漸漸有人停下了腳步,甚至還有回頭離開的。
“怎么辦才好……”余生一臉愁容,突然瞥到了身旁的謝東林,頓時眼前一亮:“謝東林,你去激怒那些家伙!”
“呃……大哥,你這不是讓我找死嗎?我這小身板都快散架了都。”謝東林說著搖晃了一下他的紙質身軀,不時有碎裂的紙屑掉落。
“作為一個團隊每個人都應該出力,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別再跟著我們了?!庇嗌蝗荒樕兝?。
“好!我去,大哥你別這樣!”謝東林立即屁顛屁顛朝著那些漸漸散去的詭異人群跑去。
“你覺得那個家伙能做到?”小蝶看向遠方那些詭異的人群,顯然對余生的決定有些不解。
余生卻盯著謝東林的背影目光閃爍道:“別人我不知道,但如果是那家伙,恐怕還真能成功也說不定……”
不得不說謝東林還真就沒辜負余生的期望,幾分鐘后,那些詭異的人群突然爆發(fā)出可怕的怒吼聲,兩眼通紅像是陷入了狂暴一樣。
“大哥!快跑!”謝東林臉色蒼白朝余生等人飛快跑來。
而他的身后黑壓壓一片,那些被尸毒感染的人一個個就像是瘋魔了一樣,簡直像是要將謝東林生吞活剝了一樣。
“你究竟干了什么……”余生瞥見這一幕臉上滿是驚愕,但他也來不及多想立即拔腿就跑。
這次追來的詭異人群并沒有停下腳步,而且甚至比剛才的人數(shù)還要多了一些,整條街道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身上有股非常難聞的氣味,我說句臭死了而已……”謝東林顯然也是一頭霧水:“后來他們就朝我嘶吼,一個個臉上都長滿了各種惡心的瘡疤,甚至有些還都流膿了,我下意識說了句真惡心。”
“你還真是個人才??!”余生這句話是發(fā)自內心的,雖然謝東林那些話可以輕易激怒一個普通人,但連那些被尸毒感染的人都能激成那副樣子這就不簡單了。
難不成這謝東林死而復生,覺醒了某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能力……
而這巨大的動靜顯然也觸動了那把紅雨傘,它晃晃悠悠升上了高空,俯覽著這整片街區(qū)。
當發(fā)現(xiàn)了余生等人的情況后,立即朝那邊飛了過去。
“大哥!他們緊追不舍現(xiàn)在可怎么辦好???”謝東林每次跑動都會撒落一些碎裂的紙屑,身上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裂痕,顯然他的情況已經有些不容樂觀了。
“再堅持一下,這里距離紅雨傘所在的地方已經很近了,這么大的動靜她不可能不知道……”余生因為劇烈奔跑,額頭上漸漸滲出了一些汗水。
“她怎么可能幫助我們?”謝東林顯然不相信厲鬼會出手幫助他們。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開始漸漸飄起了小雨,但這雨水的顏色卻有些不太對勁……血雨!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雨勢也逐漸變大,余生等人早就躲進了一處荒廢的建筑樓內。
余生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那些血紅色的雨,一把紅雨傘緩緩往這邊飄來,滿臉震驚道:“這血雨竟然就是她引發(fā)的?!”
“血雨……紅色的雨傘……我早該猜出來的!”
對于血雨余生并不陌生,他曾在寮步區(qū)就聽到一位面包車司機說起過,但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快就遇到了,甚至還曾和對方同撐一把傘。
“看來之前我還是小看這紅雨傘了……”小蝶也來到窗戶邊,神色驚恐看向路上那些倒了一地的詭異人群。
凡是沾上那些血雨的無一幸免,即使是被尸毒感染的人也一樣。
而謝東林正瑟瑟發(fā)抖躲在角落里,死死捂住嘴巴再也不敢說話了,萬一激怒了這只鬼就算是余生恐怕也保不住他。
血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整片天地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紅雨傘悠悠停在了余生的窗前。
“我的孩子……在哪?”沙啞的女聲從傘下傳來。
而這時在余生身邊的小蝶突然輕輕拉了下他的衣服,余生立即了然,對著那漂浮在空中的紅雨傘鎮(zhèn)定道:“你的孩子可能被那具腐尸帶走了,否則那些被它感染的人也不會阻攔我們繼續(xù)尋找……”
面對過各種恐怖的家伙,余生已經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聽到余生的話后,紅雨傘突然劇烈晃動,隨后猛然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她似乎真的去找那具腐尸去了。
余生頓時松了一口氣,瞥了一眼蹲在角落的謝東林,估計那紅雨傘怎么也想不到這場暴動的罪魁禍首竟然會是他。
發(fā)現(xiàn)余生在看他,謝東林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張開嘴剛準備說什么又連忙閉上,撇開頭躲避著余生的目光。
看到他這個樣子余生有些哭笑不得。
這時小蝶走過來一臉凝重道:“雖然這個計劃幾乎成功了,但我們也該離開了,如果當紅雨傘發(fā)現(xiàn)她的孩子并不在腐尸那里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余生立即打了個冷顫:“她肯定會回來找我!沒錯,咱們要趕快離開了!”
“真的嗎?終于可以離開東城了嗎!”聽到要離開,謝東林立即站了起來,剛才的萎靡不振頓時煙消云散。
“為了來這里我準備了很久,并不打算這么快離開?!庇嗌粗x東林身上不停掉落的紙屑有些于心不忍:“這樣吧!我先將你帶到鐘塔,據(jù)說我們的人都在那里,應該可以托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