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天微微瞇起眸子,狐疑的上下打量卸去易容后的寒月,沉聲道:“你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眼熟,你到底是什么人?”
“眼熟?晚輩從小住在山內(nèi),前幾日才出山,根本沒有見過慕容莊主,慕容莊主是不是記錯了?”寒月淡淡一笑,眸中帶著幾絲疑惑,看慕容莊主說話的模樣,不像是在說謊,可是自己兒時住在深山,十歲起住在冷玉山,根本不可能遇見過他!
慕容莊主眸中閃過一絲苦笑,搖了搖頭道:“是我記錯了,他要比你年長很多!你可認(rèn)識冷山莊冷焱?”
寒月蹙眉想了想,點頭道:“我知道他,他是冷山莊莊主的兒子,早在十五年前,就已經(jīng)自刎了!”
“十五年前就自刎了?”慕容景天不可置信的搖頭呢喃道:“那她,豈不是成了寡婦……”
寒月內(nèi)功深厚,自然清楚聽見了慕容景天的呢喃,寒月淡淡問道:“你說的她,是指冷焱的夫人?”
慕容莊主語氣急切道:“你知道她?她現(xiàn)在如何?”
十五年前,慕容景天曾發(fā)過誓,不會再去北斗國,任何冷山莊的消息他都不會去過問,卻沒想到自己剛發(fā)完誓,就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我知道她,就是因為她死了,冷焱才會因為傷心過度走火入魔,不想墮入魔道而自刎的!”寒月淡淡敘述著他所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眼前的慕容景天為何要問過于冷焱的事情,但是他知道冷焱的妻子也姓慕容,他大膽猜測眼前的慕容景天一定和慕容雪有血緣關(guān)系,所以也不避諱,把知道的,都告訴了慕容景天。
“她……死了?”慕容景天不禁全身顫抖,聲音不穩(wěn),目光慌亂。
雪兒,當(dāng)年讓你不要嫁到冷山莊,你就是不聽為父的話,沒想到你才嫁過去一年,就落得如此下場!
“她是怎么死的?”慕容景天緊緊握著拳頭,強忍著心下悲痛。
“早產(chǎn)?!焙碌鸬馈?br/>
慕容景天暴虐吼道:“早產(chǎn)?為何會早產(chǎn)?一定是冷焱害的!”
慕容景天突然從腰間拿出一個火罐,一把火罐,紅色煙火直沖天際。
只是霎那間,慕容景天身前就出現(xiàn)了七個身著不同顏色衣衫的男子。
“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你們?nèi)ケ倍穱?,打探十五年前,我女兒早產(chǎn)之事的原由!”
七人拱手點頭,便猶如來的飛快,去也飛快。
寒月微微蹙眉,詢問道:“你是慕容雪的父親?”
慕容景天厲聲道:“不管你的事情!”
寒月看著這個脾氣暴虐的慕容景天,不禁嘆氣道:“自己女兒死了十五年都不知道,還要我告訴你,你才知道!人死才興師問罪,是不是太遲了呢?”
“閉嘴!我念在你告訴我這件事情的份上,不殺你!但是,如果你再敢說關(guān)于此事的半個字,那我必然不會手下留情!”
寒月淡淡一笑,語氣透著幾絲譏諷道:“就算你手下不留情,恐怕也傷不了我半分!我只是來要推薦書的,也不想多管閑事!”
“推薦書,我不會寫,我從不會推薦什么人!何況我根本對你不了解,又怎么能隨便推薦人?整日易容,不已真面目示人,我怎么可能為你寫推薦書!”慕容景天現(xiàn)在沒有任何心情去寫什么推薦書,他只想快點打聽清楚所有的事情,雖然剛剛他很傷心,但是轉(zhuǎn)念一想,眼前人的話,也不能全信,也許是在騙自己,在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沒有回來前,他不會相信,不愿意相信女兒已死的消息!
“我急需推薦書,今日已經(jīng)是武狀元選舉報名的最后一日,如果你執(zhí)意不寫,我只有逼你寫了!”寒月突然垂眸,身上散發(fā)出冰冷內(nèi)力,渾厚,壓迫力強。
慕容景天剛剛在竹林中就已經(jīng)因為對方的話語感覺到了強勁的內(nèi)力,現(xiàn)在更是因為距離很近而有些心底發(fā)毛!
眼前大概二十出頭的少年,居然有如此渾厚的內(nèi)力,讓他不禁有些不得不服老的感覺。
“你練的怎么會是冷山莊的內(nèi)功心法!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要去參加武狀元選舉,以你的功夫應(yīng)該不屑武狀元這個頭銜吧!”慕容景天不會猜錯這熟悉的冰冷內(nèi)力,他的雙腿就是因為這內(nèi)力而斷!
寒月冷冷道:“我的確不屑武狀元這個頭銜,但是我有我必須要找的人,他們在宮里,是大內(nèi)侍衛(wèi),所以我必須拿下武狀元這個頭銜,才能進宮去尋找我所要找的人!”
慕容景天微微瞇起眼睛,眼前青年不像在說謊,他聲音低低道:“以你的內(nèi)力,應(yīng)該可以幫我打通雙腿的經(jīng)脈,不如我們做個交易!”
寒月淡淡道:“你的雙腿是受到了內(nèi)力所擊,經(jīng)脈堵塞?但是我的內(nèi)力極其冰冷,若是傷你的內(nèi)力不屬于寒性,恐怕我也無法幫助你!”
“你可以幫我,當(dāng)年我是被冷焱所傷!所以,你的內(nèi)力可以打通我的經(jīng)脈!只要你幫我打通經(jīng)脈,我則幫你寫推薦書!怎么樣?”
寒月微微蹙眉,女婿把岳父打成殘廢,這倒是怪不得這慕容莊主不去打聽冷山莊的事情,不知道女兒已死的消息!
“好,我答應(yīng)你!”
冷然離開云國皇宮后,便在云國的云霞客棧暫時住下。
掌柜拉著一個身著布衣的書生,追問道:“百曉生,難得遇到你,再給我說說江湖上的有趣事吧!”
布衣書生一臉疲憊道:“早知道你那么煩,我就不住這里了!”
“喂!我這里可對你免費的!不就換幾個故事嘛!”掌柜不禁蹙眉,口氣哀怨不已。
“也就是因為你這里對我免費,我才會落住這里!故事我會說,先讓我去休息一會兒!”百曉生的口氣有些無奈。
掌柜從小就向往行走江湖,所以對待來到客棧內(nèi)的武林人士特別照顧。
布衣書生是江湖上出名的百曉生,身著布衣,手拿書卷,無時無刻不記載江湖事跡。
要說這掌柜怎么認(rèn)識這個布衣書生的,倒是挺有趣的,當(dāng)時掌柜給一桌的武林人士打了折扣,坐在鄰桌的百曉生,心里不滿了,上前爭執(zhí),自稱也是江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