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惜兒,怎么越哭越傷心了?沒事的,我保證,定讓影醫(yī)好你的。你自己說的,她是神醫(yī),她一定可以醫(yī)好你的?。①琅f是耐著性子來哄。
可我一聽了這話,立刻就炸了。"好啊,我就知道!你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對不對?全是你害的,就是你害的!嬴政,你太過分了!”啊——我真是掐死他的心都有啊!
嬴政只是象征性的捉住我對著他一通亂捶的雙手,“怎么了怎么了,我干什么了?”
行啊你,裝得還真像是那么回事!“嬴政,我恨你!你最討厭了!”我覺得我是徹底完了,再也沒臉見人了。罪魁禍首,就是我眼前這個一臉莫名的家伙。天哪,我怎么會這么倒霉,什么惡心事都能叫我攤上呢?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全是我的不是!惜兒,很疼,很難受?要不,我替你看看,我?guī)湍闳嗳啵俊?br/>
“啊——你走開,不要碰我!”我又驚又怕,尖叫出聲。雖然此刻的他看起來,好像完全是一片好心,別無他意。但是——開什么玩笑?
“趙姑娘?”宮女著急忙慌的一路小跑進來。
“啊!”我立刻把頭埋進被子里。天哪,她看到了,她一定看到了!我就這樣光溜溜的躺在嬴政身邊,傻子都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對了,人家一直在門外守著,剛才,剛才她是不是聽見了什么?啊呀,還有比這更難堪的事嗎?以后,在這些宮女面前,我還怎么做人吶?
"滾出去?。①鹆艘宦暋?br/>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宮女哆哆嗦嗦,顫抖著的聲音一點點的漸行漸遠了。
"好了好了,人都走了。惜兒,趕快出來吧,別悶著了自己。"嬴政一面說,一面來拉被子。
我死拽著被子不肯放手,"我不,我不!我不出來,我不要見人了?。⑽铱薜蒙蠚獠唤酉職猓偌由媳蛔永锉揪涂諝庀”。抑鴮嶋y受極了。哎,悶死我算了。
"惜兒,不要鬧了!再不出來,就憋悶壞了。"嬴政變了口吻,他還有臉兇我!
"我就不出來!"越發(fā)委屈了。
嘩啦--只覺得身上一涼,一股新鮮空氣急急向我涌了過來。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又要去搶被子。我還沒碰到被子的一個角,嬴政又把被子蓋到了我身上。
"鬧什么,小心又著涼了。"
"這會兒又裝好人關心我了?你脫我衣裳的時候,怎么沒想,我會不會著涼???"
嬴政聽了一愣,看他一愣,我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張口說了什么?臉上火辣辣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辦了,真是連個躲的地方,躲的機會都沒有。除了低著頭,也實在沒別的法子了。
低低的笑聲從頭頂飄來,我不由得覺得胸腔里燃起了一把火。
"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才說你懂事了,又開始鬧孩子脾氣。怎么就羞成了這個樣子?這宮里上上下下的人,誰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若不是你那一聲驚叫,宮女也不會以為你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莽莽撞撞的一頭就闖了進來。小東西臉皮竟這樣薄,你害怕那些宮女不知道你我二人這日日夜夜睡在一張床的--"
"你還說?不準說!"我急得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嬴政對我點點頭,眼里滿滿的都是笑意。真是可惡,看得我真是恨死了。
嬴政拿開我的手,反握在手里,又移到嘴邊親了親。"也就是你,只有你敢這么跟我鬧。"
我狠狠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偏偏那人就是不放,真氣死我了。
"氣性真大。好了,別氣了,我看著心疼。要不,你打我兩下?"
這可是你讓我打的哦,我揚起手--可看著他這個樣子,他的真的心疼我呀!哎,慢慢把手垂下,我還真的下不了手??!
嬴政轉(zhuǎn)而把我摟緊了,"惜兒,身上還疼嗎?"
他一提起這個,我又傷心起來。那個憋屈啊,我可怎么辦???伸手推了一把,"你走開?。⒄l知道你身上還有沒有什么其他臟病?
"還疼,是不是?"
疼你個大頭鬼!你現(xiàn)在倒是著急了,當初,當初為什么還來污染我?過分,太過分了,哪有這樣的?
見我不說話,嬴政越發(fā)急了,抓過衣服就坐了起來。"你再忍忍,我馬上讓人去把影找來,讓她幫你看看。你別怕,你也知道影的本事,她一定能把你醫(yī)好的。"
這不是存心要把我急死嗎?找影來,這樣不堪的事,如何能讓影知道?我心急火燎的一把抓上嬴政的手臂。"不要,不要找她?。?br/>
"不許胡鬧了,既是身子不好,怎么又不讓影瞧?"嬴政驟起了眉頭。
這個人,讓我怎么說,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我怎么可以讓影發(fā)現(xiàn)呢?我的心跟著一沉,如果影知道了我和嬴政--還因此得了病。她會怎么想,她會怎么看我?只是這樣一想,我就覺得心里一涼。還有,這個時候,我才想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影知道了,是不是代表,呂征也會知道?想到這里,徹底的,我渾身冰涼。
"惜兒,你怎么了?"嬴政拿被子將我裹緊了,又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怎么渾身都在發(fā)抖?"
我知道嬴政在說話,可我只知道,他的嘴巴是在動的,表情是著急的。只是一切看起來都是模模糊糊的,聲音也好遙遠。恍恍惚惚,意識也開始變得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