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得知付超回校,便帶著韓虎石磊等人去找他,不為別的,就想看看他現(xiàn)在什么樣子了。
到了他班上,只見他的幾個小弟還有那個黑長直正圍著他噓寒問暖,他們看到我們,便大罵著沖了過來,一個個捋起袖子要對我們動手。
“都給我回來!”付超出聲制止他們,從座位上站起,便朝我走來。
他像上次那樣,還用綁帶把胳膊掛在脖子上,卻是沒打石膏,輕易可見他那只手上少了一根指頭,那根指頭此時還在我們宿舍放著呢。
付超沖我咧嘴一笑,竟然掏出一盒香煙讓我抽,不過我沒有接,而是問付超:“超哥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說出個一二三來,這煙我可不敢接?!?br/>
付超哈哈一笑,“蘇起,你上次不是說了嘛,你我的賬都已經(jīng)清了,既然都清了,就沒必要這么針鋒相對了,以后我們,是朋友!”
盡管他這么說,我卻依然沒接他的煙,我和他做朋友?天大的玩笑!我用刀割斷了他的指頭,后來更是在醫(yī)院取走了它,他怎么可能把我當(dāng)朋友?他此時雖笑臉對我,心里肯定對我恨的入骨。
我后退一步,“朋友不敢當(dāng),我倒是愿意當(dāng)個路人,如果超哥你肯的話,以后你走你的道,我走我的橋,行不行?”
付超又笑,貌似很大度地說道:“既然你不肯和我做朋友,那我也不強(qiáng)求,以后,你我互不干涉。”
我聽他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連再見都沒和他說,懶得說,更是不想說。
李明海問我:“小寧,這付超說的是真的?以后不再找我們麻煩了?”
我搖頭,“這個不好說,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br/>
至于付超的那根指頭,我準(zhǔn)備找個時間把它喂狗,不,狗吃了可能會被惡心死,最好還是直接丟垃圾桶吧,反正時間過了這么久,付超拿去也沒用,只會徒增傷悲。
回到班上,我思來想去,給顧蓉發(fā)了一條短信:付超回校了,顧蓉,你最近回家小心些,有什么事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
盡管我們現(xiàn)在形同陌路,幾乎不來往了,但我還是很擔(dān)心她。
然而這條短信如同石沉大海,再沒收到她的回復(fù)。
后來我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有接聽,我去她班上找她,她回了我三個字:“知道了?!?br/>
她現(xiàn)在對我很冷淡,就像陌路人一樣,我很想把她緊緊抱住,挽回這段感情,但她這么疏離,我又犯了那么多錯,根本沒勇氣靠近她。
最后,我只能選擇黯然離開。
后來幾天付超老老實實的,什么都沒做,哪怕我們在食堂或者操場上遇見,他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也不管我理不理他,他這樣,都快讓我以為他轉(zhuǎn)性了,結(jié)果有一天,我所擔(dān)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這件事發(fā)生在期末考試前的那一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樣送蘇雪回家,我們脫了衣服躺在她的那張大床上,想要做那種事,然而在快要進(jìn)入時,我的手機(jī)忽然響了,我本不想理,但它卻是響個沒完。
蘇雪幫我拿來手機(jī)讓我接聽,我一看屏幕,竟然是李文豪打來的電話,心中登時有種怪異的感覺。
我摁了接聽,然后聽李文豪在那里說道:“蘇起,你和蘇雪在一起是吧?你們真是一對狗男女!”
看來他發(fā)現(xiàn)我和蘇雪的事了,也是,最近我和她經(jīng)常接觸,他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
我深吸一口氣,對李文豪說:“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文豪,明天我給你好好解釋?!?br/>
哪知李文豪冷笑一聲,然后歇斯底里道:“不用等明天了,今晚,我就要讓你嘗到后果!蘇起,有件事我還是提前告訴你吧,你那個前女友,好像叫顧蓉是吧?我把她騙到付超那里去了,你不是和蘇雪搞在一起了么?那我把顧蓉送給付超讓他搞,你我是不是就扯平了?”
“李文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從蘇雪身上起來,下了床,冷聲問他。
“我很清楚,要我告訴你他們現(xiàn)在在哪兒嗎?文東路溫馨賓館,502房!你快去吧,去晚了,顧蓉可能會被付超干死哦!”李文豪現(xiàn)在的語氣特別輕佻,完全不像以前的他。
“李文豪,你他媽的給我等著!”我沖話筒大罵,然后把電話掛了。
蘇雪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沒有回答,只是讓她在家哪里也不要去,便穿衣服離開這里。
沒想到李文豪這么極端,竟然因為我和蘇雪的事把顧蓉帶給了付超,我現(xiàn)在才真正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把李文豪介紹給蘇雪,事情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完全要怪我。
我不敢去想付超在怎么對待顧蓉,顧蓉那么柔弱,付超雖然一只手不方便,但他有小弟,在小弟的幫忙下,他想怎么對顧蓉都可以,然而我此時卻在奢望他什么都沒做,我能及時制止這一切。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過去,坐在車上,我右手伸進(jìn)口袋,緊緊握著彈簧刀,等下我準(zhǔn)備用它,將付超徹底打敗,這個混蛋,我要讓他血償!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打電話給春哥,讓他也到溫馨賓館來,因為我預(yù)感今天的事未必順利。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我終于到了溫馨賓館,直奔五樓,一腳踹開502房間的門。
里面大床上,顧蓉雙手被綁了,柔弱無力地躺在那里,身上只剩粉色的小內(nèi)褲,高三的那個黑長直跪在她旁邊,身上什么都沒穿,在扒顧蓉的小內(nèi)褲,那件小內(nèi)褲已經(jīng)岌岌可危。
付超則在一旁猥瑣地看著那一幕,直到我將門踹開,他臉上還保持著一點(diǎn)猥瑣。
“付超,我今天弄死你!”說著,我拿彈簧刀沖向了他。
付超一臉驚恐,在那里一個勁兒地后退,沒有幾步,便退無可退。
我猙獰一笑,很快逼近,這就要捅他一刀,哪知就在這時,付超忽然舉起一個黑色的棒狀物體敲在我身上,我一下子如觸了電般,一陣痙攣,然后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