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箏歪著腦袋,“我聽不懂您話中的意思?!?br/>
百里家主摸了摸她的額頭,“丫頭,等下到了云府,你用這個讓云大公子給你換一個承諾?!卑倮锛抑鲗⒁幻赌粗复笮〉姆鹬檫f給她。
“這是什么?”畫箏伸手接過佛珠,上面刻著兩列蠅頭小楷,丫鬟手中的燈籠也暗,看不清是什么字。
“這是云家主生前戴的佛珠,這是其中一枚。”云大公子一直想把這串佛珠找齊。
畫箏石化了幾秒,“這顆佛珠能有啥用?”能換一個條件?
“丫頭,這佛珠的來歷,等日后有空再同你說。”
“哦,好吧。”畫箏心里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一定要我去?”
“……以后你會明白的?!?br/>
畫箏蹙眉,問什么都不說。
她歪著脖子爬進馬車。
百里家主這才發(fā)現(xiàn)她脖子是轉(zhuǎn)不過來。
“你個丫頭,跟你爹還不說實話?!?br/>
百里家主擼起兩只衣袖,畫箏斜眼看見他的陣勢嚇得結(jié)巴,“爹呀,您這是準(zhǔn)備揍我呢?!?br/>
“胡說!”百里家主睨了她一眼,“我要是揍你,夫人肯定得讓我掉層皮。”
畫箏眨了眨眼睛,“曉得曉得,這叫妻管嚴(yán)?!?br/>
百里家主聞言一怔,“妻管嚴(yán)?你從哪學(xué)來的。”
畫箏隨口說道:“聽別人說的。”
“凈是好的不學(xué),學(xué)壞的?!?br/>
他一手扶著畫箏的額頭,另一手還沒碰到她脖子,畫箏就雙腿一蹬,跳了下來。
“爹呀,您該不會想就這樣把我的脖子掰過來吧?!?br/>
“那你想如何?”
“萬一‘咔擦’一下脖子斷了咋辦,我現(xiàn)在只有三歲,骨頭很脆的?!?br/>
百里家主頷首,“說得對,那換一種辦法,實在不行,爹帶你去找大夫?!碑嫻~這個樣子,怎么辦好他交代的事情。
“吁……咚?。?!”
馬車突然一顛,畫箏個子小又輕,順著慣力往旁邊的車廂撞去,百里家主伸手想揪著她的后衣領(lǐng),可惜慢了。
“哎喲,我的腦袋……”
一道鬼嚎聲響起,畫箏的脖子又轉(zhuǎn)回來了。
百里家主將畫箏扶正坐好,關(guān)心問道:“撞到腦袋了?”
“是呀,我這么聰明絕頂?shù)哪X袋瓜子,可別撞出問題了?!碑嫻~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
百里家主翻了個白眼,這小丫頭真是一點都不曉得謙虛。
“咦?畫箏,你的脖子能動了?!?br/>
畫箏頷首,“爹爹,那個云大公子是什么人物,好不好相處,您讓我去坑他一個承諾,是什么……”
“注意用詞。”百里家主斜斜看了畫箏一眼。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百里家主抿了口茶,淡淡道:“云孤辰的年紀(jì)比你大個四歲,性子嘛……”百里家主微頓。
他見過云孤辰兩次,每次這孩子給他的印象都是唯唯諾諾的,也不怎么敢與人交流。
“性格如何?”畫箏將腦袋探近些,猜道:“溫文爾雅?”
“不是吧?!?br/>
“活潑開朗?”
“也不是?!?br/>
“霸道?謙遜有禮?還是瘋瘋癲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