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覺得手中的劍越來越重,每次與易風至的劍相碰后,似乎就有一絲力量縛在他的劍上,又是十幾招過去,終于,易風至一劍蕩開了李季的防御,長劍拍在了李季肩膀上,將他拍得蹌踉幾步,差點摔倒在地。ΖuiLu.ΠET
易風至沒再打下去的意思,將劍一收,拱手笑道:“李師弟,承讓了?!贝藭r的他心情大好,不但輕松勝了李季,保住了顏面,劍法也再有進步,夢中練劍,畢竟只是夢中練劍,許多東西雖然明白了,記住了,可依舊需要演練幾遍,這一場戰(zhàn)斗,讓易風至得益非淺。
與之相反,李季的心情就不那么春光明媚了,臉色十分的把好看,站穩(wěn)了身子后,依舊還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是輸了。
“李師兄?!痹獤|皓有點慌張的跑了過來。
李季沒有理會元東皓,將劍歸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易風至拱手道:“這次你贏了,易師兄!”說完后,轉身向廣場外走去。
易風至略帶差異的看了李季一眼,心思中忽然有些佩服,如果是自己輸了,能這么快就平復下心情嗎?
“易師兄,你可真厲害,居然把李季都打敗了?!蹦苓@么說話的自然只有申拓,此時的他高興得仿佛打敗李季的不是易風至而是他,看到元東皓狠狠瞪過來的眼神,申拓做了個鬼臉,又嬉笑著對易風至道:“你看元東皓,前幾天可得意了,哼哼,現(xiàn)在怎么樣?那李季這么厲害還是輸給易師兄你了。轉載自”
易風至也不過是少年,經(jīng)這一夸,頓時將之前的那點心思丟到一旁,嘿嘿笑道:“僥幸,僥幸而已?!?br/>
姜宏波用力的捶了易風至肩膀一言,真心的笑道:“不錯啊,易兄弟,真是幾日不見刮目相看,現(xiàn)在的我可遠不是你對手了,不過,你也別得意,我總會追上來的。”
還有幾個平常交好的少年,也向易風至道賀了幾句,而這個時候,一聲略顯得淡然冷漠的聲音響起:“易風至?!?br/>
眾人轉頭一看,卻是平常習慣一個人獨自來往,一天下來幾乎未見說過一句話的劉萬濤。
易風至笑道:“劉師弟,有何指教?”
那劉萬濤站住了身體,忽然拔出劍來,手腕一抖,劍尖就在他的前面形成三朵半梅花,然后歸劍入鞘,對易風至說道:“現(xiàn)在的我不是你對手,不過,我會挑戰(zhàn)你的,你是我的目標!”說完后,也不等易風至回話,很酷的轉身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少年,過了片刻,申拓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一劍三花?”
姜宏波看著劉萬濤的背影,點了點頭:“第四朵花也成了一半,他只怕比李季還厲害一點。”接著苦笑了一下,道:“我本以為自己還算厲害了,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多人深藏不露?!?br/>
申拓也垂了一下頭:“姜師兄,你就別說了,你都這樣,那我就更不能混了?!?br/>
易風至卻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高聲道:“劉師弟,隨時恭候?!?br/>
那劉萬濤頓了一下腳步,轉頭望了一眼,又向演武場外走去。
易風至這才道:“都這時候了,厲師兄想來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都吃飯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
下午都過去了一半,一群少年們在這演武場上練劍,有的彼此間相互喂著招,而這時候,易風至和申拓兩人也正比劃著,只過了不到十招,就聽得當?shù)囊宦?,申拓的劍被易風至挑落在地。
“不比了,不比了,易師兄,你比我們厲害這么多,再和你比下去,物品對自己可就一點信心都沒有了,這次說什么也不比了?!鄙晖貙炱鹁?*劍鞘中,搖著手退開了。
易風至訕訕的將目光移到了旁邊觀看的姜宏波身上,姜宏波似乎陡然恍悟了什么:“對了,這一劍該是這樣?!比缓笞灶欁缘拈_始練劍。
張玉見易風至目光移過來,將臉一垂,揉著自己手腕,低聲的說道:“易師兄,你就饒了我吧。”
易風至郁悶無比,這句話聽起來自己怎么就像成了那欺男霸女的惡人似的,自己不就只是想找個人陪著練一會劍而已。
“大不了……我只用五層的力氣?!币罪L至道。
申拓嚷道:“剛才和我比之前也是這么說的,可最后呢?”
易風至不好意思的道:“這個,一時失手?!?br/>
總人充耳不聞,易風至無奈,只好自己練劍了。
一道劍光自空中落下,厲行在距地十米左右收了劍光,身若浮塵,緩慢落下,眼見一些少年停下動作,冷哼一聲道:“專心些?!?br/>
厲行沒有提這一去到底做什么,隨意的穿行在眾人間,指點著一些細微之處。走了片刻,在易風至面前停下了步伐,此時的他只通過觀測易風至和李季的面色已經(jīng)知上午比劍勝負,只是易風至居然贏了,讓他十分意外,這些他帶著的師弟劍法如何,他是十分清楚,易風至在這群少年中不弱,可據(jù)他所了解要戰(zhàn)勝李季還差了些。
李季的到來,讓易風至有些分神,厲行立馬就看了出來,忽然厲行皺了下眉頭,眼睛亮了亮,說道:“易師弟,你將滄浪劍法再從頭到尾練上一遍?!?br/>
易風至不知其意,但應了一聲,還是將滄浪劍法施展了出來,開始幾招,厲行并沒覺得怎樣,可是接著下去,厲行頓時感覺到那股散發(fā)出來的淡淡劍意,嘴角不知不覺間掛起一點笑容,點了點頭。
等易風至一套劍法完畢,這才微笑著道:“易師弟,應該是在水中練過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