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嫣到達約定的咖啡廳,陳茹茹已經(jīng)在里面了。
和薄寒深說的一樣,陳茹茹雖然住在薄家,但身上的衣著看起來卻很樸素,長相也非常的清秀,性子更是有點膽小怯弱。
霍時嫣進門看到她時,她正緊張的捧著咖啡杯。
那瞬間,不知為何,霍時嫣想到了一句話。
裝聾的人,會比其他人聽到更多的機密。
就因為裝聾的人在其他人眼里是聽不見的,所以其他人就很容易對這些人放松警惕,甚至毫不忌諱的在他們面前說話聊天。
而陳茹茹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樣。
扮可憐,讓人放松警惕,保不準什么時候出來咬你一口。
霍時嫣雖然是這么想,但臉上卻什么都露,笑了笑坐在她對面:“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所以晚了點!
陳茹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了,突然被霍時嫣的話給驚到,她急忙抬起頭,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眼眶紅紅的,“沒、沒事的,我也剛來不久!
她聲音細細弱弱的,很容易讓人憐惜。
服務(wù)員過來詢問她要不要點餐,霍時嫣要了杯溫水,然后朝著陳茹茹直接道:“你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
陳茹茹紅著眼眶,手指緊緊的扣在咖啡杯上,好一會兒,她深吸了一口氣,道:“霍小姐,我、我這次來是想和你還有寒深道歉的……”
說到寒深兩字時,她語氣親昵,語調(diào)都不一樣了,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之間有問題似的。
霍時嫣挑了一下眉,裝作不知。
陳茹茹見她沒說話,又低低柔柔的道:“要不是小清突然生了這樣的病,我無能為力,媽也不會這樣去逼你們,我、我是真的感到很抱歉……”
霍時嫣冷冷的道:“不用拐彎抹角的,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陳茹茹咬了咬唇,漲紅了臉,“我、我沒有惡意的霍小姐,我就只是想謝謝你們,我、我聽媽說了,三個月之后,你們就會把薄白夜的腎給小清,我就是、就是太高興了,所以想當面感謝你們!
霍時嫣心里一刺。
她都懷疑陳茹茹是故意的了。
是個父母的都不會愿意把自己孩子的腎給別人,提起來一次就要心痛一次,而陳茹茹卻多次的提起這件事,像是怕他們不夠難受一樣。
“不用!”霍時嫣跋扈囂張的回:“要是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霍小姐!”陳茹茹拉住霍時嫣的手,眼淚掉了下來,哽咽道:“霍小姐,我知道媽這么做是不對的,可、可是我也沒辦法,我們找了好久,都沒能找到合適的,就他身上有,我們也不想的,你們千萬別怪媽,一旦、一旦有合適的,我肯定不會用薄白夜的腎的。”
霍時嫣眼眶有點紅了,甩掉她的手,抬起下頜,氣憤的道:“滾,你們的道歉我通通不接受!”
說著,霍時嫣就提著包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媽咪,你感覺她怎么樣?”
霍時嫣走后,薄白清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