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丁以柔問:“小山哥,你這次埋伏的兵馬的是什么呀?為什么,我老回頭看,就看不到呢……”
李小山聳聳肩:“那我沒帶兵馬的這,到地方,咱們跟人家說道理唄!這人總要講道理的吧?”
丁以柔嗔道:“你又逗我,那跟涉黑團伙,說道理,這不,秀才遇到兵嗎……”
李小山笑笑:“帶了的,你放心吧?!?br/>
丁以柔好奇心太強,纏著李小山非要問個清楚明白,李小山只好坦言了:“那我這次帶的是螞蟻,而且是數(shù)以億計……”
丁以柔聽言,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多螞蟻哦!
想想畫面都很可怕!
那都鋪天蓋地的數(shù)量了吧?
只是……
丁以柔又問:“那螞蟻跟的上我們的車速嗎?而且,這樣多螞蟻,我為什么就沒看見呀?”
李小山道:“我可以召喚!”
丁以柔驚訝說:“還能召喚?你這真是太厲害了,那以后我可以到處惹事了……”
李小山拿眼瞪她。
丁以柔弱弱道:“人家就開個玩笑,那我不會惹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會仗著有你,就到處惹事生非的……”
召喚,其實只是李小山的表述,準(zhǔn)確來說,是李小山一路之上,都將螞蟻收集到玉佩空間了,那不僅有螞蟻,還有各種昆蟲類動物。
這是李小山能力的升級!
這也是剛才李小山才發(fā)現(xiàn)的……
這次升級,可很實用,李小山也算具備了隨時可戰(zhàn)的能力了。李下山感知,空間很大,可以容納動物的數(shù)量,簡直就是難以用準(zhǔn)確數(shù)字,來定量!
只是,有一點,李小山還需要觀察。
那就是,動物能不能長久在空間內(nèi)生存,這是未知數(shù)!
如果可以……
那就逆天了!
收集動物很簡單,心念一動,就可以。
放出亦也一樣!
但具體這空間在哪,李小山也是不知,只是朦朧中,似有感應(yīng)!
不大一會,前面的車停住了,顯然,這黑龍會所也是到了,李小山停車,瞥眼一看,可不嗎?那路旁,很大的招牌上,幾個金碧輝煌的大字“黑龍會所”可引人注目了!
前面車,人紛紛走下來。
李小山和丁以柔也走下來了。
虎哥過來說話:“這位先生,還有以柔姑娘,就請吧?”
李小山點點頭,在丁以柔的陪同下,就是昂首闊步,走進了這家黑龍會所。里面,大廳,裝修的特別的奢華,燈光,雖是白天,確也是讓人眼花繚亂。
白天,夜店是不營業(yè)的。
會所大廳,三三兩兩的工作人員,有男有女。
那穿黑色制服的姑娘,還對丁以柔不安的看了看。
顯然,這姑娘認識丁以柔,也為她擔(dān)心著。丁以柔在這場子里,人緣還是不錯的。
丁以柔笑呵呵的跟她打招呼,“小白,幾天不見了,挺想你的!”
小白咬牙,壯了壯膽子,走到跟前,咬耳道:“有事嗎?需要我偷偷幫你報警嗎?”
丁以柔搖頭:“沒事的,我先不跟你說了呀……”
話音落,丁以柔也是拍了拍小白的肩膀,這表達的也是讓其安心,同時也是感激!
虎哥看看小白,問道:“許總在嗎?這以柔是我請來的,又不是我壓來的,你看你一臉擔(dān)心的樣子,這合適嗎?你這個樣子,讓這位先生看著,誤會了怎么辦?”
小白回話:“許總在的,在辦公室里的,我又沒有擔(dān)心了……你想多了吧……”
虎哥瞪了她一眼,然后對李小山和丁以柔做了請的手勢:“先生,以柔姑娘,里面請?我們許總在辦公室呢!”
李小山點點頭,跟丁以柔并肩,跟在虎哥的身后。
后面那些小弟也想跟著,就是被虎哥都打發(fā)了:“你們跟著干嗎?該干嗎該干嗎去!”
小白瞧著,著實挺意外的。
這虎哥什么時候這樣對人客氣過?
這以柔身邊的小伙誰呀,看著因該是以柔的男朋友!
小白喊住一位相熟的小弟:“小黃,這以柔男朋友,什么來頭呀?“
小弟說:“白姐,具體什么來頭我不知道,不過估計是很有來頭,人家是開蘭博基尼的,車牌都六位同號!”
小白聽言,嘴巴張的老大,都能塞進去個鴨蛋!
闊少呀!
這下,以柔發(fā)達了!
我是不是可以沾沾光……
“啪啪!”
總經(jīng)理辦公室,虎哥敲門。
在一聲進來后,虎哥推開門,讓李小山和丁以柔先進,隨后他才是走了進來。
許強年過五旬,留著大背頭,很是有學(xué)者的儒雅氣度,那如果不是,虎哥和丁以柔,都喊許總好,李小山真是沒想到他就是這家夜店的老板!
這不因該是大學(xué)教授嗎?
或者,科研工作者嗎?專家,學(xué)者之類的……
許強笑笑,在剛才,回來的途中,虎哥也打電話給許強了,把事情的變故說了,許強夸虎哥,夸他這事情做的妥當(dāng),沒有沖動,這很好!打打殺殺也要看人的!
雖然在道上,但許強也是生意人,做生意,就要講究八面玲玲!
許強也不愿意招惹并豎立個未知的敵人。
“以柔呀,來了呀,快坐吧,這是你男朋友呀,挺帥呀!小伙子儀表堂堂,小伙子你也坐吧!都請坐!”
丁以柔應(yīng)了聲,“謝謝許總!”然后就是拉著李小山,落座于沙發(fā)上了。
虎哥倒是沒有坐,而是很規(guī)矩的站到了許強的身邊。
許強說:“這事情可能有些誤會,小伙子,你是做什么的呀,當(dāng)然,我主要問你的家庭背景?那你也不要誤會,我這樣問你,也是關(guān)心以柔,畢竟以柔以前在我這工作,是我最滿意的員工……”
好吧,老江湖嗎,在摸不清對方底細的狀況下,他說話還是很客氣的,很有技巧的!
李小山也不裝,非但不裝,還刻意的道:“許總,你問我家呀,那我家就是一屠宰戶,在鄉(xiāng)下做點小生意……”
許強笑笑:“小伙子,你這是謙虛呀,還是有什么難言之處呀?家里面,不讓你到處說?莫不是你家里有官場的背景?”
開超跑蘭博基尼,八百多萬的車,屠宰戶,這不開玩笑嗎?
自己買一個這樣的車,都是要一陣肉疼!
李小山正色道:“許總,真不是,真是屠宰戶,我們家屠宰搞批發(fā)的,現(xiàn)在牛肉批發(fā)價,25一斤,市場上賣28一斤,當(dāng)然這是打水的,要沒打水的呢,批發(fā)價30一斤,零售價35一斤……”
許強瞧著,李小山也不像在撒謊,就是有些,二丈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那,你那車?”
李小山故作吃驚道:“許總,你說我那車呀,那車,是我租來的……一天五千塊呢,不過明天就要還了,實在費用太高……”
這樣!
許強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虎哥,也是卷衣服袖子了。
李小山把他們的嘴臉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欺軟怕硬,這就是這些人的本質(zhì)??!
丁以柔心中暗喜。
要有熱鬧看了哦……
嘻嘻!
丁以柔說:“許總,虎哥,你們怎么了?怎么臉色變了?”
許總哼了一聲,沒言語。
虎哥則是直接喊道:“閉嘴,小丫頭!小子,我問你,剛才怎么不告訴我,車租來的呀,都把我唬住了?你還有膽子來是吧?那今天,你有的進,可沒得出了!”
“哦?”李小山站起身來,表情似笑非笑。
虎哥兇光畢露,許強說:“讓兄弟們進來,要他兩只手,舌頭也給我割了,手伸的太長,嘴上也管的太多,敢讓我的人,不來我這了?”
虎哥問:“許總,是嚇唬還是?”
許強說:“這就要看以柔了……如果以柔懂事,自然還是對他男朋友客客氣氣的,反之,這個事情真就這樣做了!”
虎哥聽言點點頭:“許總我明白了,那個小丫頭,你表態(tài)!”
丁以柔優(yōu)雅的將美腿疊在一處,說:“小丫頭,不想表態(tài),你咬我呀?”
虎哥啊了一聲,真是以為自己耳朵莫不是有毛病了。
這小丫頭還挺囂張?
哪來的底氣呀?
難道,這男朋友,她就玩玩的?不在乎?
“嗯,行,那今天,就別虎哥不念舊情了,兄弟們,都給我進來!”
虎哥大喊了一聲,隨即門開了,從外面魚貫走進一群人。
這些都是壯青年!
有幾個手上還拎著長刀,長刀寒光閃爍!
虎哥見自己的人進來了,就是牛掰的向前走了兩步,然后說:“小子,你現(xiàn)在給我跪下,磕頭求饒,讓你女朋友乖乖來上班,我就不動你!”
李小山一臉的平靜:“你說什么?”
虎哥真是要被氣死。
自己混了這樣多年了。
還真沒見過這樣的,都這陣仗了,人家一點都不害怕?這真是見鬼了!
這一對沒心沒肺的人呀,怪不知道,兩人能搞到一起去了呢!虎哥指指李小山:“行,你有膽色是不?兄弟們,過去,把他給我按到,先砍了他兩只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