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東真拿蘇靜這丫頭沒辦法了,也只好順著她的話,說道:“你漂亮,行了吧?”
蘇靜不滿意的搖頭道:“太敷衍了,你說的肯定不是實話?!?br/>
白振東只好改口說道:“她漂亮?!?br/>
聽到這話,蘇靜又滿臉愁容,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白振東看到她這副模樣,無語的問道:“你怎么了?”
蘇靜撇撇嘴,說:“心情不好?!?br/>
白振東不解的問道:“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心情怎么就不好了?”
蘇靜沒有說話,握著那罐啤酒又仰脖喝了起來,咕嚕咕嚕的,完全把酒當(dāng)水喝了。
喝著喝著,蘇靜竟哭了起來,“嗚嗚嗚……”哭得特別的傷心,也直接把白振東哭‘蒙’了。
“我說,你怎么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白振東不知所措地問道,完全不知道蘇靜這是鬧的哪一出。
蘇靜越哭越傷心,就好像眼淚不要錢似的。
白振東只好一個勁的問道:“你怎么了?別哭??!有什么委屈,可以給大叔說說啊?”
蘇靜抹了抹眼淚,哭咧咧的問道:“大叔,你可以抱抱我嗎?”
“??!”白振東愣了一下。
蘇靜見白振東不答應(yīng),只好又繼續(xù)大聲地哭道:“嗚嗚嗚……”
哭泣聲尤為嘹亮,就好像白振東作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一樣,哭得白振東都沒則了,因為大半夜的,要是讓鄰居聽見了,還以為他家出什么事了。
白振東只好不停地求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別哭了行么?”
蘇靜撇著嘴,直接撲進(jìn)了白振東的懷里,讓白振東完全沒有拒絕的機(jī)會。
蘇靜摟著他,又在懷里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兒,蘇靜的哭泣聲總算停了下來,白振東這才試探地問道:“你怎么了?”
蘇靜從白振東的懷里掙脫了出來,擦干了眼淚,說:“我爸媽要離婚了?!?br/>
白振東差點沒反應(yīng)過來,吃驚地問道:“離婚?”
蘇靜點點頭應(yīng)聲道:“嗯?!?br/>
白振東盤問道:“怎么會離婚?”
蘇靜用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了?!?br/>
白振東想了想,問:“你表姐知道嗎?”
蘇靜搖搖頭說:“我本想打算告訴她的,可是我沒說?!?br/>
“為什么不說?”白振東疑‘惑’起來。
蘇靜嘆了一口氣,說:“我不想把這些不開心的事告訴他們,你沒看見他們看見你的時候,特別的開心嗎?”
白振東看出來了,米曉琪的爸媽今天尤為開心,看來他們是真想把米曉琪嫁出去了,米曉琪的年齡也不小了,又是條‘女’漢子,估計沒男人能降住她,因為這小野貓說不到幾句話就會動手,哪個男人經(jīng)得住她這么揍?
再說,警察本身就是高危行業(yè),她什么時候才能消停下來生孩子,更何況米曉琪對警察這個職業(yè),那是萬分的喜歡,她寧愿不結(jié)婚,也要當(dāng)警察。
所以,米曉琪爸媽的擔(dān)心也是情有可原的。
他琢磨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繼續(xù)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蘇靜茫然的搖頭道:“我就是不知道怎么辦,所以……”
說到這里的時候,蘇靜的嘴角撇了撇,看樣子又要哭的樣子。
白振東見狀,忙阻止道:“別,你別哭了,你再哭也沒有用?!?br/>
蘇靜抬頭來,無助地看著白振東,問道:“姐夫,你說我該怎么辦?”
對于她的家事,其實白振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又不是清“關(guān)”,真不知道這事該怎么幫她。
他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勸過你爸爸嗎?”
蘇靜嘆了一口氣,說:“我爸簡直是鬼‘迷’心竅,被那個狐貍‘精’‘迷’得不行了?!?br/>
說到這里,蘇靜又從沙發(fā)旁站了起來,朝客廳那邊的冰箱走了過去,打開冰箱,從里面再取出一罐啤酒,打開就喝了起來。
白振東見狀,忙制止道:“丫頭,你不能喝了,你再喝就醉了。”
可是,白振東的阻止絲毫沒有起到半點作用,蘇靜已經(jīng)仰脖猛喝了一口。
蘇靜握著那罐拉罐啤酒又走到客廳的沙發(fā)旁坐下,又喝了一口啤酒,抬頭看著白振東問道:“姐夫,你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狐貍‘精’?”
對于蘇靜的這個問題,白振東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回答說不喜歡吧!人家說你太假,回答說喜歡吧!人家會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想了想,回答道:“有的時候喜歡,有的時候不喜歡?!?br/>
蘇靜不解地問道:“什么叫有的時候喜歡,有的時候不喜歡?”
白振東解釋道:“好的時候就喜歡,不好的時候就不喜歡?!?br/>
蘇靜聽得有點‘蒙’,完全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她剛要繼續(xù)往下問,白振東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提醒道:“丫頭,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蘇靜繼續(xù)喝著拉罐啤酒,搖搖頭,說:“我不想回去!”
白振東勸說道:“你要是不回去的話,你爸媽會擔(dān)心你的?!?br/>
蘇靜惆悵地說:“我媽今天上午就出差了,我爸肯定把那狐貍‘精’帶到家里來了,我不想回去看到他們惡心的樣子?!?br/>
說完,蘇靜又仰脖喝了一口啤酒。
白振東肯定不能把蘇靜留在家里過夜,那像什么話,要是讓林若煙知道了,會怎么想自己,所以他竭力的說道:“丫頭,你實在不想回家的話,我給你表姐打電話,讓她來接你?!?br/>
蘇靜直接拒絕道:“不要!我今晚要睡這里。”豆乒圍。
“啊!”白振東十分震驚。
看到白振東緊張的樣子,蘇靜倒笑了起來,故意說道:“姐夫,你還怕我非禮你不成?我一個‘女’孩子都不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怕什么?”
“這……”白振東十分難為情。
蘇靜立馬又威脅道:“姐夫,你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我就立馬打電話告訴我姑媽你和我表姐騙他們的事?!?br/>
白振東真心無奈,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小‘女’孩給威脅住了。
白振東難為情的說:“丫頭,你住在這里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多不好?”
蘇靜滿不在乎的說道:“你不說,我不說,又沒人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br/>
白振東想了想,實在拿蘇靜沒則,只好對蘇靜說:“這樣吧!你睡我家里吧!我出去找個賓館?!?br/>
蘇靜一聽就不愿意了,“不要!”
“又怎么了?”白振東耐下‘性’子問道。
蘇靜怯聲地說道:“姐夫,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害怕!”
這個時候,白振東突然想到了杜‘玉’婷,又加上杜曉峰這小子特別喜歡蘇靜,只好把杜‘玉’婷這個當(dāng)姐的搬了出來,說:“要不這樣,我把杜曉峰的姐姐叫過來陪你?”
蘇靜依然搖頭道:“不要!我就要你陪我!”
白振東頓時明白,這丫頭就是賴著自己了,要是讓杜曉峰知道這事,他這個姐夫怎么解釋?更何況蘇靜在他眼里,就跟小屁孩似的。
無奈之下,白振東只好妥協(xié)道:“好吧!咱們先說好,允許你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就趕緊回家?!?br/>
蘇靜一聽,直接樂了,滿懷欣喜的說道:“姐夫,你放心吧!過了今晚,我明天一定回家。”
白振東只好去臥室里將自己的被褥抱了出來,遞給了蘇靜,說:“客廳有點冷,你自己注意點,別感冒了?!?br/>
蘇靜接過白振東手里的被褥,點頭道:“嗯。”
回應(yīng)完,白振東還主動為蘇靜關(guān)上了客廳的窗戶,這樣以來,房間就暖和多了。
白振東回到臥室,發(fā)現(xiàn)‘床’上已經(jīng)沒有被褥了,他只好將自己的幾件外套全都從衣櫥里翻出來放在了‘床’上,一會兒搭在身上將就一晚上。
他正在翻衣服,蘇靜突然走進(jìn)了臥室里,站在‘門’口對白振東說道:“姐夫,我要洗個澡,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白振東一愣,掃了蘇靜一眼,說:“我這里沒有你穿的衣服,你明天回家洗吧!”
蘇靜嘟著嘴說:“姐夫,我養(yǎng)成習(xí)慣了,每天洗完澡才能睡覺,要不然渾身不自在?!?br/>
說著,蘇靜還朝衣櫥走了過來,掃了一眼衣櫥里面的衣服,找到白振東的一件襯衫,說:“我穿襯衣就行了。”
她拎著這件襯衣,還未等白振東開口,她就已經(jīng)離開了臥室,朝客廳那邊的洗手間走去。
沒多久,白振東就聽見洗手間里傳來嘩啦嘩啦的流水聲,這丫頭估計已經(jīng)在洗澡了。
她洗了一會兒,洗手間里就傳來蘇靜的聲音:“姐夫,有干‘毛’巾嗎?給我一根干‘毛’巾。”
白振東立馬回應(yīng)了一聲:“你等一下,我找一找?!?br/>
他在臥室里找了一會兒,找到上次林若煙用的‘毛’巾,直接拿著去了洗手間。
他剛抬手敲‘門’,發(fā)現(xiàn)洗手間的‘門’并沒有從里面反鎖,輕輕一敲,‘門’竟然自動敞開一條‘門’縫。
白振東心想,這丫頭不光上廁所不關(guān)‘門’,就連洗澡都不關(guān)‘門’,真是沒有半點防范意識。
他楞了一下,洗手間里面的蘇靜忙喊道:“姐夫,找到‘毛’巾了嗎?”
他站在洗手間‘門’口回應(yīng):“找到了?!?br/>
“你幫我拿進(jìn)來吧!我臉上全是沐浴‘露’,睜不開眼睛。”蘇靜的聲音從洗手間里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