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滿頭白發(fā)?
忽然聽到龐秋雨這句話,我直接愣住了,正準(zhǔn)備開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明所以,失蹤是幾個意思?
龐秋雨嘆了一聲,對著我說道,“既然你說她是你未婚妻,那我告訴你也無妨,這件事由于事關(guān)重大,所以警局已經(jīng)對外封鎖了全部消息。
然而就在那個女警察被送到醫(yī)院的第二天凌晨,護士發(fā)現(xiàn)她突然不見了,警方趕緊去查了監(jiān)控錄像,發(fā)現(xiàn)是在夜里三點多鐘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滿頭白發(fā)的中年人,抱著那個女警察就走了?!?br/>
我默默地聽著龐秋雨的話,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這個人會是誰呢,他為什么要帶走李依馨?
難不成會是老竇?
那一瞬間,我腦海里突然涌出了老竇的身影,他不就是一頭白頭發(fā)嗎,會不會是他。
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他也來了天瀾市?
“好吧,謝謝你,龐警官,我回去了?!?br/>
雖然不是個什么好消息,但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寬慰了些,總覺得李依馨沒有死,如果那個白頭發(fā)的人就是老竇,那她肯定就有救了。
老竇的醫(yī)術(shù)我是知道的,他要是出手,李依馨肯定得救了。
而且他也應(yīng)該知道,那就是他兒媳婦,肯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想到這,我心里好受了許多,也不再那么擔(dān)心了。松了一口氣,心里頓時一股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回到牢房之后,我便直接睡了過去,恢復(fù)精力。
一直沒搞清絡(luò)腮胡到底想干嘛,我必須時刻做好準(zhǔn)備,以防不測。
我越來越感覺到,可能離他真正動手不遠(yuǎn)了,現(xiàn)在整個第四監(jiān)區(qū)除了我們65號監(jiān)牢,全部都是他的手下了,他只要一聲令下,即便不用親自動手,也夠讓我頭疼的。
然而他遲遲沒有動手,我心里越來越好奇。
睡到半夜的時候,朦朧中我翻了個身,忽然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在看著我似的,趕緊坐了起來,睜眼一看,原來是老瘋子。
此刻的老瘋子,像是恢復(fù)了些神智似的,面色看上去比平常正常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瘋瘋癲癲的樣子。
我心里頓時大喜,注意到其他人都在熟睡中,趕忙壓低了聲音問道,“老瘋子,你這是?”
老瘋子居然罕見得向我點了點頭,開口說話了,“噓,別說話,把衣服脫了,今天應(yīng)該就可以全部解開了。”
聽到他這么一說,我心里自然是非常高興,二話沒說,直接一伸手脫掉了上衣,老老實實地躺在了床上。
這時老瘋子也不知從哪又摸出了那兩根銀針,用手在我身上比量了一番后,照著我腹部偏右上的一個穴道,慢慢地捻著扎了進去。
銀針一般來說肯定是涼的,但是奇怪的是,扎入我體內(nèi)的那根銀針卻帶著股暖意,非常舒服。
而且銀針一入體,仿佛就開始起作用了,我感覺自己腹部一道暖流自下而上涌來,舒沛的感覺頓時漫過全身,心里直呼舒服。
然而這還沒完,老瘋子給我扎好這一個穴位后,居然又摸出了一根銀針,仿照上次的方法,嘴里仿佛在念什么咒語一般,扎進了我右胸上的一個穴道里。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我的身上愣是被老瘋子扎上了六七根銀針,每一根都有十幾厘米長,把我扎得像個刺猬似的。
我都看傻眼了,老瘋子到底從哪弄得這么銀針,而且奇怪的是,今天他清醒的時間好像特別長。
老瘋子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張著嘴哈哈笑了起來,但并沒發(fā)出聲音,“我從醫(yī)療室偷得,你以為我想在那住啊,一股怪味,要不是想弄些東西,我死都不想去。”
瑪?shù)?,感情他被絡(luò)腮胡打是故意的啊,早知道就不幫他出頭去了,害得自己沒替他報了仇,自己還被人收拾了一頓。
“老瘋子,你真行,你就不怕他打死你啊。”
我心里對老瘋子生出了一股敬佩之情,真他媽有勇氣。
“哼,就憑他還想打死我,做夢去吧,要不是老夫我……呃,我不和他一般見識。”
老瘋子說著說著突然卡頓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趕忙換了話題,臉色變得有些尷尬。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聽到他那句沒說完的話,心里頓時激靈了起來,老夫?難不成這家伙以前還是個高手。
而且聽他剛才說話的語氣也可以大概猜出來一點,這家伙以前絕對是個高手。
“老瘋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給我說說唄?!?br/>
我越來越好奇了,老瘋子的身份一直是個迷,他剛才這么一說,頓時勾起了我的興趣。
不知為何,老瘋子一聽到我問他這個問題,臉色立即變得十分沉重,揮著手讓我閉嘴,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趕緊躺好,不要說話,否則亂了真氣可就怪不得我了?!?br/>
我次奧,老瘋子還真他媽會威脅人,直接不讓我說話了。
不過看著他的樣子也大概明白了點,他應(yīng)該是對以前的事忌諱太深了。
“對了,還有這個,你趕緊喝了?!?br/>
老瘋子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趕緊轉(zhuǎn)過身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張白紙包。
我想起這不就是那天他回來時手里拿著的那個東西嗎。當(dāng)時我就問了一句,他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原來還是給我的。
我連忙問他,“老瘋子,這是什么?”
他卻笑而不語,一臉神秘地對我說道,“嘿嘿,好東西,趕緊給我喝了?!?br/>
說完,他便直接掰開了我的嘴,把包里的東西倒進了我的嘴里,邊倒還邊說,“這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從醫(yī)療室偷出來的,你可不能浪費?!?br/>
我次奧,這他媽都是些什么東西,居然這么苦。東西進嘴的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要瘋了,包里是一些藥丸,而且全他媽是那種最苦的藥,滿滿得全是中藥味。
我現(xiàn)在一度懷疑老瘋子是不是故意戲弄我的,弄了這么一大包破藥丸,還他媽不能浪費。
一包子藥丸灌進嘴里之后,老瘋子為了防止我吐出來,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我被他灌得差點悶死過去,瞪著兩只眼睛死死盯著他。
然而下一刻,我突然感到體內(nèi)沸騰了起來,仿佛一堆干枯的木材突然遇到了一顆火星一般,熊熊烈火瞬間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