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煉制什么法器?”
敖烈不理會手臂上海東青的掙扎反抗,強自撫摸著其柔順的羽毛,問琵琶道。
琵琶猶豫了下,然后以法力形成一個屏障,收攏了聲音不使外傳,低頭略有些黯然地道:“殿下想必早已知道我是妖物修煉得道的罷?”
“嗯,知道!卑搅尹c了下頭,不明白她為什么答非所問地好好地提這個,隨即問道:“不過這個我并不介意,我也從沒因為這個歧視過你罷?”
琵琶連忙搖頭道:“當然沒有,殿下待我很好,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敖烈點了下頭,示意她接著說。
琵琶松了口氣,解釋道:“殿下想必也知道妖物化形是有三個階段罷?我如今便是想邁出第三步,舍棄原身,完全變化成人!
說到此處一頓,瞧到敖烈已然聽明白,這才接著說道:“這一步我其實早就想邁出,只是因為一直要仗著原身的倒馬毒樁護身,所以才一直拖著。我擔心邁出第三步,舍棄原身后,連這一樁我最厲害的本事,也會隨著原身一并不存,到時便再沒什么厲害的護持手段了。”
“我后來想到個法子,是想用煉器之法把這倒馬毒樁從我原身中提煉出來。但這煉器之術我以前卻是不會,也從沒學到過。還是直到去年,殿下你送給了我飛天蜈蚣所修煉的那部《坤元正法》,我才從里面學到這部法訣所附帶的煉器之法。”
“現(xiàn)在經過半年多的練習,我已經能夠成功煉制出法器了。雖然還只能是煉制下品法器,但卻已經能夠保證成功率。再加上那倒馬毒樁乃是我的原身之物,我要想提煉出來也比煉制別的法器更有把握一些。不過為了能夠更有把握,保證一次成功,所以我才想向殿下借那件煉器爐一用,還望殿下能夠成全?”
“這樣啊,那沒問題!”敖烈聽罷,很爽快地答應。說罷后,他神念探入自己的百寶囊中,將里面已煉制為自己分身的敖毅移轉到玉貝宮中,然后取出縮小的紫金爐,伸手遞給了琵琶道:“來,給你!
倒也真是湊的巧了,若在這之前琵琶想要借紫金爐,他因為里面還關押監(jiān)禁著敖毅,還真是不方便借出。但現(xiàn)在他已經以一道神念所化魂魄強行奪舍占據了敖毅的身體,卻是沒這問題了。
至于這敖毅已被他奪舍冒充,為何還并不放其離去。卻是因為這里地方不對,他并不想讓眾女瞧見他放敖毅離去,也不想讓人曉得他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所以他打算趁哪日外出時,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偷偷把已被他強行奪舍了的敖毅放出,讓其回歸天龍部,打入佛門的內部去。
至于佛門中人會不會有人能識破,他也不是很擔心。大不了也就是損失一道分化出去的神念罷了,他并不在意。被人發(fā)現(xiàn)叫破后,他就會立即自爆魂魄,連識海里面封印鎮(zhèn)壓著的敖毅元神也一起爆掉,不至會讓人順藤摸瓜而找到他。
不過,這種幾率,他覺著并不大。那敖毅自己把自己當個人物,老是覺著他身為天龍部無邊步龍王的兒子就有多么了不起似的。但實際上,他在整個佛門中,實在是屬于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哪里就會有許多佛陀、菩薩之類的大人物去關注他。
敖烈覺著,當他奪舍了敖毅身體的那道神念魂魄帶著敖毅回家之后,最先所要應付以及日后主要所應付的,也就只是敖毅的家人罷了。只要能過了這一關,問題就不大了。
“多謝殿下!”琵琶伸手接過紫金爐后,連忙歡喜地向敖烈道謝。
“咱們之間還何需這么客氣!”敖烈搖頭笑了句,問她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去閉關煉制法器?”
琵琶道:“擇日不如撞日,便是今日罷!其實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差借到殿下你的這件煉器爐。卻是不知殿下還有沒有什么吩咐,需不需要用到妾身?”
敖烈搖頭道:“那倒沒有。你且去閉關罷,我會吩咐她們不要去打擾你的!
琵琶應了一聲后,卻又有些幽怨吃醋地道:“殿下如今眾美環(huán)繞,確實是不大用得著我了!”
敖烈失笑地過去在她****上輕拍了一巴掌,道:“我難道還有少用了你嗎?”說罷,又揉捏著她彈性十足的臀肉,接道:“你若還未滿足,那且翹過臀來,我再讓你好生受用受用!”
琵琶聞言,柔媚地瞧他一眼,還當真轉過了身去,然后將手中的紫金爐御使變大放到地上,她手扶著爐,向著他翹去臀部,回頭帶著渴盼與媚`惑地眼神瞧著他。
敖烈嘿然一笑,先扣指對著手臂上的海東青腦袋一彈,將其彈暈了過去丟到地上,然后伸手一把撩起琵琶下面的絲袍。
她也只是剛起床,并未穿戴整齊,只是披了件中衣就出來,里面還是****著真空上陣。敖烈一撩起衣袍下擺,那對渾圓飽滿、光滑玉潤的香臀便露了出來。
敖烈盯著這對誘人的香臀,一手覆上撫摸著,另一手解開自己下面的衣襟,露出那柄挺翹的龍根,然后伸手握住,對準她臀峰下的那潺潺幽谷,便是猛然一記,挺身直刺了進去。
“嗯!”琵琶身子不由地一顫,昂頭發(fā)出一聲美妙的嬌吟。
隨后,她的呻`吟聲便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如泣如訴。很快就將仍在臥室中熟睡的敖韻、珍兒、珠兒三女驚醒。
出來查看究竟時,不免也被敖烈又一起拉了進來,胡天胡地了一場。一番盡興歡好后,休息一番,琵琶卻是直到了晚上,方才到了靜室去開始閉關。
敖烈結束歡好后,則一邊把泳池弄作溫泉泡澡休息,一邊又弄醒了那只海東青繼續(xù)調`教。
這海東青雖性子兇悍,野性難訓,但尚且連靈智也未開,只是一只凡鳥,又哪里能抵得過敖烈的手段。不過一日下來,便被敖烈訓服,調`教的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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