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玉兒還打算再研究一下自己的靈力,這時胖墩兒傳來魂念,告訴玉兒楚末央來了。
玉兒從冥想中轉(zhuǎn)醒,看了眼身邊的那繡有五條銀蛇的宗服,無奈起身換上。
輕輕的敲門聲傳來,聲音輕柔的和敲門人一樣彬彬有禮。
楚末央也不知為何,一早便直奔這里而來,站在玉兒的門前也有一會兒了,就怕時間太早打擾到玉兒。
正在楚末央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眼前的那扇門應(yīng)聲而開,一個小小的身影毫無預(yù)警的闖入楚末央的眼中。
一身淡藍色的宗服,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一頭青絲散于身后,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小小的紅唇與皮膚的白色,更顯分明,一對小梨窩若隱若現(xiàn),那朵火紅蓮花額墜將這張絕色小臉更添一抹神秘之色。
“師兄?!庇駜哼B叫了兩聲師兄。
楚末央似是突然驚醒,自然掩去尷尬之色,依舊面帶笑容說道:“這身衣服很適合你,走吧,師兄帶你去熟悉一下二十四殿的環(huán)境。”
“有勞師兄了,可不可以叫上燁磊?”
“他有傷在身,像寒冰池、極寒之塔這種地方還是等他傷好再去吧,否則對其有害無益?!庇駜合胂胍彩?,以后自己再講給燁磊聽吧。
玉兒與楚末央這一大一小兩人走在路上,時刻都能吸引一群目光,女生的目光中多數(shù)都包含著艷羨與嫉妒,男生的目光多數(shù)都閃現(xiàn)著驚艷與好奇。
對這些眼光,兩人視若無睹。剛剛走過聚靈閣,玉兒知道麻煩來了。
在玉兒與楚末央的面前站了五人,玉兒大致掃了一眼,這五人都是女弟子,最差的也是三級弟子,而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顯然是她們中的最強的一個,袖口上五條銀蛇就是象征。
領(lǐng)頭的女子一看就是個高冷型的,高挺的鼻梁顯出凌厲的線條,微抿的薄唇似是透出寡情的信號。雪蓮的俏麗搭配寒梅的風(fēng)姿,清麗中透出凜然,蘊在眼角眉梢的都是驕傲。只是那眼中的隱藏的情素卻又那么明顯。原來這個高傲冷漠的女子也被楚末央征服了,只是那女子看向玉兒的眼光可就沒那么善良了。
玉兒心中郁悶,自己好似什么都沒做吧,就引來一凍死人的假想情敵。玉兒不惹事,不代表誰都可以無理取鬧的將敵意強加在自己身上。
玉兒只用眼角瞟了一眼眼前的這幾人,便沉默以對,不予理會。
“剛剛在極寒之塔沒有看見師兄,以為師兄有什么事耽誤了,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師兄。”那個高冷的女生說道。
“當(dāng)然是有比去極寒之塔更重要的事做了,這位是小師妹軒轅錦玉,玉兒,這位是李慕婉,是你師姐。”楚末央笑著向玉兒介紹眼前的人,后面那四個被他自動忽略。
玉兒再次在心中埋怨師傅,干嘛讓她上這來嘛,對這些個明明該叫她師叔的人,反而要叫她們師姐,心中狂怒,表面卻風(fēng)平浪靜,學(xué)著楚末央面帶微笑的對李慕婉欠了欠身說了句:“師姐好?!?br/>
李慕婉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算過了。
這時李慕婉的跟班之一突然說道:“師兄這是在帶新人嗎?你每天都那么忙,要不這小師妹我們來帶就好了,師兄去忙正事吧。”
玉兒挑了挑眉,感情是楚末央陪她熟悉環(huán)境是在浪費時間啊。反正自己也并非真的想讓楚末央陪,這里一目了然,沒什么好熟悉的。打發(fā)了楚末央,自己也好去看看燁磊,對他的傷還是有些不放心。
“師兄有事就去忙吧,這里也熟悉的差不多了,玉兒自己就可以了?!庇駜汉苁巧平馊艘獾慕又俏粠熃愕脑捳f道。
“師兄今天沒什么事,師傅交待讓我領(lǐng)小師妹熟悉二十四殿的環(huán)境,而且,在這之后,師傅讓我將你領(lǐng)去他那里,師傅好像有事情要交代給你?!边@番話楚末央是低頭看著玉兒說的,并沒有理會那名女弟子。
“倒是你們,抓緊時間修煉吧,小師妹昨天剛加入二十四殿便已挑戰(zhàn)成功,現(xiàn)在是五級弟子,你們也要努力了?!背┭胛⑿χf完,便領(lǐng)著玉兒離開了。
玉兒黑線,這明著鼓勵暗著狠貶,從那幾人悲憤的小眼神兒中,玉兒知道這個笑面虎給自己樹敵了。
“為我樹敵也是你那師傅交待的嗎?”玉兒十分惱火的問道。
噗哧一聲,那黑心的家伙居然還好意思笑。
“她們幾個修為停滯不前許久了,需要好好敲打敲打才行。再說,你會懼怕她們嗎?”楚末央還是好脾氣的向玉兒解釋。
也是,她們幾人都沒有入玉兒的眼,不予理會又何來的懼怕。
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被人利用了,還覺得沒錯,這個家伙太危險了,玉兒默默將楚末央列入危險人群中。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了寒冰池,在這里玉兒看到大多數(shù)弟子都聚集在這里修煉,有在池內(nèi)修煉的,也有在池外打坐修煉的。
“每個弟子都可以通過積分換取寒冰池的使用令牌,令牌上有使用次數(shù),每次都是一個時辰,憑令牌才有資格進入池中修煉,令牌和身份牌不一樣,它是不記名的,所以一定要妥善保管?!?br/>
這個玉兒倒是知道,因為之前堂兄軒轅錦暉的令牌就是被人奪走的。
“只是,為何還有這么多人在池外修煉。”玉兒不解的問道。
“積分不足換取寒冰池的使用,又進不去極寒之塔的弟子,選擇在這池外修煉最好不過了,雖然這池外沒有池內(nèi)修煉效果好,但從池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寒氣比外面要強一些?!?br/>
“哦,原來如此?!?br/>
“玉兒要不要去試試,我這里有令牌,反正我也用不上,就送你好了?!背┭霃膽阎忻鲆粔K晶瑩剔透的令牌遞到玉兒面前。
玉兒皺起好看的眉問道:“師兄為何會用不上?”
“我一般都是在極寒之塔修煉,那里是要憑借身份牌里的積分直接進入的,所以小師妹要想進入極寒之塔還要靠自己積攢積分才行,這里就不需要那么麻煩了,只要有令牌就可以進入。所以這塊令牌就送給小師妹了,算是慶祝小師妹晉級五級弟子的禮物?!背┭氩蝗萦駜壕芙^的將令牌塞在玉兒的小手中。
令牌入手便有一股寒氣沁入體內(nèi),冰冰涼涼的。晶瑩剔透的令牌有成人巴掌大小,并且可以清楚的看見令牌內(nèi)部一條條活靈活現(xiàn)的小蛇,玉兒數(shù)了一下,里面一共有十二條小蛇,代表著這塊令牌的使用次數(shù)為十二次,玉兒抬頭沖著楚末央會心一笑:“謝謝師兄?!?br/>
楚末央嘴角的弧度變大,因為他知道,這是玉兒第一次真心對他笑。也不枉他昨天去換了這塊令牌,其實他自己早已不用令牌了,玉兒剛來二十四殿,沒有令牌,沒有積分,如果做的太明顯,她肯定不會接受,只好撒了這么一個小謊,好讓玉兒可以直接進入最佳修煉狀態(tài)。
“等從殿主那出來,我會進寒冰池修煉看看?!?br/>
“好,走吧,我們?nèi)タ纯礃O寒之塔,那個塔在主殿所在的山峰上,為了方便二十四個殿的弟子前往極寒之塔修煉,宗主特意請人在每一殿都建立了一座小型的傳送陣,可以直接傳到塔下入口處?!?br/>
玉兒跟隨楚末央來到一處小的傳送陣,這里的弟子明顯比寒冰池少了太多。
那些弟子看到楚末央后,都自動的讓到一邊。楚末央將玉兒領(lǐng)向傳送陣,這個小傳送陣一次可以傳送三個人。玉兒只覺一陣眩暈,眼前一花,便已傳送到極寒之塔了。
玉兒抬頭仰望眼前這座極寒之塔,通體如寒冰般剔透,但又看不見內(nèi)部結(jié)構(gòu),整個塔身都繚繞著濃濃的寒氣,離遠一點根本看不見這個塔的存在,你只會以為那是厚厚的去層。
怪不得玉兒在山上這么久都不曾見過這個塔。
玉兒沒有積分,進不去,目前也只能在塔下觀望,只是站在塔外,便已覺得寒氣逼人,玉兒對這個塔興趣濃厚。
“師兄現(xiàn)在可以在幾層修煉?”玉兒認(rèn)真的問楚末央。
“七層。”楚末央并未告訴玉兒,整個落云宗弟子中,只有他一人能進入七層。
“走吧,都看的差不多了?!庇駜恨D(zhuǎn)向楚末央說道。
“嗯,我送你去師傅那,他有事要和你說。”說完,兩人再次站在傳送站上,回到了二十四殿。
坐在殿內(nèi)的藤椅上,玉兒一邊喝茶一邊接受武烈審視的目光。
“軒轅錦玉,師伯的寶貝徒弟?!蔽淞以谡f這話時,玉兒感到了他在咬牙切齒。
玉兒抬頭,乖巧的沖著武烈一笑。
“是,師兄可有什么指教?”
“不敢。為什么不早說?”武烈憤憤不平的說道。
“你又沒問,上來就說無論誰都得按規(guī)矩來,我覺得師兄說的有理,要不怎么服眾?”玉兒很是無辜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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