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樓伙計送上了用水煮開的茶,張遼和章皓喝了幾口后。張遼開口道:“章將軍有件事我欺騙了你,在此向你表示歉意,另外還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闭吗┟偷匾惑@,因為張遼改口稱他為“章將軍”,而不是原來的“大人”。再看張遼雖然還是面帶微笑,但眼神分明凌厲起來。
章皓心里“咯噔”一下,心說今天怕是宴無好宴了。此時躲是躲不過去的,所以章皓硬著頭皮問道:“張先生不知你要說的是什么事情?”
“章將軍,實不相瞞我是代郡太守張遼、張文遠。我主公為免冀、并兩州的百姓陷入戰(zhàn)亂,所以行使征北將軍的權(quán)責(zé),暫行代理冀、并兩州的政務(wù)。在目前大漢局勢動蕩的情況下,為了不給長城外的蠻夷有可乘之機,所以我們幽州的軍隊必須進駐雁門關(guān)。還請章將軍配合?!?br/>
章皓大感震驚,對方原來是幽州的將軍。而且身為雁門關(guān)的守將,對本地人張遼還是聽說過的,原來這次來是為了奪取雁門關(guān)。章皓的右手不自覺的搭上了左側(cè)腰間的寶劍劍柄。張遼好似沒有看到章皓的舉動,依舊是笑瞇瞇地望著章皓。章皓再望向邊上的親衛(wèi),只見在每個親衛(wèi)的身后,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著3、4個神情彪悍的壯漢。冷汗從章皓的額頭冒了出來,章皓知道只要自己一有輕舉妄動,恐怕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到了。章皓苦笑一下,開口道:“按朝廷的規(guī)定征北將軍嚴(yán)大人,有統(tǒng)領(lǐng)幽、冀、并三州軍事的權(quán)利。所以嚴(yán)大人想對雁門關(guān)的防守進行調(diào)整,下官是絕無異議的,一定遵命行事?!?br/>
“好,痛快。那么章將軍我們就去南門放我的軍隊進城吧。”在張遼的脅迫下,章皓只能打開南城門將幽州大軍放入雁門關(guān)。
隆隆的馬蹄聲響徹了夜晚的雁門關(guān)。關(guān)中的百姓在驚疑中惴惴不安地想:這是那里來的軍隊,難道又要打仗了?但現(xiàn)在是初夏季節(jié),草原民族正在忙于放牧,沒有理由攻打雁門關(guān)的。這是要和那一方開戰(zhàn)?等第二天看到城頭上高高飄揚的幽州戰(zhàn)旗,百姓們才明白雁門關(guān)換主人了。不過看到幽州兵嚴(yán)格的軍紀(jì),想到嚴(yán)斌一貫的好口碑,百姓們覺得換個主人好像也不是壞事。
對于兵不血刃地拿下雁門關(guān),藏霸和管亥也是非常高興。張遼在第二天,把雁門關(guān)附近的馬場主們?nèi)空垇?。以比張世平、蘇雙的收購價略高的價格將這些馬場的馬匹全部征收,共收購了馬匹4000多匹。等一切平靜下來后,張遼任命藏霸為雁門關(guān)主將,章皓為副將,再給藏霸留下了7000步兵鎮(zhèn)守雁門關(guān)。這樣雁門關(guān)的總兵力達到了1萬多人,面對不太會攻城的蠻夷來說,就是來10幾萬人馬攻打雁門關(guān),雁門關(guān)也是能防守一陣子的。而且幽州兵的人數(shù)是雁門關(guān)原來守軍的2倍,也不怕章皓再鬧出什么花樣。交代了藏霸和章皓嚴(yán)守雁門關(guān)后,張遼、管亥領(lǐng)著8000步兵和5000重騎兵直撲河西郡而去。有了4000多匹馬馱運軍糧,一路上張遼的隊伍既行進的很快速,又十分的隱秘絲毫沒有驚動各地的官府。
10多天后,幽州軍來到了河西郡的郡城下??こ鞘貙?***聽說有外地兵馬前來,連忙點了2000士兵出城迎戰(zhàn)。兩軍陣前****高聲喝問:“你們是那里的軍隊,為何進犯我河西郡?”
張遼出馬回答:“我們是征北將軍的部下,奉將軍命前來增防河西郡的。”
“呸。嚴(yán)斌是幽州刺史什么時候輪到他把手伸到我們河西郡了。即使他是征北將軍,但現(xiàn)在又不是戰(zhàn)時,說什么增防河西郡,分明是借口而已?!?br/>
張遼怒罵道:“軍國大事,你一個小小的守城武將懂得什么?膽敢違抗軍令的下場就是一個字――死?!绷R完打馬沖向****。兩人一交手,****哪里是張遼的對手,只2個回合就撐不住了,撥轉(zhuǎn)馬頭想逃。張遼手急馬快一槍刺中****的后背,將****刺死于馬下。管亥一看機不可失連忙催動重騎一陣掩殺,將2000河西郡國兵于城下殺了個干干凈凈,而5000重騎則無一人傷亡。
河西郡太守面對著城外的幽州大軍,再看看城內(nèi)3000老弱的、久疏戰(zhàn)陣的郡國兵,為避免城破人亡的局面明智地選擇了開城投降。張遼接管了郡城后一面安撫百姓,一面沿黃河進行布防,以防止西涼兵馬打過黃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