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停車場上,我才松開安晴雅的手,然后連忙連聲的向她歉然說:“對不起,剛才我……?!?br/>
安晴雅臉色有些復雜,低著頭想了會后,說:“就這樣吧,今晚還是要謝謝你。”
說完,她忽然換上一副朋友的口吻問我:“要我送你回去嗎?”
我猛然的抬起頭,見安晴雅正一臉疑問的看著我,我輕嘆口氣,當即點了點頭。
我坐上了安晴雅的車,回去的路上,我們都沒有講話,等到她把車開進學校的停車場里,我們都準備分開了,我才終于忍不住開口對她說:“以后有什么事,盡管找我哈。”
安晴雅一臉漠然的點了點頭,然后一副很平淡的語氣對我說:“你下車吧?!?br/>
我感覺到,好像她這次用過我之后,我們兩人之間又恢復到了以前的那種狀態(tài),我真不知道她內心真的是怎么想的。
安晴雅性子要冷一些,我就盡量的讓我自己變得活潑,下車之前對她笑道:“以后再見?!?br/>
“拜拜?!彼p聲的說道,然后就從右手邊的儲物盒里取出了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對著手機干什么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側臉后,就轉身離開。
在我回去的路上,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要說到底哪里怪了?我又說不上來。
因為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們沒有晚自習,我從安晴雅車里下來后就徑直的去往宿舍了。
當我回到宿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宿舍的幾哥們竟然都不在了,連卷毛也消失了,我心頭微微一動,暗暗的說:“這幾個家伙恐怕又偷出去上網(wǎng)去了?!?br/>
我在宿舍躺了一會覺得無聊,就給卷毛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問他在哪?他告訴我說在外面打臺球呢,問我去不去?我想現(xiàn)在都八點半了,到哪里的話恐怕都九點了,就說不去了,然后就掛斷了卷毛的手機電話。
我把手機放到了我的床頭,正準備先閉目養(yǎng)神休息會,忽然,我宿舍的門被人給一腳踹開了,只見一群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的刺頭,大概有七個人,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我們宿舍。
我猛然的從床上驚坐起來,看到這群刺頭領頭的是個有著一頭炸開的小黃毛,面孔有些清瘦,顴骨微高的男人,他闖進我們的宿舍,一下子就看向了我,問我:“你們宿舍人呢?”
我見這群人來者不善,就含糊的說道:“都出去有事了。”
這面孔清瘦的男子眉毛一蹙,又問我:“你們宿舍誰叫唐飛?!?br/>
我一聽這家伙竟然叫出我的名字,心頭狠狠的一顫,鬼都知道,這伙人肯定是來者不善,我眼珠子轉了轉后,想到了個辦法,就笑著說:“哦,你們找唐飛啊,他在水房呢,我現(xiàn)在就去叫他?!?br/>
說著話的時候,我表現(xiàn)出一副很積極的樣子,從床上躥下來,穿上了我的運動鞋后,便滿臉堆笑的朝宿舍外面跑去,只是,就在我路過這清瘦面孔男子旁邊的時候,這家伙明顯眼神微微一動,忽然,抓住了我后面的衣服,沖我吼道:“你特媽的就叫唐飛,是不是?”
我一聽這話,身子頓時狠狠一顫,然后轉過頭,在做最后的掙扎說:“大哥,你認錯人了吧?”
這時,這名男子忽然從口袋里掏出了部蘋果手機,在屏幕上點了點頭,把手機朝我眼前一送,屏幕上有一張照片,正是我的,我知道這下跑不了,于是反而變得坦然起來,笑道:“這個人好像就是……?!?br/>
只是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這高顴骨的男子便大聲對他的手下呵道:“草他媽的,這小子竟然敢跟老子偷奸?;?,兄弟們,給我弄死他?!?br/>
于是,這些人就在宿舍里面朝我圍攻了上來,我雖然也有功夫只是雙拳畢竟難敵四手,并且這群人我聽他們的口音好像根本不是江城本地的,在我躺在地上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時候,我的腦海忽然冒出了一個人,那就是從清江省省會過來的那個龍少爺,能夠這么肆無忌憚的報復我的,恐怕也只有他一個人。
我被別人打的經(jīng)歷多了,自然也變得奸滑起來,我見這些家伙有要把我打死的意思,便連忙沖他們喊道:“別打了,再打就死人了,你們要打我,最起碼要讓我知道為什么吧?”
我這一叫,這些人還真的就停手了,可忽然,我感覺我的肩膀被人給重重的踹了下,待我抬起頭,只見那顴骨高的男子忽然上前揪起了我的衣領,直接把我從地上給拽的站了起來,一臉囂張的對我說:“小子,打你,你應該明白,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狠狠的一揮手打開這男子揪住我衣領的手,其實我心里是有逃跑的想法的,不過,我表面卻裝作一副很憤怒的樣子吼道:“我得罪了什么人?。恳悄隳苷f出來,我打也心甘情愿?!?br/>
這清瘦男的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我要有逃跑的想法,瞇著眼睛笑著問我:“小子,剛剛得罪了我們龍少爺,你就給我裝糊涂是吧?”
我還真就裝著糊涂說:“龍少爺?你說的是那從省會過來的?!?br/>
“小子,你不是知道嗎?”說著話的時候,我面前這男的手掌在我臉上啪啪的拍了幾下,看我那眼神,好像在看著手里的一個玩物。
我心說,現(xiàn)在應該就是他們最放松的時候,于是,上前一腳踹面前這清瘦男子肚子下,然后發(fā)瘋似的朝宿舍門口跑去。
我果然想的沒錯,在我和這清瘦男人對話的時候,他的這幾個手下根本就沒察覺到我要逃跑,所以,直到我飛奔到宿舍門口,他們才反應過來。
只是,等到他們反應過來,我早已經(jīng)跑遠了。
我一口氣爬到了宿舍管理員阿姨的窗口,告訴管理員阿姨說有外校的人進來到宿舍打學生,管理員阿姨一聽我這話,大餅一樣的圓臉頓時發(fā)綠,站起來問我:“人呢,在哪?”
我正要告訴她人就在我們宿舍,這時,那面容清瘦的男子帶著人追了出去,我扭頭一見到他們,便對宿舍管理員阿姨大喊:“阿姨,就是他們?!?br/>
有著一張大餅臉的管理員阿姨氣呼呼的從管理員宿舍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面孔清瘦的男子跟前,質問他道:“你們是不是本校的???”
這面孔清瘦的男子白了管理員阿姨一眼,然后,又朝我這邊狠狠的一瞪,隨后帶人朝宿舍外面走了。
這伙人在朝宿舍外面走去,管理員阿姨還一個勁的在后面追問:“喂,你們是干什么的啊?信不信,我現(xiàn)在打電話給學校保安。”
可是,不管管理員阿姨叫的多起勁,這伙人就是毫無反應,管理員阿姨氣的圓臉通紅,還真的撥通了電話,只是不知道是打給誰的。
在這伙人走后,我則長出了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宿舍,只是,就在我回到宿舍沒多久,我忽然接到了雷樓的電話,我剛一拿起電話,雷樓便緊張的問我:“唐飛,你……你是不是得罪省城龍家了?”
我一聽雷樓這話,驚的從床上彈了起來,瞪大眼睛問:“樓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雷樓電話里跟我說:“龍風剛才給我爺爺打電話了,我就在旁邊聽著的,他說他已經(jīng)把你徹頭徹尾的調查清楚了,知道你是我爺爺?shù)耐降?,所以來報備一下,他還說你搶走了他的女朋友,叫我們雷家上下都不要插手這件事,如果插手,雷家就將萬劫不復,兄弟,到底怎么回事啊?跟哥說說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