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許瑤尖叫一聲,她看到阿亮借機靠近,反手握刀抹向陳柏宇的喉嚨。
長發(fā)男眼睛一亮,雙重夾擊,自然有他的優(yōu)勢,趁著陳柏宇的注意力被阿亮吸引,長發(fā)男脫臼的左臂費力的勾住陳柏宇,右手又是一記肘擊。
瞄準的是陳柏宇的后頸。
陰狠,毒辣,不留一絲余地!
找死。陳柏宇頭也不回,一記太極單鞭腿,劈在阿亮腰間,對方如斷線風箏斜飛倒地,刀鋒從陳柏宇肩膀擦過,劃破了衣服。
這一腿,陳柏宇下了狠手,阿亮剛一飛出去,一口鮮血從他嘴里噴了出來,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長發(fā)男如愿命中陳柏宇,頓時響起一聲慘叫。
啊……是長發(fā)男的聲音。
他人已經被甩飛出去,后背重重的砸在包間墻上,一口鮮血吐出,身體如同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一瞬間,接連干翻兩個高手,特別是原本占據優(yōu)勢的長發(fā)男,最后那記肘擊,不論怎么看都是吃定小白臉的,可是最后竟然是長發(fā)男飛了出去。
太匪夷所思了,這家伙還是人嗎?
當然,只有長發(fā)男自己清楚,他的肘擊并沒有命中陳柏宇的后頸,并且還被卸了力,然后對方一個四兩撥千斤,他直接完敗。
然而,做完這一切的陳柏宇,仿佛像干了一件清理垃圾的小事一樣,若無其事的。很淡然的拿過臺面上的香煙,抽出一根放在長發(fā)男嘴里。
現在,你覺得我這個男朋友夠不夠分量?
不論是光頭強一票人,又或者是長發(fā)男的人,甚至是許瑤也是,全都傻眼了。
特別是光頭強,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不要說長發(fā)男,光是阿亮,那都是以一當十的人。特種兵出身。
此刻卻三兩下就被人撂倒?礃幼樱軅不輕。
現在所有人看陳柏宇的眼光都變了,他不再只是小白臉,他氣定神閑。面色溫和。但卻讓人恐懼。簡直就像是魔鬼,不可匹敵。
長發(fā)男說不出話來,陳柏宇的一拳砸榻了他的鼻梁。那記四兩撥千斤更是震得五臟移位,嘴里的煙都叼不住了,雙眼滿是驚恐的盯著陳柏宇,但更多的還是憤恨。
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但當然,這一切,落在陳柏宇眼里,是無關痛癢的,眼神可殺不了他,輕蔑的一笑,陳柏宇沒有興致再和兩個受傷的人磨蹭。
他站了起來,目光一掃。
全場一片寂靜,幾乎落針可聞,沒有人敢于接觸陳柏宇的目光。
你到底是什么人?光頭強血性漢子,刀尖上滾過來的人,而且現在還是在自己的地盤,怎么可能任由別人蹂虐,還要退避三舍。
光頭強強作鎮(zhèn)定,心里反而在揣測陳柏宇的來歷,因為他身手不凡不說,單是被陳柏宇一腿掃飛的阿亮,兩個自己都比不上,竟然被對方風輕云淡的一腿掃到角落去了,到現在還起不來身,恐怕傷得不輕。
眼前這個長相白白嫩嫩,一點殺氣都沒有的家伙,到底有多恐怖,光頭強一想就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卻還是要硬著頭皮,故作硬氣的冷笑道:你知道這里是誰的地盤嗎?
既然自己敵不過,那就搬出后臺來讓對方懼怕。
但是......
這重要嗎?難道我要打你還得問你老爸老媽是誰,別逗了。陳柏宇冷笑道。
光頭強臉色陰沉,眼睛透著各種仇恨,憤怒,羞辱的神色交織在一起,他什么時候被人如此瞧不起過。
沒有,因為敢瞧不起他的人,全都直接弄死了。
怒火戰(zhàn)勝了恐懼,光頭強眼睛瞇成一條線,生硬的看著陳柏宇,道:你以為鬧得這么大,你還能從這里全身而退么?
你是在威脅我?
可以這么理解,小子,你很有實力,但是你的家人或者是朋友,就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實力了。光頭強陰冷的笑道,今天算是栽了,不過不要緊,這筆帳遲早可以算回來,在海禪市,他光頭強也不是白混的。
陳柏宇不驚不懼,滿懷感激的道:謝謝你的提醒了,看來我應該把你們全部都收拾了,要不,給你個機會拉增援?
光頭強艱難的咽著口水,這一下,他真被陳柏宇的氣勢給震住了。
他是想搬出后臺警告陳柏宇的,現在不但沒效果,反而還起了反作用,人家要把他們一網打盡。
而不管陳柏宇是想背水一戰(zhàn),還是想破釜沉舟死扛到底,也不管這股氣勢是準備魚死網破,還是真的要蔑視一切。都把光頭強嚇得不輕,心里不得不掂量一下輕重,何況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家伙,還真有讓他害怕的本事。
就連那個傾盡全力,也敵不過陳柏宇一個一拳功夫的泰拳高手,都有些崩潰了。
陳柏宇望著臉色陰晴不定的光頭強,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從他的眼睛里,陳柏宇已經洞悉了一切,光頭強的害怕,恐懼和恥辱,哪怕只是一閃而過,至少陳柏宇已經滿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居高臨下,用實力去藐視一切,告訴別人,威脅...是加速自己的滅亡。
不可忍讓,也無法選擇,只要他今天服軟了,那么以后海禪市就不會有光頭強這一號人物,再說了,這里是他的地盤,就算是許家的大小姐,也沒本事踩過來。
決定好沒?陳柏宇瞇起雙眼,露出一口白牙,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決定。光頭強雖然心里十分沒譜,卻硬氣的回答道:那就是,草泥馬。
光頭強臉色一僵,他還沒動呢。
陳柏宇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不理會那些已經被嚇傻的小弟,以他恐怖的臂力將光頭強霸道的拎了起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陳柏宇輕描淡寫的將光頭強給扔了出去,毫不費力,就像扔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件垃圾。
光頭強倒也是一條硬漢,身體砸在墻上,只是發(fā)出一聲悶哼,他想要掙扎的爬起來,卻徒勞無功,一個黑影畢竟,臉已經被陳柏宇踩在腳下。
強烈的屈辱感,讓得光頭強忍不住一陣血腥味上涌,他強忍住這股作嘔,抬眼惡狠狠的瞪著腳踩在他臉上的陳柏宇。
無法撼動,對方超越了人類的能力,讓光頭強心底不由自主的被恐懼所占據。
許瑤愣愣的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她實在不敢相信,陳柏宇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這場面,很暴力,老娘喜歡。
陳柏宇自然不知道許瑤的想法,他一腳踩在光頭強臉上,望著這個黑大漢,冷笑道:說什么不好,偏偏要威脅我?我要殺你,如同碾死一只螞蟻般容易!
那你倒是試試看。光頭強朝陳柏宇吐了一口血水,眼神陰冷無比,一看對方就不是殺過人的。
陳柏宇輕松避開,再次掐住光頭強脖子猛然一提,像提一只小貓小狗一樣,以驚人的臂力拎著,走了幾步,來到窗戶旁一把拉開。
陳柏宇拎著光頭強的手往外一伸,光頭強整個人懸空,暴露在三米高的地方,只要陳柏宇五指松開,他將享受一把自由落體。
你猜,我要是放手,你掉下去會不會摔死?陳柏宇揚起一個微笑。
這一刻,他是鬼神,掌控著生命的鬼神。
我不知道,你大可以試試。光頭強雖然怕,但是他卻咬牙賭一把,你不是讓我拉增援嗎,一會兒他就到了,有種你就把我扔下去。
是的,這就是光頭強的底氣,他已經叫了人了,而現在他需要給對方施加壓力,要對方知道,他不是吹牛皮的。
這樣啊。
陳柏宇歪著頭,光頭強以為他怕了,忙添油加醋的補充道:當然,要是你現在放了我,以你的本事我可以把你推薦給我老大,當然,得把你女朋友也讓出來給老子玩玩。
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死到臨頭了,還能惦記著玩女人,這貨也算是海禪市的一朵奇葩了。
不,我在考慮,這里才三米多高,能不能摔死你。
把人給我放了。
一道聲音插入,原來一樓已經圍了不少人看熱鬧,而站在人前的,大概就是光頭強請來的增援了,這點從光頭強得意的笑容中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叫我把你放了。陳柏宇微笑道,五指一松,臥槽,他真的松手了……
光頭強臉色霎時一變,一聽陳柏宇的話就感覺不對,然后他就開始下墜了,草啊,放人不是這么放的啊。
下一刻,樓下一聲凄涼無比的嚎叫,以及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包間里一片死靜,靜得可以聽到每個人的心跳聲,在陳柏宇放手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覺得背脊發(fā)涼。
長發(fā)男更是艱難的張大著嘴,心里那個悔啊,這特么的得罪的是什么人啊,他怎么能如此果斷,毫無忌憚的把人給扔下樓去。
他就不怕鬧出人命嗎?
這一幕,震懾了在場的所有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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