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云聽到這句話,睜開眼睛,然后看向卓崇修,“怎么,你很感動嗎?”卓崇修一臉得意的樣子,許梓云卻是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何止是感動。
“你為什么會突然想到……”許梓云將頭靠在卓崇修懷里,經(jīng)過剛才卓崇修的按摩,許梓云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我有一天去見客戶,然后在路上看到一個老人在給她的妻子按摩,然后閑著也是閑著,我就和這個老人閑聊起來了……”卓崇修講述了自己那頭的奇遇。
老人告訴卓崇修,自己的妻子得了老年癡呆癥,以及記不起自己是誰了,現(xiàn)在又患上肌肉萎縮癥,簡稱就是現(xiàn)在的漸凍人,這種病是十分罕見的病癥,就是如今這么發(fā)達的時代,卻也沒有人能找到徹底根治這個病的方法。
這種病雖然罕見,但是這幾年卻頻頻發(fā)生,老人家說自己的妻子為自己苦了輩子,累了一輩子,自己卻沒為她做過什么,所以就算自己的妻子不認得自己,就算她慢慢會變得全身不能動彈,他也不會離開他的妻子,雖然不能做什么,但是聽人說按摩能緩解肌肉萎縮,不管有用沒用,也就死馬當活馬醫(yī)了,而且他做這些也是為彌補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妻子的愧疚之情。
卓崇修說自己聽了很感動,于是向老人學了按摩穴位的手法臨走的時候給了老人一筆錢,老人本來說什么也不肯收,但是卓崇修說就當自己的學費,這樣老人才收了下來,他走的時候老人還一直拉著他的手流眼淚,并且告訴他,愛要趁早。
愛要趁早,這四個字深深震撼了卓崇修,如今許梓云聽到這四個字也被深深的震撼了。
“謝謝你!”“傻瓜,夫妻之間有什么謝”雖然兩個人還沒有結(jié)婚,但是就目前而言,兩人儼然已經(jīng)在過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云兒,要不我派一個人過去,云之山那邊你就不要去,回來卓氏幫我,好嗎?”卓崇修抓住許梓與你的手。
“崇修,我任何事情都可以答應你,只有這件事不可以,我不想就這樣放棄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相信你能明白我的,對不對”卓崇修見許梓云那么堅持,也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將許梓云摟在懷里,他這個小嬌妻真的是倔強又堅強,而且是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堅強,想想許梓云一個人供許梓靳上完大學,這樣的她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放棄自己的夢想呢。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什么都別想,好好休息”卓崇修在許梓云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后出去了。
許梓云洗好澡換了衣服就縮進被窩里了,今天晚上卓雯沒有去靳斯理那里,所以許梓云也沒有回卓崇修的房間,她覺得這樣影響不太好,可是前段時間一直和卓崇修睡在一個房間,現(xiàn)在沒有卓崇修在身邊,沒有他溫暖的懷抱,許梓云竟然睡不著,感到有些冷清,她翻來覆去好幾次,可是依然睡不著。
“云兒,睡了嗎?”許梓云聽到開門的聲音,是卓崇修,他居然還沒有睡,許梓云起身,“你怎么來了?”“我有點想你”卓崇修的聲音聽上去居然有些委屈又像小孩子撒嬌的味道。
“不是說好了,雯雯在家,我們要分開睡的”“可是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真的睡不著”“我也是”卓崇修聽許梓云這樣說,嘴角含笑,走到許梓云床前。
“哎呀,你這是干什么啊”許梓云推開卓崇修,“云兒,就這一個晚上”聽到卓崇修略帶委屈的撒嬌聲,心里有些不忍,“那這樣,等我睡著了,你就得回去”卓崇修聽到許梓云這樣說,自然是很開心,許梓云往旁邊讓了一個位子出來給卓崇修。
第二天早上醒來,許梓云沒有看到卓崇修,她沒想到卓崇修真的在自己走了以后就回房間睡覺了。
許梓云洗漱了一下,然后下樓,卓雯和卓崇修已經(jīng)在餐桌上了,“云云,你起來了,現(xiàn)在我可以說了”
許梓云看向卓崇修,卓崇修也聳聳肩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卓雯葫蘆里賣了什么藥。
“哥,云云,你們昨天說的話,我都聽到了”卓雯對兩個人說道,她昨天一直睡不著,就想找許梓云聊天,結(jié)果就聽見兩個人的對話,于是她心里暗暗做了決定。
“那個,雯雯,我們沒別的意思,只是……”“我懂我懂,我又不是小牧,沒關(guān)系,所以我決定明天我就搬到靳斯理那里去”卓雯向兩個人宣布。
“不行!”“我不同意”卓崇修和許梓云幾乎是同時開口。
“雯雯,你這樣,別人會覺得我是個惡毒嫂子的,況且你不在以后我要聊天找誰啊”“你一個女孩,婚都沒結(jié),跑到一個男人家去住,像什么樣子,不準你去”卓雯無言以對,明明她搬出去對大家都好,可是為什么這兩個人都不同意呢。
“哎呀,雯雯,我昨天晚上也就是隨便說說的,我明天就搬去你哥房間,我不嬌情了,行不行!”許梓云連忙向卓雯解釋,卓崇修勾了勾嘴角,早知道事情那么簡單,他早應該和卓雯布這個局的。
“真的啊,是你說的哦,哥,怎么樣我?guī)湍憬鉀Q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卓雯向卓崇修伸出手,卓崇修十分大氣的甩出一張卡到卓雯手上,許梓云看兩人,合著,這倆人是和起來整她的,許梓云感到十分懊惱。
“云云,這不能怪我的,其實我也是想幫我哥,其實你真的不需要害羞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萬一不小心聽到什么聲音,我就戴著這個咯”卓雯向許梓云幌了幌手中的耳塞,許梓云感到無比的羞憤。
其實卓雯確實想搬到靳斯理那里去住的,可是卓崇修說兩個人連婚都沒訂就搬過去,這降低的不止是卓雯自己的身價,也是卓家的身價,所以,兩個人就合演了這么一出鬧劇。
“哼,我搬到你哥房間,你哥搬去我房間”許梓云憤怒的起身離開,留下卓崇修一臉求助的看著卓雯,卓雯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然后拿了快面包就逃之夭夭了。
“云兒,我知道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但是你不能……”卓崇修連忙上去追,但是許梓云進了他的房間,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起了們,卓崇修碰了一鼻子灰,用十分可憐的聲音對許梓云道:“云兒,你撞到我鼻子了”
許梓云在門另一邊聽了,咬咬牙,還是沒開門,誰知道卓崇修是不是又在騙她。而此刻卓家上上下下的下人都在偷偷討論,原來大少爺也有如此碰一鼻子灰的時候。
第二天,許梓云接到了黃雅玲的電話,黃雅玲在那邊哭的泣不成聲, “雅玲,你別哭,有什么事情慢慢說”許梓云安撫道。
“什么,你要辭職,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辭職?”
“這些事情,怎么能怪你,你也是受害者,不要想太多,這樣吧,職位我給你保留著,這段時間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緒”
黃雅玲沒想到許梓云居然會這樣體諒自己,心里很感動,她原本以為許梓云會因為她影響了云之山的名譽因此開除她,所以她先引咎辭職,至少她的心里會好過些,可是許梓云居然這么大度的原諒了自己,并且還保留自己的公司的位置。
“謝謝,謝謝總監(jiān)”黃雅玲感激的說道。
許梓云和黃雅玲的結(jié)束了電話,卓雯在一旁道:“云云,你怎么還要保留她的位置,云之山現(xiàn)在還不能開業(yè),全都是因為她,沒有追究她的責任就算不錯了”
“雯雯,這件事情,黃雅玲也是受害者,況且我們身為黃雅玲的上司,這種時候應該力挺她才是,如果還像其他人一樣對她冷眼旁觀,那她的內(nèi)心該多絕望,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也許對她來說我們就是那一根稻草,所以還有一句話,救命稻草,那么你覺得我們是做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還是做救命稻草”許梓云的話讓卓雯無言以對,但是對黃雅玲來說他們真的有那么重要嗎?
“云云,你就是太善良了”卓雯感嘆道,她在心里又補充道,希望你的善良不會傷害到你。
“戲倒是也得不錯嘛”一個冷傲的聲音從黃雅玲的背后傳來,整個人正是安娜。
黃雅玲收起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還是冷冷的看著安娜:“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會不清楚?”安娜冷笑道。
黃雅玲并沒有接話,只是默不作聲的走到一邊去了,這時路過幾個工作人員,本來幾人正在切切私語,看到黃雅玲,立馬降低了聲音,但是黃雅玲卻偏偏聽見了。
“真不知道安娜在想什么,居然還把這樣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聽安娜的經(jīng)紀人說,她是安娜的好朋友,當年就是因為這個視頻,導致現(xiàn)在混的不咋地,所以安娜本著人道主義才收留她”
“看來這個安娜確實如傳聞中的那般重情重義”
“我要是安娜早就離那樣的女人遠遠的了”
“噓,別說了,她過來了”
“怎么敢做還不讓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