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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將董昕瀾拖回房間。
董昕瀾卻抓著檀傾旭耍起酒瘋來。
“不要走~要抱抱~”
“寶貝,來姐姐懷里~不要害羞~”
邵草奚機(jī)智的躲遠(yuǎn)到房間的一角。看著檀傾旭被董昕瀾纏的抓狂。
當(dāng)二十四遇上二十八,當(dāng)閱人無數(shù)遇上情場嬌花,一曲姐弟戀曲,是如**般激烈還是如膠似漆般濃稠?
邵草奚已經(jīng)用強(qiáng)大的想象力腦補(bǔ)了一波。
她或許應(yīng)該把戰(zhàn)場讓給需要的人。
可腳步才挪動了一丟丟,立刻被檀傾旭叫住了:“邵草奚!這女人力氣好大,還不快來救我!”
額,檀少爺,您好歹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這么“嬌羞”,不合適吧?
但礙于檀傾旭的威懾,還是一步步的挪上去。
董昕瀾嘴巴動了動,胸口起伏著,喉嚨里發(fā)出“嘔嘔”的聲音。
檀傾旭一臉生不如死,偏過頭去厭惡的說:“她不是要吐了吧?邵草奚,快把她拉開!快拉開!”
說時遲那時快,米黃色的嘔吐物已經(jīng)華麗麗的從董昕瀾的嘴巴里噴射到了檀傾旭昂貴的衣服上。
素來有“單向潔癖”的檀傾旭翻著白眼,大約在克制自己不把董昕瀾從樓上扔下去。
恩……單向潔癖,是邵草奚在與檀傾旭斗智斗勇的過程中總結(jié)的名詞。大意是說:自己多臟都無所謂,但別人有一點(diǎn)點(diǎn)臟就不行的雙標(biāo)式潔癖。
如果傭人不定期打掃檀傾旭的房子,大概里面就是襪子內(nèi)褲亂飛的場景。
可邵草奚有一天眼角的眼屎沒擦干凈,檀傾旭就好像她污染了空氣。
檀傾旭一把將董昕瀾推到了床上,立刻打電話叫大堂經(jīng)理開了一個度假套房給他。又命他的助理立刻馬上把換洗衣服送到這里來。
正準(zhǔn)備大步的去套房里洗掉一身污穢??墒撬惺艿揭还删薮蟮淖枇?。
果然,董昕瀾又纏上了他的腰,并毫不客氣的把嘴角的臟東西蹭在了他的前襟。
啊啊啊,不管了!反正他要洗澡!
走了兩步,又退回來,抓起邵草奚的手腕,“兇惡”的說:“你也跟我走!”
邵草奚驚恐的問:“為、為什么?”
“這個女人是個定時zhà dàn。你難道不該保護(hù)我的貞操?”
邵草奚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貞操是什么?你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快走吧。祝你們度過一個愉快而充實(shí)的夜晚。不要掙扎了?!?br/>
邵草奚就差倚在門邊搖晃著小手絹,送走兩個大瘟神。
檀傾旭突然笑了起來,低頭微笑著威脅道:“你不作證我沒碰她,董昕瀾醒來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你當(dāng)然可以不幫我,那我就昭告天下,你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br/>
“你!”算你狠。你不怕被檀初陽生吞活剝,我還想活的久一點(diǎn)。邵草奚氣呼呼的跟在他們身后。
此刻折騰的筋疲力盡的三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度假酒店的門口停了一輛非常熟悉而耀目的賓利。
車門打開,一只長腿跨了出來,接著是整個人。
車?yán)锍鰜淼哪腥松聿母叽笸Π?,面容俊美帶著冷冽的氣質(zhì)。眉頭微微的皺著,幽暗的瞳孔深處泛著光。
不錯,他就是邵草奚最怕遇見的人——檀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