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不經(jīng)折磨,沒意思。
水月然起身拍怕手,隨手指了個衙役說道:“就你吧,帶我去牢房放人。”
被指明的衙役立馬熱情的迎上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嘴里不忘說道。“姑娘這邊,路不太好走,姑娘小心腳下。”
識人眼色,這幫衙役比誰都精明。
在她的授意下,衙役快速的打開幾扇牢門。
嘴里叫道:“出來,出來,全部都給我出來。肅王有令,你們可以走了!快點!”
在他不停的催促下,劉忠一家人快速的被趕出牢外,包括慕秋水。
所有人都有些詫然,變化之快,有些讓人理不清頭緒。
得意的踱著步子走到慕秋水身邊,脖子一伸,整個腦袋依托在她的肩膀上,俏皮的吐出丁香小舌,笑道:“慕姐姐,如何,說到做到,三天之約只早不遲!”
慕秋水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水月然,只是一日的功夫,便已經(jīng)放她們出牢籠,她究竟是何人?
水月然看出她的疑惑,繼續(xù)說道:“無權(quán),無勢,只有小聰明!”神情可愛,如天真的小女孩。
看的一旁的衙役咂舌,揉揉雙眼確定見到的是一個人。
剛才府衙內(nèi)的手段毒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眼前這般討好又是為了那般。
“你哦!”那種親近感由心而生,她相信水月然的話,便也不再追問。慕秋水笑著,點了下水月然的額頭。
水月然揉著被戳的額頭,撇著嘴,嘟囔著:“就愛欺負人。不理你了!”
跳著轉(zhuǎn)身,跑向一邊劉家老太太。
“劉家一門忠烈,是國之股肱。
近來所發(fā)生之事,純屬肅王府內(nèi)奸細作祟.
假借肅王之名,挑起劉家與肅王矛盾,從而擾亂邊疆劉副將的部署,從中謀取利益?!?br/>
劉老太太聽水月然這么一說,頓時老淚縱橫,近日所有的委屈一并發(fā)泄出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皇家不會這么對待我們的!”
劉家余下眾人也期期艾艾的重復(fù)著‘圣上英明’‘肅王英明’之內(nèi)的話語,神情變得激動不已。
“肅王已經(jīng)查清事實。昨日的牢獄之災(zāi)老太太受委屈了”
水月然從腰中拿出剛從趙權(quán)財‘搶’來的銀票和御賜銅牌,塞入劉老太太的手中。
“這是肅王一點心意。這趙大人已經(jīng)嚴懲,至于幕后主使早已就地正法。
宅邸之前有些凌亂,肅王也派人去整理,只需三日,你們便可重歸家園
自此以后,更不會有人再膽敢去滋擾。”
“萬萬不可,能重回家園,已經(jīng)萬幸,怎能再要肅王破費呢!”
劉老太太接過銅牌,失而復(fù)得,更加珍之重之。
拿起懷中的繡帕包裹好,放入懷中,卻怎么也不肯再拿銀票。
“我只是傳達了肅王的指令,你不收,受罪的可是我哦!”
劉家老太太不收,那她懷中“揩油”的二千兩豈不是也不能拿下?要知道,不管值錢與否,銀色可是她的摯愛!
水月然朝著慕秋水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