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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小錦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搖了搖:“并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只是他現(xiàn)在不太方便見人。收藏本站┏.┛”
而韓啟在愣了一下以后,反倒有一些擔心了,畢竟她知道,封小錦并不是什么蠻橫不講理的人,可現(xiàn)在她卻不愿意讓自己去見顧淮安,想必這其中應該是有什么隱情。
在他的再三追問下,封小錦最后還是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我還是告訴你吧,其實就是因為早上發(fā)生的事情。”
說著她就把今天早晨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不過為了不鼓動韓啟的情緒,她盡量避免了他們的沖突,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但韓啟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雖然封小錦沒有說完整,但他還是能夠推斷出來當時是怎么樣一個混亂局面的。
越想他就越發(fā)的覺得氣悶了,忍不住直接騰的一下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反倒引得封小錦有一些吃驚了。
韓啟忍不住在屋子里來回的轉(zhuǎn)了幾圈,最后卻還是忍了下來:“不行,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發(fā)脾氣。”他喃喃自語道。
封小錦聽到他的話,還以為韓啟已經(jīng)想開了,結(jié)果他突然又來了句:“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說那個顧長寧也太居心不良了吧?”
“明明知道別人受了傷,卻還非要跑過來,還有顧大帥,再怎么說淮安也是他的兒子,你是他的兒媳婦,他這個態(tài)度算怎么回事啊?!表n啟一口氣不停的說道。
“好了,你也不要再糾結(jié)這件事情了,都已經(jīng)過去了。”封小錦嘆了口氣,忍不住勸了一句。
她雖然也感到很生氣,但她更關心的還是顧淮安。
“要我說啊,你們兩個的處境也是真的不輕松啊,這邊一個顧長寧一直心懷鬼胎,那個顧大帥呢,又總是獨斷專行,真的是難為你們了?!表n啟嘆著氣道。
接著,他突然又一次站了起來,說自己要去看看顧淮安。
封小錦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說顧淮安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醒過來,但韓啟畢竟也是一番好心。
等走到房間里面以后,封小錦的視線就情不自禁的黏在了顧淮安的身上,她覺得自己一刻都挪不開了,明明之前醫(yī)生也說他很快就會醒過來,但自己的心里還是會有一些擔憂。
等到探望完顧淮安以后,韓啟暫時也就安靜下來了,不過他并沒有要離開這里的意思,而是準備等著顧淮安醒過來。
封小錦知道他應該是還有什么事情要告訴顧淮安,所以就并沒有多問,而是和韓啟一起等著顧淮安恢復過來。
顧淮安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睡了很久了,雖然腦子里還是覺得一片混亂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昏迷過去之前發(fā)生的事情,他就逼著自己盡快的醒過來了。
畢竟按照顧大帥的那個性格,還不知道會怎么樣的為難封小錦呢,顧淮安自然不能讓她一個人去面對這些。
他硬逼著自己睜開了之前一直都緊閉著的雙眼,而守在旁邊的下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這一動作,連忙跑過去告訴了醫(yī)生和封小錦。
聽到下人過來通報的消息的時候 這幾個人都激動的跑了過去,而顧淮安也是直接就抓住了封小錦的手。
由于現(xiàn)在這里的人非常的多,所以顧淮安和封小錦都沒有開口說其他的事情,但兩人的眼神都在告訴著對方,他們的心是彼此連在一起的。
等到醫(yī)生做好了各項檢查以后,韓啟再也等不及的撲了過來,直把封小錦嚇了一跳,但她還是暫時往旁邊挪了一下,畢竟她已經(jīng)大概可以猜到韓啟會說的話了。
然后她就聽到韓啟開口說道:“我這幾天都有安排了人去跟蹤邢寅,不過他最近的行蹤倒是讓人捉摸不透了?!?br/>
說到這里,韓啟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十分迷惑的表情:“他這些天真的是過分的安靜了,居然一直都在帶著那個顧長寧介紹給他的花魁,然后到處游玩,那個花魁你還記得吧……”
之前顧淮安一直都在安靜的聽著韓啟說的話,等聽到這里的時候卻忍不住開口打算了他。
“呵,他這哪里是在尋歡作樂啊,其實只不過是把這個當成了幌子罷了,好把自己從這件事情里面摘出來而已,他是不是以為我傻到會相信逢場作戲的表面嗎?”顧淮安冷笑道。
別人或許還看不透邢寅這樣做的真實想法,但他卻是看的清清楚楚的,邢寅只不過是想要提前把這件事情撇清楚而已。
如果說邢寅沒有在自己遇襲這件事情里扮演什么角色的話,顧淮安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他肯定很早之前就開始策劃這件事情了,不然也不會把時間界限掐的那么準。
韓啟之前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他之前剛剛得到消息的時候還覺得一頭霧水呢,他打心眼里就覺得邢寅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偏偏又找不到證據(jù)。
現(xiàn)在聽了顧淮安的話以后,他這才覺得豁然開朗了,韓啟忍不住拍手道:“是了,我就知道這個人會有所行動的?!?br/>
顧淮安看他已經(jīng)開竅了,就沒有再說下去了,而是吩咐了他接下來的任務:“你繼續(xù)安排人手盯著邢寅那邊的動向 無論是什么事情,都要及時匯報?!?br/>
韓啟信服的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越發(fā)的覺得顧淮安說的話是對的,邢寅在權(quán)力場里面待了那么久,多的是他想不到陰招。
“好,你放心吧,我好好好解決這件事情的。”韓啟連忙領下了這個任務,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準備再去安排下一步的行動。
一直等到他們說完了,封小錦這才重新開始走上前去,低聲關心著顧淮安的身體狀況,等到確定他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的時候,這才放下了心。
沒過多久,家里的電話突然就響了,封小錦起初并沒有在意,而是讓下人去接了電話,只是沒過多久,那人就走了過來。
“是夫人那邊打過來的電話,說要找您?!毕氯说吐暤膶Ψ庑″\說道,而她在愣了幾秒以后這才反應過來下人說的是誰。
她連忙朝電話那邊走過去了,一路上還在奇怪的想著,為什么蔣芙曼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
不過雖然心里覺得很奇怪,她卻并沒有直接的表露出自己的心情,而是不卑不亢的和那邊的蔣芙曼打了個招呼。
蔣芙曼的語氣聽起來也不算是特別的親熱:“小錦啊,我剛剛同事,淮安他已經(jīng)帶你公開露面過了,對嗎?”
結(jié)合一下之前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封小錦在聽到蔣芙曼說的話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覺得有一些不習慣了,不過畢竟兩人隔著電話,所以她雖然面上有一些不約但話里還是盡量忍住了。
“是的,他之前帶我去了邢帥的歡迎會了,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封小錦淡淡的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而蔣芙曼似乎完全沒有聽出來她話里帶的那一絲不耐煩,而是繼續(xù)說道:“原本之前,我擔心大家看到了你會對你的身份多心,所以就沒有讓你去參加那些宴會,不過現(xiàn)在,既然淮安他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那你就該多多的出去走走了。”
封小錦并不知道蔣芙曼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聽到她說的這件事情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了:“我覺得不用這樣子吧,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特別擅長交際的人?!?br/>
“誒,你這個話說的就不對了,誰的交際能力不是一點一點磨煉出來的啊?我也知道你可能不太會這些,不過我會帶你一起去的。”蔣芙曼認真的說道,給人一種好長輩的感覺。
封小錦一時有一些語塞了,之前因為其他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她一直沒有想過這點,但是現(xiàn)在,蔣芙曼反倒是提醒了她。
夫人外交本來就是很常見的一件事情,各個位高權(quán)重的人之間,他們的夫人的來往肯定不會少的。
但是當和自己說起來這件事情的人是蔣芙曼的時候,封小錦就覺得總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于是她就推說顧淮安那邊需要自己的照顧,暫時沒有給出個回答。
等到她走回去以后 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顧淮安,而對方直接就冷笑起來了:“你可別聽她在那里胡說八道,她的身份也不過就是那樣而已。”
說著,他又笑了好幾聲:“看來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居然敢說要帶著你出席那些煙灰,她還真的敢開這個口啊?!?br/>
“你別聽她的話,再怎么說還有我保護你,by管那些人對你是什么看法?!鳖櫥窗舶矒岬恼f道。
而封小錦卻有一些走神了,從剛剛開始她就在想這件事情了,最后她終于做了個決定:“不,我要去,我不能一直都待在你給我準備好的保護圈里面,我自己必須得站出去。”
顧淮安起初是不答應的,但是慢慢的他也看到了封小錦的決心,所以還是應了下來,等到第二天下午,封小錦就提前打扮好準備出門了。
“等一下!”顧淮安步伐緩慢的走過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民國女探:高冷少帥會撩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