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并不是太老,都約莫五十幾歲年齡,還算得上身強力壯,一看‘女’兒并無大礙,徐母就嚷嚷開來:“‘女’兒,你為什么這么傻?是不是鐘明輝對不起你?他在哪里?為什么出了事情也不來?”
徐父也怒問:“鐘明輝呢?他躲起來干什么?醫(yī)‘藥’費他也不付嗎?”
“爸,媽……”
二位老人都看著她。
徐小雅的聲音很微弱:“爸,可不可以讓弟弟把我的存款還給我?”
兩個老人面面相覷。
“那是我多年打工的賣身錢!我現(xiàn)在欠了人家二三十萬,必須把這錢還回去……”
徐小雅的目光從母親臉上又移到父親臉上,終于還是徐父忍不住了,“你這孩子,怎么在醫(yī)院里就問我們要錢?真是的,一睜開眼睛倒跟你親弟弟算起賬來了?”。
“‘女’兒呀,你傻了嗎?你追著自己人干什么?你得問鐘明輝要錢。你那二三十萬借款,全是付了他的房款,又不是給了我們……”
“可鐘明輝不還我,我能怎樣?你們也看到了,我在他家里自殺,他送我到醫(yī)院就跑了,如今連面都不肯‘露’,醫(yī)‘藥’費也不給?!?br/>
“這能怪我們嗎?你去起訴他?!?br/>
徐小雅心力‘交’瘁:“給弟弟的那些錢全是我掙的,現(xiàn)在我有難了,你們當(dāng)支援我一把也不行嗎?媽,我也是你們的‘女’兒,你們?yōu)楹芜@么偏心?”
徐母憤憤不平:“我們這是偏心嗎?二三十萬不是小數(shù)目。再說,農(nóng)村里誰家不是這樣?財產(chǎn)當(dāng)然要留給兒子,你遲早是要嫁人的,拿那么多錢不是便宜外人了嗎?給你弟弟,好歹是我們徐家自己的呀……再說你弟弟聽說你自殺了也很傷心,要不是工作太忙走不開,他就跟我們一起來了……”
顏細細退在一邊,真的是一句都不忍心聽下去了。
徐母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一邊的顏細細,老臉紅了:“這位是?”
“我是顏細細,小雅的朋友?!?br/>
“細細?知道,知道,小雅經(jīng)常說起你。好了,你在這里看著我們也放心,我們先去給小雅買點吃的,老頭子,走吧……”
二人走出去,顏細細輕輕關(guān)了病房的‘門’,回頭,只見徐小雅淚如雨下,哭得幾乎暈過去。
她拉了椅子在她‘床’前坐下,只見徐小雅整個人都憔悴了,瘦得皮包骨頭。
她長嘆一聲:“小雅,你怎么這么傻?”
“是鐘明輝害我,他害我……他騙我到處借錢買房子,可剛買了房子他就有了別的‘女’人……當(dāng)初你說得對,鐘明輝就是處心積慮騙我的錢,他是故意不寫我的名字……細細,我真后悔沒聽你的話……”
新房子的手續(xù)辦完,徐小雅以為大局已定,正興高采烈籌劃裝修的事,但有一天意外發(fā)現(xiàn)了鐘明輝和一個‘女’人的曖昧短信。她悄悄跟蹤,才發(fā)現(xiàn)鐘明輝早已另外有了親密‘女’友,正是他單位上的‘女’同事。
‘私’情被揭破,鐘明輝反而變本加厲,干脆將小三帶回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