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水里暢快的洗了個澡,上岸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黑了。
見到唯一這么久,天真還沒見過唯一像今天這樣笑過,更多的時候她是自己一個人玩,可是天真和霍焰都在她身邊的時候,她一抬頭就能看到,這樣她的心里才會有安全的感覺。
晚餐是霍焰親自做的,冰箱里準備了這些天來他們的食材,天真卻一次都沒動過手,以前被他奴役太多次了,現(xiàn)在不用她說,霍焰就自覺的將她給貢奉起來了。
唯一還在客廳里玩她的鴨子,天真躡手躡腳的走到霍焰身后,趁他不備的時候直接跳上了他的后背然后抱住了他,“下廚的男人最帥了,霍焰,你真好!”
霍焰沒想到她會偷襲他,他一轉(zhuǎn)身就用雙手托著她的臀,抱著她坐到了琉璃臺上,他的身體站在她的雙/腿之間,額頭也抵上了她的。
“淘氣鬼,在想什么?”
霍焰看到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手指撫摸上她的肌膚,天真一下子拉下了他的手,然后有些沮喪的說道,“想到我哥了!”
一提到黎天戈,霍焰的臉上也有幾分緊繃,他是后來才知道那場大火中有黎天戈的名字,他雖然將他視為情敵,也知道他對天真來說有著怎樣的重要性。如果不是黎天戈,天真當初也不會那么輕易的向他妥協(xié)。
“霍焰,我回來之后好像看到他了,我覺得他沒死,他就在身后看著我,可是他又不認我……”天真擰著秀眉一臉糾結(jié)的看著霍焰,“很不可思議對不對?可是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如果他還活著,你一定還能再看到他的!”
霍焰的兩只手掐在她的腰間,然后將她的思緒給拉了回來,“說好現(xiàn)在不想任何人的,現(xiàn)在你的眼里除了唯一,只能有我!”
天真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那上面還有唯一昨天抓的紅印,她有些心疼的吻了吻他,霍焰卻突然按著她的腦袋反吻了回去。
“別撩撥我!點了火又不給我滅火!遲早憋出內(nèi)傷!”霍焰喘著氣慢慢的品嘗著她,天真一把推開他然后跳下了琉璃臺,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嘖,自制力這么差,我都懷疑沒我的這三年你是怎么過來的!”
可是天真又想起了那天在風剎房里看到的情景,突然間有些弄不懂這個男人了,他為簡思做了那么多,為什么還會不要她呢?
“簡思她……”天真欲言又止的看著他,霍焰突然捂住了她的唇,然后認真的說道,“聽我說,簡思是我的責任,現(xiàn)在我決定卸掉身上的包袱了,所以天真,簡思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我愛的只有你一個!”
霍焰不是個會說甜言蜜語的男人,可是他卻一次次的對她說愛,天真感動的看著他,“我相信你!”
唯一好奇的看著兩人的舉動,那樣無辜的眼神似乎在問,你們在做什么呢?
天真有些嬌羞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然后捶了霍焰一拳,霍焰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后抱著唯一一本正經(jīng)的對她說道,“爸爸今天親唯一了,可是媽媽吃醋了,所以現(xiàn)在補償她!”
唯一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霍焰的話,她也跟著笑了起來,天真真的很找個洞把自己藏起來。
吃飯的時候唯一照例坐在霍焰的腿上讓他喂,可是天真卻遞了一雙筷子給她,耐心的教她,“唯一可以自已動手了哦,跟著媽媽學,好不好?來——”
天真給她做了個示范的動作,唯一只是盯著她的動作看,照舊沒有一點回應。
天真有些沮喪的垂下了頭,霍焰連忙安慰著她,“別著急,我們慢慢教她,別的孩子一歲就會走路,我們唯一三歲會,已經(jīng)很棒了!”
原本安安靜靜坐著的唯一突然間拿起了手邊那雙筷子,動作有些笨拙的挑著碗里的飯粒,天真和霍焰都認真的看著她,小丫頭很執(zhí)著的將飯粒送到了嘴邊,看到小丫頭這樣的進步,把天真和霍焰都樂壞了。
“對,別的孩子會的,我們唯一也會!唯一最棒了!”
天真和霍焰一人親著她的一邊臉頰,親的唯一臉上全是口水。
吃完飯后,天真又和唯一去房間里堆積目,天真沒有動手,就看到唯一把一座房子給蓋起來了。
唯一的記憶力很好,追憶教過她的東西,她一學就會了。
“霍焰,回去我們也養(yǎng)只貓吧!”
天真想起在追憶的別墅里,因為有小貓陪著,唯一的改變很多,她是因為太孤獨了,所以整個人都很封閉,如果身邊有個她喜歡的玩伴,她相信她會越來越好的。
霍焰又豈會聽不出天真話中的言外之意,他也知道在他受傷住院的期間,追憶費盡心思的討他女兒歡心,讓他心里很不爽。
“不養(yǎng)!”一想到那個男人,霍焰的臉色就變了,冷硬的拒絕著天真的提議,天真一臉納悶的看著他,“為什么?”
“比起小動物,唯一應該更需要這個……”霍焰突然走到天真面前,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小腹,他湊到她耳邊,蠱惑的說道,“小弟弟或者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