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個月時間悄然而逝。藥鋪卷宗中所記錄的近一百種藥材和大妖內(nèi)丹的詳細描述,以及近五百種其配方的用處。
這一個月時間,楊皓過的極為的充實。除了研習藥鋪之外,他的元氣功法雖然從真元境小成突破大成維持尚早,不過丹田之中的元氣ri益充盈,一陽劍勢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施展的更加嫻熟自如。
進展最大的應(yīng)該是骨力,由于空間的幫助,他的骨力已經(jīng)在后背凝聚出如龍似虎的紋路,這龍紋虎紋疊加在一起,催化出的骨力,更加比之前強悍數(shù)倍!
然而,對于楊皓而言,最大的收獲莫過于通過藥譜研習,楊皓越來越了解到“萬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既然萬物相生相克,必然就有救治母親的丹藥!”楊皓每次想到這些,能救治母親的心念更加堅定。
然而,一個多月來,楊皓卻連一枚丹藥就沒有煉制成功,哪怕是最基本的一品下乘丹藥“蓄氣丹”,他都無法將其完成的配置出來。想起這些不免有些沮喪。而且還白白浪費了數(shù)十株藥材。
雖然配置蓄氣丹配方所涉及的藥材,也是最基本的三種一品藥材,然而楊皓卻每次對于火候的cao控卻屢屢失敗,不是將藥材煉化為焦炭,就是煉化焚燒得化為虛無,要么就是雜質(zhì)煉化得不干不凈。
“嗤~嗤~嗤~”
褐se的丹爐之中,楊皓指尖she出的元氣在煉藥法門的控制之下,轉(zhuǎn)變會一道淺紅se的火焰,焚燒著藥材的雜質(zhì),隨著藥物的煉化,空氣之中彌漫著一股特殊的香味。
“噗嗤~”
一股青煙從丹爐中冒出,空氣中出現(xiàn)一股焦味。
顯然,三種藥材又在楊皓的元氣催動的火焰之下化為了虛無,這一次的煉藥又再次失敗。
“唉?!睏铕┥顕@一口氣,額頭汗珠不住滾落,心頭越發(fā)煩躁:“還有十個月,別說配制出救治母親丹藥,就算是這一品丹藥,也是無法配置出來!我真是個廢物!”楊皓想起母親,不免有些沮喪。
“楊皓,又失敗了?”
洪黎聞聲悄然走了過來,拍了拍楊皓的肩頭,淡淡道:“楊皓,你也知道,相對于配置藥方而言,煉藥其實很簡單。你的失敗,我在一個月之內(nèi)的觀察推斷,應(yīng)該是元氣太過于霸道了?!?br/>
“霸道?”楊皓擦了擦額頭汗珠,不由皺眉。
“沒錯,是霸道。嘗試讓元氣運行溫婉或者緩和一點?!焙槔柙俅闻牧伺臈铕┘珙^,笑道:“不要輕易的放棄!”
感受肩膀上洪黎的輕緩手掌,仿佛是一種信任和鼓勵。
楊皓沉思片刻,重重的點點頭。他也知道,將元氣沿著特殊法門催動而出,將會凝聚成火焰。這由元氣凝練的火焰比普通火焰煉化藥材的最大好處,就是可以隨時隨刻控制火焰,于是可以jing準的焚燒雜質(zhì)、控制藥xing。
可是他之前修煉的元氣,以攻擊xing為主,自然霸道得多。顯然,對于煉藥而言,有些抵觸。
“師傅說的對?!?br/>
接下來三天時間,楊皓沒有強行煉制蓄氣丹,而是思索如何控制丹田對于元氣的收放自如。
煉制一些一品丹藥的藥材,洪黎有些存儲,所以楊皓一開始煉制丹藥時候,能夠足量供給。只是楊皓失敗次數(shù)多了起來后,就遇到了藥材供應(yīng)不足的危機了。
所以楊皓煉制丹藥的次數(shù)也減少了很多。不過,洪黎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每個幾天都會煉制一些丹藥,讓凌峰下山拿去一些拍賣行賣掉,由于是九鼎門的招牌,收入還不錯。應(yīng)付楊皓修煉的藥材,還是足夠的。
雖然下山賣藥也可以交給一些雜役弟子去做,不過為了拍賣、購藥等穩(wěn)妥起見,洪黎還是讓凌峰去做。
對于這些,楊皓看著眼里,對于師傅和師兄便是心中感激不已。因為他知道,師兄凌峰為了這段時間,為了能進入煉藥堂不斷研習藥鋪和煉制丹藥。
對于凌峰師兄,楊皓心中很是羨慕:“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跟凌峰師兄一樣,可以購買藥材,然后煉制丹藥去拍賣,換取更多的價錢?!?br/>
時間悄然流逝。
可是如何控制丹田涌出的元氣,不再讓其霸道,卻讓楊皓困惑不已。
沒錯。的確很困惑,甚至楊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煉藥的天賦了。
不過,他這個年紀的人,xing子倔得很。
更何況,母親體內(nèi)大妖的毒素一ri沒有清除,他也一ri不會停止研習煉藥。
ri子彈指而過,轉(zhuǎn)眼又過去了半個多月,楊皓毫無所獲。其實,丹田,猶如武者元氣的海洋,一旦被法門催動,丹田里的元氣如狂風暴雨般涌出,提供武者以戰(zhàn)力。
如何讓丹田如涓涓細流一般涌出元氣呢?
又一個晚上,楊皓連續(xù)思索數(shù)ri,數(shù)ri都沒有睡好覺了,已是昏昏yu睡,神思恍惚之中,母親仿佛來到了他身邊,已入深秋,天氣涼的很,母親來了,在他后背搭上一件披風。
頓時一陣溫暖感覺襲上心頭。
楊皓猛然一個激靈,突然醒來。才發(fā)現(xiàn)這溫暖感覺并非是母親的給他的披風,而是他體內(nèi)受到秋天寒冷的侵襲入骨,骨力自發(fā)而出。
“骨力!”
楊皓猛然想到一個簡單的方法。
將外力作用于丹田之上,控制元氣的釋放。
說起來簡單,對于別人做起來很難。
可是楊皓不一樣,他真有這樣的外力,便是他的骨力。
可以將骨力作用于丹田之處,控制元氣,以便控制煉化火焰。
想到這些,楊皓頓時瞌睡全無。馬上開始煉制蓄氣丹。
第二天,一大早,楊皓將這枚光亮的一枚“蓄氣丹”,交給師父洪黎鑒定。
“師傅,這蓄氣丹有沒有達到一品下乘丹藥?”楊皓迫不及待問道。
洪黎將丹藥放入掌心,一道淡黃se、寒氣逼人的元氣火焰便凝聚在掌心,在冰冷的火焰焚燒之下,很清晰的看到,楊皓這顆丹藥的透明度,如同水一般的純凈。
洪黎不由淡淡一笑,隨即顯得不可置信:“楊皓,怎么回事,居然達到了一品上乘丹藥的水準!這可以拿去拍賣了!”
“什么!”楊皓以為聽錯了,十分吃驚。
而更吃驚的還是洪黎,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這么蓄氣丹,仿佛從未見過一般。他知道,楊皓肯定找到了適合自己的方法,這么短暫的時間內(nèi),可以尋找到方法,這讓洪黎對于楊皓的悟xing刮目相看。隨即,將凌峰也叫道跟前。
“凌峰,后天就是煉藥堂煉藥大賽事了。這幾ri你不可動用元氣,養(yǎng)jing蓄銳。”洪黎吩咐道。
“是,師傅。”凌峰很恭敬。
“還有,楊皓,你師兄去參加煉藥考核大賽,楊皓你也要去觀看。因為這是九鼎門大事,四年一屆的煉藥大賽,很難得的。等你熟悉這一套流程過后,四年后,我也會推薦你去參加煉藥大賽。”洪黎很淡淡的說道。
“就是通過煉藥大賽的弟子,就會被煉藥堂師尊選撥出,就是有機會研習‘萬藥大典’?”
“怎么了,楊皓?”洪黎見楊皓來了興致,不免好奇。
楊皓心跳加速。
“師傅,我也想去參加這次大賽,師傅可以讓我也去參賽么?”楊皓迫不及待的問道。
洪黎一怔,凌峰也是一怔。兩人不免相視而望。
“楊皓,你也去參加這次煉藥大賽?”洪黎看向楊皓。
“是的。我也要去參賽?!睏铕┠抗饽曋鴰煾岛槔瑁@然,他很認真。
“可是,你今天才第一次煉制出一枚一品丹藥,你……”洪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師傅,兩個月時間,師弟就能煉制丹藥,這可不是一般的弟子能做到的。您不是也說過,師兄林炎,一品下乘丹藥,足足花了三年時間,我也足足用了半年時間?!绷璺羼R上上前解釋。
洪黎沒有說話,靜靜的聽著,靜靜的看著。
“最重要的是,以師弟的悟xing,ri后必定勝過我,有必要提前去親身感受一下大賽,況且,大賽上,師尊門會從煉藥堂提供很多種藥材,供師兄弟煉制,這又是一次研習的好機會?!绷璺逍χ溃骸斑@樣師傅就可以少煉幾次藥給師弟購買藥材了呢?!?br/>
洪黎似乎陷入了為難的境地:“可是門內(nèi)有規(guī)定,每位師傅只能推薦一位弟子參賽。如果你師弟參賽,那凌峰你只能等四年后的那一屆了。這樣就算你能奪得今年的‘德武院’武比前第一,恐怕也不能進駐煉藥堂。”
“???”楊皓一愣,對這門內(nèi)的規(guī)定,他絲毫不知情。當即上前道:“師傅,那就讓師兄去吧。我等下次?!?br/>
“師傅,師弟他救治母親在即,多一次機會,救治母親機會就大些。我這一次研習萬藥大典,還是下次,都無所謂的。”凌峰爽朗的道。
楊皓心中一動,看向凌峰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而他也赫然發(fā)現(xiàn),凌峰的目光之中,似乎有些傷感。
“師兄,我的實力相對于師兄,弱的多,怎么能……”
“好了,你們師兄弟也別在爭執(zhí)了,既然師兄弟都有這份推讓的心意,做師傅的很開心。不過,我會讓你們兩個同時參加大賽。”洪黎思忖片刻道。
“師傅要違反門規(guī)?”楊皓一怔。
“呵呵,違反門規(guī)?別的師傅不行,但是我行。師傅我雖然在九鼎門還是有些話語權(quán)的?!闭f著,洪黎臉se神秘一笑,陡然臉se卻是一變,本是笑容滿面立即變得紫漲起來:“你們記住,這幾ri需要養(yǎng)jing蓄銳了……”話說一半,洪黎感覺到了不妙,驚道:“不好,又來了。”
突然之間,楊皓看到洪黎紫漲的臉頰上汗珠直滾,似乎非常熱。
洪黎隨即臉se變得血紅,但是他似乎不吃驚,只是匆匆回到院子里,隨手一撒,一道藥粉在半空中,空氣頓時溫度陡降,洪黎凌空一翻,倒立著進入藥粉之中,不一會,時間恰到好處,洪黎一進入藥粉,空氣當即咔咔咔結(jié)成巨大冰塊,而洪黎當即被冰凍住。
楊皓一驚,小聲問道:“師傅這么怎么了?”
凌峰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也不知道。師傅沒說過,應(yīng)該會是熱毒。”
“熱毒?這是什么毒?這么古怪?”楊皓更是不清楚,也就不再多問。
“好奇怪,近兩個月來,我見到師傅有五次熱度發(fā)作了!”凌峰忽然不自覺問道。
“五次?”
“師傅每年大概兩三次左右,怎么會最近頻發(fā)?”凌峰不由皺眉。
“熱毒是什么毒?居然連師傅都無法救治?”
楊皓猶豫了片刻,連師傅都無法應(yīng)付的熱度,他又能做些什么呢。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回到屋內(nèi)鉆研藥譜去了,他很明白師兄的話,既然多一次機會接觸萬藥大典,救治母親的機會就大一些,他自然會倍加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