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幾聲后,方堃還是一副暈乎模樣,躺在床上床上一動不動。
見狀,柴金玉得意一笑,慢悠悠地走出門外,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后,這才慢慢關(guān)上了門。
一步一步地走進(jìn)床邊,看著躺著的俊朗男子,柴金玉自言自語道:“還真是一副好皮囊,否則本姑娘還真不一定樂意呢?!?br/>
柴金玉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誰料,剛脫完外衣,便突然暈了過去。
……
前廳。
“去叫金玉趕緊過來吃飯,都快都要撤席了。”孟子蓁對著身邊的張嬤嬤示意道。
“夫人,男眷那邊說,金玉姑娘剛剛扶喝醉酒的大少爺去后面休息了。已經(jīng)去好些時候了?!?br/>
“什么?那為何還未回來?莫非大少爺醉的厲害?”孟子蓁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樣吧蓁娘,你且派丫鬟去催一催,看看是什么情況?”老夫人拿著手帕擦了擦嘴,雖說這柴金玉是來投奔相府,但畢竟也算是客人,總不能落得人說,
“是老夫人,我這就帶丫鬟過去看看?!睕]有任何的推遲,孟子蓁直接帶著張嬤嬤便準(zhǔn)備往后院客房走去,只見方卿婉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說道:“聽說是大哥醉酒了,我便一起去看看吧?!?br/>
此言正中孟子蓁下懷,身邊的幾個夫人見狀也直言道:“咱們也吃飽了,正巧一起去后院,?!?br/>
“幾位夫人再坐會兒吧?!狈角渫袼谱钄r道,越是如此孟子蓁越是覺得方卿婉在假裝拖延,不過是怕眾人瞧見方堃出丑罷了,更何況,后院還有一大戲在上演,自然是人越多越熱鬧。
“哎喲,幾位姐姐可著實(shí)吃飽了吧?”孟子蓁拉著剛剛身邊開口的那位夫人問道。
“二夫人客氣了,咱們姐妹幾個早就吃好了,看著老夫人也一直在這兒坐著,不如咱們早些去后院,還能聊聊天,不必陪著男眷們耗在這邊,他們喝酒熱鬧,倒讓咱們姐妹幾個等著了。”
“哈哈哈哈哈……那行,既如此,那我這老婆子也跟大家一起去后院吧。”
就這樣,一行人齊齊往后院走去,想著順便去后面客房去叫上柴金玉早些就餐。
“嗯啊~”
眾人走到客房門口,瞧著房門緊閉,孟子蓁指示身邊的下人去敲客房的門,誰料丫鬟剛剛靠近門口,便聽見一聲很是不合時宜的聲音。
“夫人……”丫鬟面紅耳赤地跑到孟子蓁跟前道:“房內(nèi)……房內(nèi)……”
“房內(nèi)怎么啦?!你倒是說啊?!泵献虞杷查g很興奮但又立即壓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刻意拔高聲音道。
“房內(nèi)……”丫鬟當(dāng)著眾人的面實(shí)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便附在孟子蓁耳邊小聲提醒道。
“什么?!”孟子蓁猛地一吼,倒是嚇得老夫人一跳:“怎么了蓁娘,出什么事了?一驚一乍了,這么多客人在呢,也不注意著點(diǎn)。”
“回老夫人的話,”孟子蓁轉(zhuǎn)生朝老夫人行上一禮,一臉很是難辦的表情道:“小翠說,說客房內(nèi)有人在行男女之事……”
“胡說!”老夫人聽言,手拿著狠狠敲在地上,怒斥道:“這光天化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在此府中白日宣淫!”
對于老夫人而言,聽到孟子蓁的話,他絲毫沒有往自己的孫子身上想,方堃不比方巍,在男女之事上他還是很有分寸的,更何況眼下是什么場合,平日里他都不會做任何出格之事,何況會在現(xiàn)在!
然而在其他人眼里,剛剛聽丫鬟所說,在這房中休息的就是相府的大少爺方堃,而在一旁服侍他的正是來投奔相府的柴金玉,這孤男寡女碰到一起,難免會干柴烈火,尤其在這群婦女的眼里,世上最讓人感興趣的事,就是這男女之間的八卦。
“小翠,你確定你剛剛沒有聽錯?”方卿婉開口問道,一只手緊緊拽著自己的手帕,落在孟子蓁眼里,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
方卿婉,這一次你們兄妹定要敗在我的手下,孟子蓁暗自冷笑。
“回小姐的話,奴婢沒有聽錯?!毙〈浼t著臉低著頭,輕聲回復(fù)道。
“既如此,那我們不如一起去看看,究竟是誰敢如此大膽?”
看著孟子蓁得意忘形的表情,方卿婉平靜說道。
“對對對,咱們趕緊去看看,究竟是誰敢如此大膽?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還有這么多賓客,既然敢在相府之中做這樣的事情!”
跟著前來的幾位女眷們,很是激動的表情,捉奸在床,她們可太喜歡做這樣的事情了。
眾人絲毫沒有避諱,一直跟在方卿婉的后面,到了客房門口,方卿婉示意梧桐推了推門,果然門從里面關(guān)起來了。
“小姐,我來吧!”思安從旁邊站了出來,方卿婉點(diǎn)了點(diǎn)頭。
“砰”地一聲,思安一腳將門踹開,里面的動靜一下子就停止了,眾人你推我攘的往里一瞧,這躺在床上的可不就是那金玉姑娘嘛?!
“夫人,太太!”
趴在柴金玉身上的男子聽到動靜趕緊套上衣服,連滾帶爬地跪到眾人面前,看見走在前面的孟子蓁和許飛玉,一邊叩頭一邊說道:“夫人,太太,小人……小人是被她蠱惑的!”
“怎么是你?!”孟子蓁看清前面跪著的男人大驚失色。
“嬸娘以為是誰?”方卿婉幽幽開口說道。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在相府做如此不堪之事?”老夫人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來到了眾人面前。
“老夫人饒命?。 惫蛟诘厣系哪凶邮姑念^:“小人不是故意的,小人是負(fù)責(zé)后院掃灑的奴仆小海,剛剛不過是進(jìn)來打掃房間,沒想到她竟然拉著小人喝酒,還……還當(dāng)著小人的面脫光了衣服,還硬是拉扯小人,不讓小人離開!小人這才……這才腦子一熱,做了此等糊涂的事情!”
“你胡扯!”孟子蓁瞪大眼睛,手指著那奴仆,大聲呵斥道:“定是你見色起意,對金玉做了此等事情!”
看到眼前這個情景,孟子蓁知道自己此次計(jì)劃又失敗了,但眼下最著急的事情,便是將此事糊弄過去,畢竟柴金玉是來投奔自己的,她若出了什么事,丟的可是自己的臉。
“不是?。《蛉饲心┩餍∪??!蹦敲曰眠@個小海的人一個勁兒的磕頭,一口咬死自己是被柴金玉給引誘的。
“嗯啊~人呢~快來啊~”
爭辯之時,床上躺著的柴金玉突然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惹得當(dāng)場的丫鬟以及未出閣的姑娘們臉色一紅。
“不知羞恥,簡直不知羞恥!柴金玉,她,她竟敢!”老夫的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直響,“許娘,你趕緊解決吧!”
老夫人說完扭頭就走,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是明顯,不讓孟子蓁再插手這件事情,徹底將柴金玉與相府撇干凈關(guān)系,免得這些在場的女人們出去亂講時,最后丟了相府的人。
“是,老夫人,待金玉姑娘酒醒后,許娘定會將金玉姑娘妥善安置?!?br/>
許飛玉拂了拂身,待明媽媽扶著老夫人正坐到門口的時候,孟子蓁咬牙切齒的問道:“大少爺呢?不是說大少爺喝醉酒在客房休息嗎?”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原本準(zhǔn)備離開的眾人立即停下了腳步,是??!大少爺去哪了?莫非此事跟大少爺也有關(guān)系?想想都夠刺激!
老夫人眉頭一皺,心中怒罵道,這孟子蓁還真是會給相府找事,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嗯?是有人找我嗎?”方堃的聲音響起,不過是從另外一間客房傳出的,眾人一扭頭,便瞧見方堃打了個哈欠從院子對面的客房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云隱。
“見過祖母,見過眾位太太?!狈綀铱粗矍暗囊蝗喝?,立即拱了拱手請安道。
“哥哥,你怎么從那邊出來?”方卿婉微微一笑,問出大家心里都很疑惑的問題。
“我本來就在這里呀,剛才我不勝酒力,小廝和金玉姑娘將我送來客房之后,便是云隱在一旁服侍我,這會兒頭疼好多了,想必是酒醒了?!?br/>
說罷,方堃還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既已酒醒,便趕緊去前廳,你父親還在前面,你也趕緊去替他多招待招待客人吧?!?br/>
老夫人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將柴金玉的事情告知給他知曉,直接讓他先去前廳,離開這是非之地。
等到方堃走后,老夫人這才開口道:“唉,本是好心收留,結(jié)果卻出了這樣一檔子事,還真不知該如何跟金玉姑娘她家人交代。”
看著老夫人皺眉嘆氣的樣子,一旁的李家媳婦開口趕緊說道:“老夫人你可真是好心,這又不是自家的孩子,平平做了這種事,瞎毀了相府的名聲,你竟還想著如何跟她家人交代,要我說,直接趕出去才好!”
“李家媳婦兒說的有道理,這腿長在自己身上,又不是小姑娘了,竟做出如此的事,不過她這丟的并不是相府的人,畢竟是外人,咱不能把狗屎盆子往自己頭上扣吧?!?br/>
“對對對,這跟相府有沒有關(guān)系,是她自己造的孽?!?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到時候老夫人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往福德堂走去。
走在后面的方卿婉聽到身邊的梧桐輕聲說道:“好險啊,小姐,幸虧……否則大少爺這次豈不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br/>
“嗯?幸虧什么???”思安走在一旁,聽見兩人在說悄悄話,忍不住偷偷上前問道。
方卿婉一笑,事情還要從三天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