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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小女生小便 安御信你不必如此白灼

    安御信,你不必如此。

    白灼心里默默道。

    你真的大可不必如此。

    她眼里的光慢慢的沉了下來。

    看著害死自己心愛之人的混蛋不僅逍遙法外,而且還被迫娶這混蛋為妻,安御信之前不可理喻的所作所為到了今日總算是有了個合理的解釋。

    白灼突然覺得心里有些釋然。之前安御信對自己的惡言惡行在此刻,算是都一筆勾銷了。

    可是你既然恨我,為何不恨到底?今晚,正是借刀殺人的大好時機(jī),就算你自己逃不出顧府,也萬萬不應(yīng)該將生的希望留給自己。

    即使與自己兩敗俱傷也好,這才像是安御信的做法。

    而不是此刻,命令自己的侍衛(wèi),曾經(jīng)愛人的哥哥,去保護(hù)自己這個殺人兇手。

    白灼不自覺的陷入了一種迷之愧疚。她知道,害死從安的并不是自己,而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但是自己現(xiàn)在,卻不能控制的產(chǎn)生出一種罪惡感。

    是自己害死她的。

    這個念頭就像是瘋狂生長的荊棘迅速的爬滿了白灼的心房。在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這么的多余。

    “灼兒,勇敢一點。”

    白灼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回憶中父親對自己說過的話。

    “萬事萬物都有它們存在的道理。所以,你要相信自己存在的理由和價值。即使沒有人認(rèn)為你重要,你自己也不能輕視放棄自己。更何況,你還有爸爸。在我眼里,你是我非常重要的孩子。所以,明白了么?勇敢一點,相信自己?!?br/>
    是啊。白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假如自我埋怨就能讓那個名叫從安的女孩活過來,那自己愿意去做。只是,這不能。有的事不能挽回,但或許自己可以從某方面上,避免更多更大的悲痛。

    微微的吸了口氣,白灼抬起了頭,她輕輕的轉(zhuǎn)身向外走了幾步,隨后,刻意加重了腳步聲走向了門口,敲了敲門,再推門而入。

    白灼帶著淡淡的笑,從容道,“王爺,您的傷感覺怎么樣了?”

    安御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沉默了一下,喚道,“白灼?!?br/>
    “怎么了?”

    “你即刻隨著靛葉離開顧府。明白了么?”

    白灼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br/>
    “那動身吧。”安御信閉上眼揮了揮手。

    “但是我不想這么做?!卑鬃菩χf道。

    安御信睜開眼睛,他皺起眉頭道,“你說什么?”

    白灼一字一句道,“我是說,我不想這么做,也不會這么做?!鳖D了頓,她繼續(xù)解釋道,“丟下王爺您就這么獨自跑掉對我來說自然是有利無害,雖說是夾著尾巴逃跑,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但此刻,放在我們面前有更好的一條路,王爺可愿意聽聽看?”

    安御信瞇起了眼睛,沉聲道,“那你倒是說說看吧。”

    風(fēng)雪苑里的這棵楊樹依舊“嘩嘩”作響,伴隨著陣陣夜風(fēng),顧雨眼神凌厲的站在風(fēng)雪苑外。一眾侍衛(wèi)將風(fēng)雪苑層層圍住,為首的侍衛(wèi)跪在顧雨面前回答道,“顧大老爺,凌王及王妃此刻應(yīng)該就在風(fēng)雪苑中?!?br/>
    顧雨眼神有些深邃的望著風(fēng)雪苑苑門。沉默了半晌,他終于還是下達(dá)了指令,“你們幾個隨我進(jìn)去,其余人等都給我好好守在苑外,沒我的命令,就是一只耗子都不準(zhǔn)給我放出來?!?br/>
    “是!”

    顧雨站在苑門前停了停,隨后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推開了苑門。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那棵楊樹。顧雨眼神深邃的望了望這棵樹,隨后一步一步的踏入了苑內(nèi)。

    侍衛(wèi)們也迅速進(jìn)入苑中四下搜尋了起來,正當(dāng)他們準(zhǔn)備進(jìn)入里屋時,門卻突然從里面開了。顧老夫人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說道,“這么晚了,你們這是要做什么?”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正欲解釋一番,顧雨卻搶先一步走過來說道,“娘親,您怎么在這里?”

    顧老夫人緩緩道,“原來是雨兒。今晚府里有些吵,鬧得我都不能安枕而眠,索性也就來陪陪飛絮。雨兒,你帶著這么些人氣勢洶洶的是想在風(fēng)雪苑做些什么?”

    顧雨遲疑了一下才答道,“娘親,是我請來的客人似乎迷路了,所以我想來看看他們是不是走到了風(fēng)雪苑。您放心,我會速速解決完此事,讓您和飛絮能繼續(xù)休息?!?br/>
    顧老夫人看了看他,隨后突然厲聲道,“既然是客人,怎可這般對待他們。雨兒,我不記得有教你對待客人如此無禮?!?br/>
    顧雨身形一顫,隨后低聲道,“娘親,這么說來,他們幾人都是在您背后的屋里?”

    顧老夫人緩緩道,“雨兒,有的事兒該放下就放下,不要讓執(zhí)念蒙蔽了你的雙眼。誰人可信,誰人不可信,你應(yīng)當(dāng)能分得清才是?!?br/>
    顧雨微微皺起了眉頭,“娘親,您困了,還是早些歇息,我這就命人送您回去?!?br/>
    “且慢?!鳖櫪戏蛉颂鹗种浦沟?,“我還有話要說?!蔽⑽⒁活D,她緩緩道,“雨兒,有件事兒我覺得似乎應(yīng)該讓你知道才是?!?br/>
    顧雨眼神一動,“娘親所指的是何事?”

    顧老夫人吸了口氣,隨后一字一句說道,“害死你外公的并非是你父親,是我才對?!?br/>
    顧雨的身形狠狠地一顫,他難以置信的說道,“您......在說什么?”

    顧老夫人看著他緩緩道,“那藥確實是言無罪交給了你父親,但是我偷偷將藥拿出,并在那晚將它摻進(jìn)了你外公的茶里,最后親手遞給了他?!?br/>
    顧雨臉上的神情一瞬間變得極其復(fù)雜,他的心里此刻掀起了滔天大浪。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娘親會突然說這些話?先前白灼也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莫非娘親此刻的舉動都是白灼授意?

    顧雨感到一陣恐慌,他潛意識里不愿意去相信顧老夫人說的每一個字,他認(rèn)為這說不定都是白灼的計劃,也許娘親是被白灼威脅了或是迷惑了。

    他用力的捏緊了拳頭,隨后故作鎮(zhèn)定道,“娘親,你今晚一定是太累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讓兒子親自送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