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多準(zhǔn)備準(zhǔn)備嗎?”老者笑著說道。“這段對身段的要求,可有些難度的。”
姜然沒有多言,身段嘛,本就是戲曲當(dāng)中的一部分,甚至于說,更是極為重要,不可或缺的東西之一,對于姜然來說,不陌生,如果說是精通,倒是也不太精通,練功嘛,時長會有,但是也并沒有科班出身的那種天天練習(xí)。
“準(zhǔn)備肯定是要準(zhǔn)備一下的,先練習(xí)唱段吧?!苯缓茏匀坏南氲?。
唱段是核心,身段只是個華麗的外殼,踏著神女的步伐,唱出來,也要很自然的有著韻味。
“等等,我要聯(lián)系一個人。”李祖光剛要拿起胡琴,姜然便是說道。
老者索性也看著姜然,“什么人這么急著聯(lián)系,教你唱段的么?”
“嗯。”姜然笑了笑,“昨天聊天的時候,談到了下一場的戲,老人說要親自指導(dǎo)我一下。”
“哦?”
“什么時候京劇也能線上指導(dǎo)了,不是很多人都說,這京劇啊,從影像當(dāng)中,是很難感受到那種畫面的,因為人物形象,一點都不立體,總之,壞處遠遠的大于好處就是了?!崩钭婀庑χf道。
姜然想了想,也是搖了搖頭,如老者所說,確實是如此,“不一樣啊,不過也差不多,也就只能看個大概,但是肯定是有用處的就是了?!?br/>
開了視頻,李祖光眼睛都直了,“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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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哥,好久不見了啊?!?br/>
“放屁,不是剛剛給你拉了一出鳳還巢,你就忘了?”李祖光笑罵道。
由此,也可以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不是一般的好。
至于姜然,則是笑著看著兩人的拌嘴。
九爺是京劇界的泰斗級別的人物,能力和影響力,都是首屈一指的,在當(dāng)今,能夠在唱功上跟九爺一較高下的,也就是幾位極富盛名的老藝術(shù)家了,其中就包括趙老,只不過在趙老那一輩兒,輩分在那,流派的創(chuàng)始人,自然要比九爺要強一點。
“有時間了?正好,我給你說說這出戲,這個人物,是父親在考察了敦煌佛像神女飛天之后,偶有所感,方才刻畫下來這么一出戲?!?br/>
“現(xiàn)在還藏有一幅徐悲鴻先生為父親畫的戲照,至今為止,這幅畫仍然收藏在父親的博物館之中,這也就是說,這里面吸收的東西,容納了很多戲曲之外的內(nèi)容。”
姜然點了點頭,耐心的聽著,那副畫,是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凡是在網(wǎng)絡(luò)上搜索過梅祖的,應(yīng)當(dāng)都見過那張畫,是徐先生見過了梅祖創(chuàng)出的新戲之后,意猶未盡,特意的作了一幅畫。
那個時代,藝人可以和社會的頂流名家相提并論,且都是相互熟識,每一位的名角背后,都會有人不惜重金的去捧。
“好了,來給你說說腔吧......”
一說,就是一個下午,但是九爺依舊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無他,只是因為姜然太聰明了,說一句腔,姜然便能夠唱出韻味來。
不知不覺的,將整出戲都說了下來,雖然整出戲也不多,但是九爺覺得,姜然這種,別的不說,現(xiàn)在這理解,絕對都能直接的登臺彩唱全本的這出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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