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一劍斬向嬰兒,可是嬰兒的速度極快,瞬間就躲避了開來。
嬰兒一晃,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白嫩的小臉上帶著一絲不屑,“小子,你父母沒教過你什么叫尊老愛幼嗎?”
聽著嬰兒的話,劉玄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到底算老還是算幼呢?按你的年齡算,你應該上萬歲了吧,可是按照的模樣算,你只是一個小嬰?!?br/>
嬰兒看著劉玄,白嫩的小臉上露出一絲嗔怒,“小子,你敢占我的便宜,我勸你還是乖乖的貢獻出你的身體,我會讓你死的安樂一些,早日進入輪回,下輩子投個好胎?!眿雰耗搪暷虤獾恼f著,但是絲毫沒有掩飾對劉玄的威脅。
聽到嬰兒要他獻出自己的身體,一種憤怒在他心底升起,眼神一冷,嘶吼道:“你算什么東西,老子什么樣的苦沒受過,還怕你一枚丹藥不成。”
嬰兒沒有發(fā)聲,好像被劉玄的話語鎮(zhèn)住了一般。
石屋中死一般的寂靜。
“想不到你這小東西都還有些血性,不過沒用,既然你不貢獻出身體,那我只好自己動手了?!眿雰赫f著周圍五彩光芒大盛,接著嬰兒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向他沖了過來。
速度太快,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道流光已經(jīng)鉆進了他的眉心。
流光鉆進他的眉心,他瞬間感到天旋地轉,腦袋疼的像是要炸裂一般。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全身抽搐。
但是他的意識是清醒的,他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向著他的神??拷?。
劉玄知道,神海是人體意識存在的地方,一旦意識被抹滅,就意味著真正的死亡,連輪回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意識本來就強大,具體的說,他擁有兩世的意識。
意識是一種神奇的東西,這個世界也有修煉意識的功法,可是修煉條件極為苛刻,而且難度大,風險高,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神形俱滅。
因此,修煉意識的人很少,但是只要修煉成功,意識的攻擊極為詭異而強大,可殺人于無形,讓人防不勝防。
此時的劉玄,感到神海中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正在靠近,他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字。
奪舍。
這是他在一些書籍上看到的,奪舍簡單的說就是意識與意識之間的較量,那個意識強大就會消滅另一種意識,奪取身體的控制權。
丹藥本來是不具備意識的,但是像這樣的丹藥化形,經(jīng)過地火萬年的淬煉,便開啟靈智,也就有了自己的意識。
又經(jīng)過萬年時間吸收天地靈氣,意識漸漸強大了起來。
萬昆山本來是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自從萬年前開始,這里便慢慢變成的一處死地,方圓幾十里寸草不生。
劉玄盤坐在地,臉上肌肉扭曲,豆大的汗水從臉頰滾落。
丹藥的意識已經(jīng)侵入了他的神海,不斷攻擊著自身的意識,他的意識不斷逼迫后退,腦袋像要炸裂一樣。
但他還是控制著自身的意識奮力抵抗,他從來都不是輕易認輸?shù)闹鳌?br/>
丹藥的意識遭到劉玄頑強抵抗時,劉玄的腦海中傳來一聲丹藥驚訝的聲音:“想不到你還有這般強大的意識,不過遇見我,只能算你運氣不好?!?br/>
劉玄此時的臉孔完全變形,但還是咬牙怒吼道:“我從來運氣就沒好過,哪有怎么樣?大不了就是神形俱滅,我有什么好怕的?!?br/>
說著繼續(xù)控制著意識不斷抵抗著丹藥的意識,可是丹藥的意識明顯比他的意識要強大很多,盡管他擁有兩世的意識,還是無法抵擋的住丹藥的意識。
丹藥的意識一步步逼近,劉玄感到一種真正死亡的氣息,他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兩世為人的一幕幕畫面。
他有些恍惚,有些失神,意識有些模糊了起來。
突然,她的神海中一聲高亢的劍鳴聲響起,斷劍出現(xiàn)在神海中。
斷劍出現(xiàn)的剎那,他的腦海中傳來丹藥驚恐的喊叫聲,“這是什么級別的武器,啊,竟然是天級神器?!?br/>
此刻,他的神海中的疼痛立減,即刻沉下心神,意念一動,控制著斷劍阻擋著丹藥意識的攻擊。
可是這顆丹藥的意識太過強大,即便是斷劍,也沒法完全阻擋的住。
這也在情理之中,斷劍是天級神器,雖然是殘劍,但是威力依然強大,但是它此刻并沒有自主意識。
面對這枚化形丹藥,它沒有辦法抵擋丹藥的意識攻擊,只是阻擋了一下,減緩了丹藥意識的攻擊速度。
面對這枚化形丹藥的強大攻擊,劉玄臉上冷汗在不斷流淌,他體內(nèi)功法運轉,一邊控制著意識抵擋丹藥的意識,一邊不停的運轉功法。
丹藥的意識雖然強大,但要將劉玄的意識磨滅,也需要下一番功夫。
他開始運功法向著神海中的丹藥沖了過去,元力一下子將丹藥包裹,“就算神形俱滅也要拼他個魚死網(wǎng)破。”
體內(nèi)的丹藥正處于一門心思攻擊劉玄的意識,沒想到一位武玄境的修者,意識竟然如此強大。
就在這時,丹藥感覺到一股元力將他包裹。
“你想干什么?”丹藥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它感受到這股元力之后,便哈哈大笑,“武玄境的元力還是太弱了,就這一丁點元力,也想和作對,正是不自量力。”
說著一股狂暴的能量從丹藥上爆出,將他體內(nèi)的元力瞬間擊潰。
可是隨著劉玄功法運轉,那股狂暴的能量不一會便完全被他的身體吸收,功法運轉加快,再次將神海中的丹藥包裹。
可是不出所料,丹藥和上次一樣再次爆出一股能量將元力擊潰。
就這樣反復幾次之后,丹藥不但沒有將劉玄的元力壓制住,反而讓他的元力變得渾厚了一些。
劉玄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他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著,他知道要是一泄氣,便立刻會神形俱滅。
丹藥現(xiàn)在眼看就要成功,可就是差最后一步,始終無法突破,它有些惱怒,“螻蟻,我不但要讓你神形俱滅,還要斬盡你家族所有人,這都是你帶來的惡果。”
劉玄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神形俱滅的邊緣徘徊,他現(xiàn)在完全是憑借意志在強撐著。
他體內(nèi)的元力再次沖向丹藥,此時的元力比起之前強大了很多。
丹藥也是察覺到劉玄元力的詭異,一次比一次的強大,這讓他有些惱怒,眼看就要成功,可始終就差那么一點點。
就在這時,丹藥發(fā)現(xiàn)有些不太對勁,他感覺劉玄的神海之中傳出一絲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怎么可能,小子,你他媽這是什么功法?”丹藥奶聲奶氣的大罵。
劉玄神海中的意識突然清醒了一些,聽著丹藥的怒吼,他沒有發(fā)聲,而是繼續(xù)運轉功法。
丹藥每次放出的能量也是剛好壓制住劉玄體內(nèi)的元力,它怕放出的能量過大,反而將這具身體撐爆,到時候得不償失。
要知道他在這里等了這么久才等來一具像樣軀體,它可不想讓它毀滅,到時候又不知要等多少年。
就這樣劉玄的體內(nèi)兩股力量在不斷攻擊和壓制。
隨著時間的流逝,劉玄的意識慢慢在恢復,他的元力也在不斷的變強。
現(xiàn)在的丹藥完全放棄了攻擊劉玄的意識,轉為壓制他體內(nèi)的元力,可是這么久過去了,他體內(nèi)的元力越來越渾厚。
突然劉玄感到體內(nèi)的丹藥有些不安了起來,它要逃。
“現(xiàn)在知道逃跑,晚了。”
劉玄一咬牙,體內(nèi)的元力再次將丹藥完全包裹。
“小子,你要干什么?”丹藥驚叫。
“不干什么,我只是試試我的想法。”
劉玄不停的運轉功法,體內(nèi)丹藥憤怒的咆哮:“螻蟻,你竟然想煉化我,正是異想天開,你真以為我怕你不成?!?br/>
說著,一股強大的能量爆出,在劉玄的體內(nèi)橫沖直闖。
劉玄感到全身像是在灼燒,經(jīng)脈刺痛,豆大的汗水不住的流淌。
他的衣服瞬間被化為灰燼,鮮血滲出皮膚,整個人變成了一個血人。
劉玄感到自己身體的狀況,但是他卻全然不顧,“左右是個死,那就死的悲壯一些。”
他的功法還在運轉,元力依然包裹著丹藥。
他的身體在丹藥狂暴的力量之下,開始龜裂,皮膚變成了蜘蛛網(wǎng)狀,隨時有碎裂的可能。
“小子,住手,不然你會尸骨無存?!钡に幈┨缋?。
可是劉玄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你要死,我成全你?!钡に幷f完,一股強大無比的能量在體內(nèi)爆出。
劉玄的五臟六無碎裂,能量從全身毛孔中沖出,金光四射。
他的身體奇跡般的并沒有碎裂,金光在他的周身纏繞,形成了一個大循環(huán),多余的能量被他神海深處的幻界所全部吸收。
幻界吸收多余的能量之后,它中心的那個大樹枝葉繁茂了一些。
丹藥驚恐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子,這是什么功法?”
“啊,竟然是天級功法,你怎么會有天級功法,快放開我?!钡に庴@恐的嘶吼著。
現(xiàn)在的劉玄意識模糊,只是在本能的運轉著功法。
……
冬去春來,花開花落。
萬昆山的山腹中,一名男子龜裂的皮膚在慢慢愈合,身上掉下一塊塊黑色的干涸了的血塊。
接著男子體內(nèi)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萬昆山從中間崩塌,亂石滾動,塵土飛揚,接著巖漿沖天而起,方圓數(shù)十里的地方形成一片火海,像是人間煉獄。
就在此時,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從萬昆山腹中沖天而起,腳下踩著一把巨大的斷劍,男子皮膚光潔如玉,頭發(fā)凌亂,雙眸深邃,隱隱有星光在閃動。
男子閉上雙眼,詳細感受著體內(nèi)的變化。
許久,他的嘴角彎了起來,“竟然達到了極玄境五層境界。”
男子正是一年前進入萬昆山的劉玄,他被神品丹藥奪舍,不但沒有死,反而煉化了神品丹藥。
一年的時間,修為突破極玄境,達到了極玄境五層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