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離靨不由得笑了笑,那把扇面上畫著墨竹的扇子,那在面前扇了扇風,衣服愛看戲的樣子。
墨離靨扇風的樣子,簡直是就是一張畫啊。
這手,骨節(jié)分明。
這扇,別具姿態(tài)。
這人,妖孽一個。
鳳謹弦在心里咒罵一句:“好看的過分了!”墨離靨一臉好奇的笑意:“哦?不知魈世子說的那種人……是哪種人?不妨說來聽聽。”
魈世子倒是毫不在乎的笑了笑:“誒呀,也沒有什么,就是最近看了一個戲文,戲文里,有一對姐妹,妹妹搶走了與姐姐定有婚約的男人,還懷上了孩子?!?br/>
“而且啊,妹妹還多次借機會暗中找姐姐麻煩,白天卻裝作擔心姐姐擔心的要死的樣子?!?br/>
“嘖嘖嘖,你可不知道,那么誒沒的演技可好了,背后用的那手段啊,恨不得姐姐下一秒就死在自己面前,而那個男人,也盼著這個姐姐臭名遠揚呢……”
鳳謹弦拂袖天真的笑了笑:“魈世子,這種狗血的劇情怎么會發(fā)生在我身上呢?雖然我經(jīng)??匆娞映鋈朊妹玫姆块g,但也肯定是……清清白白!”
肖虹碧和訴萬辰臉上一抹尬色,這傻子不能這么說話啊,知不知道,這話的含義……太深!
也就鳳謹弦這種傻子不知道里面的故事。
肖虹碧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姐姐不要再說了。”
鳳謹弦心中好笑,這對狗男女知道丟臉了?
呵呵,今天這個事可沒有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
不好好玩玩,怎么對得起慘死的原主?難道不是嗎?
……
鳳謹弦一臉天真的堅信:“我相信妹妹肯定是清白的,怎么會是戲文里那樣不要臉不要皮的人呢?不過,魈世子,這戲文的結(jié)局是什么樣的?鳳謹弦好是好奇啊。”
魅無魈好笑,這女人看樣子,是有招了。
這場好戲,就由他來添上一把火吧,鳳謹弦,你可要記住本世子的恩情啊。
當然,魅無魈可不介意……以身相許!
……
魈世子想了想:“結(jié)局啊?姐姐發(fā)現(xiàn)了妹妹的陰謀,將妹妹手撕了解了,至于那個要當父親的人,就被姐姐給……這輩子就這么完了?!?br/>
“啪”的一聲。
清脆響亮,入人心扉。
鳳謹弦一臉怒意:“光是撕皮了結(jié)就夠了嗎?像這樣的的女人,就應該被活活打死,扒皮抽筋,拋尸荒野,臭名遠揚!”
就應該被活活打死!
扒皮抽筋!
拋尸荒野!
臭名遠揚!
原主蒙羞多年,臭名遠揚,活的本就不幸,還被活活打死。
所以鳳謹弦覺得自己說出的這些詞匯,根本不過分。
一點兒也不過分!
……
周圍的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天吶……
這鳳謹弦也忒狠了吧。
嘖嘖嘖,雖然戲文里的妹妹有錯,懲罰一下也是對的,但這話聽起來莫名的寒冷!
肖虹碧聽完鳳謹弦的話,臉色鐵青。
鬧了半天,一群群人浩浩蕩蕩的在這里講戲文,都是在這里諷刺她。
這傻子應該只是碰巧那么說的吧,她可不相信這傻子智商會突然上線。
對,只是碰巧。
……
鳳謹弦偏頭看了看肖虹碧,突然問出了一個讓在做所有人都難以啟齒的問題。
當然,出了她鳳謹弦這個純潔的孩子能啟齒說出口。
“話說妹妹房間是不是有很多蚊子?”
很多……蚊子!
訴萬辰和肖虹碧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這傻子不會嘴漏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吧?
總覺得,自己會被踹到一個看不見的坑里。
因為你根本預測不到,鳳謹弦會怎么讓你在成為四座的小丑。
……
誰說不是呢?
她鳳謹弦踏上的領(lǐng)土,誰敢鬧,誰便是舞臺上的小丑,嘩眾取寵的……賤人!
所以,最好不要惹她鳳謹弦!
……
鳳謹弦:“每次妹妹從房間里出來,脖子上總會有很多紅點,哪只該死的蚊子,竟把妹妹咬成這樣?太可恨了,妹妹下一次一定要那一本書,拍死那只可恨的蚊子。為民除害!”
全場笑噴,就連一直表情淡漠的逆間凌最佳都不由的勾起了弧度。
此刻很尷尬!
是個人都知道這句話其實都含義,嘖嘖嘖,讓人面紅耳赤。
周圍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a女:“嘖嘖嘖,想不到小家二小姐背后竟是個這樣的人。搶了姐姐的未婚夫……”
b女點了點頭:“就是就是,這是騷氣沖天啊?!?br/>
……
……
這蚊子是誰?想必誰都知道。至于那一本書拍死這只蚊子……簡直了——鳳謹弦是不是逗逼神附體,不要這么逗逼好不好?
訴萬辰直接冷下了臉,真他么的,要不是鳳謹弦是個傻子,他真的認為鳳謹弦實在變著法罵他。
肖虹碧恨不得找一個洞鉆進去,她肖虹碧從來沒有這么丟臉過,她肖虹碧寶貴的閨譽啊。
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不帶這么玩的。
肖虹碧和訴萬辰生無可戀了……
這傻子誤打誤撞把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世界上兩種人最吸引人,一種是能將正確答案全說對的人,還有一種便是把所有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的人。
而鳳謹弦恰好是更為罕見的第二種人。
鳳謹弦神損人,必是經(jīng)典傳奇,必將名留青史。
鳳謹弦眨巴著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周圍:“咦~大家怎么都笑了?虹碧,你知道嗎?”
如此天真的模樣實在是……惹人心疼啊。
肖虹碧心里氣的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