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祖,誰敢小覷?
那可是遠古時期,開創(chuàng)了‘劍道’神通的第一人,即便是只有凡劍在手,也能夠傲視九天,斬盡無數(shù)大能者的恐怖存在。
不光是鶴祖,還有那‘象祖’的神象鎮(zhèn)獄勁,一念就可鎮(zhèn)壓三界六域,還有虎祖的噬魂神通,咆哮一嗓子,哪怕是神域深處的諸多妖皇,都會匍匐、顫抖不止。
這些遠古種族的老祖,哪一個不是擁有開天辟地的神通、手段?骨帝又如何?跟這些大能者比起來,差了千、百萬倍都不止。
“劍……劍意?”那‘古帝境’的骨炎魔,還沒有緩過神來,就看到,鋪天蓋地的劍意,瞬間就將它整個人都淹沒了。
劍意劈在它的骨頭上,發(fā)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就連那把兩米多長的天骨刀,也只是勉強撐住了兩、三個呼吸,就應(yīng)聲碎裂了一地,而骨炎魔老者的下場,就更凄慘了。
魂焰一滅。
它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身軀,一下子就變成了沙粒,散落得一地都是。
“嘶……劍意通神,這鶴祖的劍道,竟然厲害到如此地步?”站在老骨炎魔身旁的長老,‘咕?!宦曆柿搜士谒?,滿臉驚駭?shù)耐逖?,呢喃,道:“這……這怎么可能?我記得,妖庭的帝女,沒有鶴族的血脈吧?就算運氣好,得了鶴祖的傳承,應(yīng)該也領(lǐng)悟不了,如此霸道的劍道神通,可現(xiàn)在……”
“妖庭的底蘊,果真是不容小覷?!崩瞎茄啄У哪樕?,也變得凝重起來,冷聲,道:“本帝倒是有些小視她了?!?br/>
“哈哈,好,看樣子當(dāng)年的傳聞,還真是一點也不假。”蛇帝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的望著妖清雪,暗自慶幸的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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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帝,什么傳聞?”那幾個‘?;释ァ睦险撸家荒樏曰蟮耐呦嗔?,小聲的問,道。
“這妖庭的帝女,本身就是皇族的正統(tǒng)血脈,無論是天賦,還是她的手段,比起妖滅穹,都毫不遜色,至于為何會淪為帝女,而不是妖庭的女帝,我就不清楚了?!鄙呦嗔鴵u了搖頭,眼神戲謔的望著老骨炎魔,冷笑,道:“一萬多人又如何?想啃下妖庭這塊硬骨頭,就得看它有沒有那么好的胃口了?!?br/>
骨炎魔陣營。
死了一頭‘古帝境’的骨炎魔,對于骨帝來說,雖然有一些肉疼,但也談不上什么傷筋動骨、勃然大怒,畢竟,它們骨庭的人,是出了名的多不勝數(shù)。
骨炎魔一族,以魂火為尊,那頭古帝境的骨炎魔雖然死了,但身上的魂焰,已經(jīng)被它收起來了,等回了骨庭之后,只要費一點心思,就能重新培養(yǎng)一頭古帝境的骨炎魔出來,沒什么大不了的,也不至于讓它立馬就跟‘妖庭’的人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畢竟,妖庭也不是什么善茬,雖說妖清雪帶來的這點人,根本就入不了它的法眼,但她背后的妖滅穹,讓它也多少有些忌憚,現(xiàn)在的骨庭,根本不能跟妖庭抗衡。
“恭喜帝女,竟然得了鶴祖的劍道傳承,還真是可喜可賀啊。”骨帝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妖清雪,恭維道。
“骨帝,那些虛與委蛇的話,就不用說了,這座古城池,可以讓出來了吧?”妖清雪收斂起身上的氣勢,淡淡的,道。
“帝女言重了,大家都是九庭的人,我要是把這座古城池讓出來,日后傳出去,我們骨庭怕是要淪為整個古帝圣道的笑柄了吧?”老骨炎魔面無表情的,道。
“這么說,骨帝是鐵了心,要跟我們妖庭作對了?”妖清雪,道。
“哼,妖庭?小丫頭,在這神域里面扯虎皮可沒什么用,你要是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