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硯好像有點反感剛才的話題,黎麗雅眼珠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又露出笑容,好奇地問:“哎!趙硯!你能告訴令狐沖最后到底和岳靈珊在一起了嗎?”
看《笑傲江湖》就是有這點不好,前期的時候,誰都會以為岳靈珊是女主角,理應(yīng)和令狐沖是一對,誰能想到真正的主角是魔教的那個任盈盈?
“你可以去看書!”
這是趙硯的回答。
心里既然對黎麗雅沒有別的想法,平時又沒什么交情,趙硯自然懶得和她聊太多。
但今天的黎麗雅好像真的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趙硯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這么冷淡,她依然微笑著尋找話題。
“好吧!回去后,我會看你的原著!趙硯!《笑傲江湖》你是怎么寫出來的?你的靈感來自哪兒?這個能說嗎?還有,你寫小說有沒有什么絕招呀?能跟我說說嘛?”
趙硯揚眉又看了她一眼,敷衍道:“就那樣寫出來的唄!還能是怎么寫出來?想到了就寫了!絕招?呵,我可沒什么絕招?!?br/>
說完,不等黎麗雅再問什么,趙硯飯已經(jīng)吃完了,扔下筷子,斜眼望向黎麗雅,問:“有餐巾紙嗎?”
“呃,有!有!”
黎麗雅趕緊從身上拿出一包餐巾紙,抽了一張遞給趙硯,欲言又止,明顯還想說什么,趙硯接過紙巾,卻是直接起身,一邊用紙巾擦著嘴上的油漬,一邊隨口說:“我吃好了,先走了!你慢慢吃!”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哎!”
黎麗雅叫了一聲,趙硯卻裝作沒聽見,大步走遠(yuǎn)了。
黎麗雅錯愕地望著趙硯遠(yuǎn)去的背影,很有點兒郁悶,最近看了電視劇《笑傲江湖》,她真正見識到趙硯的才華,正是對趙硯感興趣的時候,今天難得意外在食堂遇見趙硯,旁邊還沒有其他人,她正想著跟趙硯接觸試試看,沒想到趙硯對她態(tài)度這么冷淡,簡直讓她懷疑自己的魅力。
楊凌峰鍥而不舍地追求她,平時她不管跟哪個男生說話,不管和哪個年齡段的男人接觸,哪個不是有意無意地取悅她?
趙硯卻好像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漂亮女生總是受男生優(yōu)待,但今天黎麗雅卻在趙硯這里吃了憋,一抹憂郁不禁爬上了她的眉梢。
……
趙硯回到宿舍不久,上午最后一節(jié)課的下課鈴聲就響了。
幾分鐘后,室友張鵬便打開宿舍門回到宿舍,看見趙硯正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玩手機,頓時嚇了一跳。
“呀?”
一聲驚叫過后,張鵬才看清沙發(fā)上躺著的是趙硯,立時變得驚喜起來。
“趙硯?趙硯你醒了?你什么時候醒的?我前幾天去醫(yī)院看你,你還人事不知的呢!你康復(fù)了?怎么樣?身體沒問題了吧?”
趙硯沒有起身,抬起眼皮看了張鵬一眼,嘴角微笑,懶洋洋地說:“兩天前醒的,你看我像還有事的樣子嗎?”
張鵬激動地幾步就走到趙硯旁邊,滿臉喜色地上下打量著渾身懶洋洋的趙硯,嘴邊的笑意怎么抑制也抑制不住。
“沒事就好!沒事了就好!李彥他們都還不知道你醒了呢!你也真是的!兩天前醒了都不知道給我們打一個電話!哪怕是發(fā)一條短信跟我們說一聲也行??!害我們這幾天還都在擔(dān)心你呢!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不行!我決定了今晚你要請客!你要是敢不請客,我就叫李彥、邢正、年小白他們一起收拾你!”
欣喜的張鵬激動得嘴巴就像機關(guān)槍一樣,趙硯從來沒發(fā)現(xiàn)他激動的時候語速竟然能快成這樣。
雖然就算張鵬和年小白他們四個一起上,趙硯也自信能輕易把他們四個放倒在地,但這不是重點!
張鵬發(fā)自內(nèi)心的為他醒來感到高興,這才是讓趙硯高興的地方。
心里溫暖,嘴上趙硯卻不饒人。
“還要我打電話、發(fā)短信通知你們?誰讓你們不關(guān)心哥的死活的!你們要是關(guān)心硯哥我,這兩天哪怕有一個人去醫(yī)院看看我,也會知道我醒了!還好意思讓我請客請你們吃?我把這句話送給你們!今晚你們要是敢不請客賠罪,就等著我收拾你們幾個吧!嗯哼?!?br/>
張鵬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反駁:“我們不關(guān)心你?你知道你躺在醫(yī)院的這半個多月,我們?nèi)タ催^你多少次嗎?我們還要上課,總不能天天去醫(yī)院看你吧?還想讓我們請客?你良心真被狗吃了?我們這些天天天為你擔(dān)心,去醫(yī)院看過你那么多次,車費都不知道花了多少,你現(xiàn)在還好意思讓我們請你?”
“張鵬!你在跟誰說話呢?一起去食堂?。 ?br/>
虛掩著的宿舍門被推開,伴隨著李彥的聲音,李彥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納悶的語氣。
當(dāng)李彥一眼看見沙發(fā)上躺著的趙硯的時候,眼睛瞬間睜大,嘴巴微張,嘴巴張了幾次,終于說出話來。
“你個****的!你好了?你什么時候好的?回來了都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你****的有沒有把我們當(dāng)兄弟??。俊?br/>
張鵬在旁邊笑了,幸災(zāi)樂禍地對趙硯挑了挑眉,道:“怎么樣?趙硯!你還敢讓我們請你吃飯嗎?”
李彥一聽張鵬的話,驚訝不已,不敢相信地看了張鵬一眼,又看向趙硯,下意識地上前兩步,質(zhì)問趙硯:“什么?你****的還好意思讓我們請客請你?你還要不要臉?你醒了回來了都不跟我們提前說一聲,你好意思讓我們請你吃飯?你臉皮怎么這么厚呢????”
趙硯撇著嘴,很無奈,他在醫(yī)院醒來的這兩天,沒有看見翰林學(xué)院一個同學(xué)去看他,心里挺不爽的,如果不是聽姐姐他們說他昏迷的這些天,有不少同學(xué)、老師去看過他,趙硯剛才可能都不會搭理張鵬。
姐姐他們并不認(rèn)識他的所有同學(xué),自然說不上張鵬他們的名字,雖然姐姐他們說最近有不少同學(xué)、老師去醫(yī)院看過他,但趙硯能看見的卻是醒來兩天,沒有一個同學(xué)去醫(yī)院看他。
所以,心里以為張鵬他們只是跟學(xué)校老師一起走過場似的去醫(yī)院看過他一兩次,哪里想到張鵬他們在他住院期間好像去看過他不少次。
不過,雖然被張鵬、李彥指責(zé)得灰頭土臉,但趙硯心里還是高興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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