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那女子一怔,卻是幽幽說道:“是的,好幾天了,他一直哭鬧,而且經(jīng)常半夜驚醒??删褪遣椴怀鰜碓??!?br/>
抬頭看了那女子一眼,慕浩道:“如果這位姐姐相信我,我倒是可以幫你為孩子看看!”
女子面露難色,畢竟慕浩不過是個孩子,著實讓人難以置信。
遲疑間,卻聽得王蕙琴說道:“切,就憑你也會看病,我看你是想要拐賣兒童吧!”
此語一出,那女子面色大駭,連忙將手里的孩子緊緊抱住:“不,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江滬市的醫(yī)院,一下飛機,我們就去給孩子看?。 ?br/>
沒想到自己的善意,竟被王蕙琴給攪黃了。慕浩無奈的搖了搖頭,只得回到座位做好。
片刻后,機艙門關(guān)閉。飛機順利起飛!
別看還只是處于九十年代,飛機性能和設(shè)施沒法與若干年后相比。但是空姐們的服務(wù)卻是十分到位。
各式飲料、零食花樣繁多,供應(yīng)充足。
喝了杯橙汁,吃了兩塊零食。慕浩靠在椅子上開始打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飛機上的廣播傳來空姐甜美的聲音:“旅客朋友們,現(xiàn)在飛機上有一位三歲的孩童出現(xiàn)了抽搐現(xiàn)象,請問哪位旅客是醫(yī)生或護理人員,請您馬上與乘務(wù)員聯(lián)系,對您的幫助我們深表謝意,謝謝!”
“旅客朋友們……”
廣播一遍遍的響起,機上的旅客卻是面面相覷,無人響應(yīng)。
慕浩見狀連忙站起按響下了呼喚按鈕。
片刻間,一位空姐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慕浩無奈的發(fā)現(xiàn),竟然還是剛剛被高飛嚇得面色慘白的小姐姐。
雖然她的臉上還是有些懷疑,但是情況緊急,卻也不顧了許多。她只得硬著頭皮,把慕浩帶到了頭等艙。
原來,正是那位孩童,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抽搐的癥狀。
慕浩見狀,連忙上前,想要伸手去把孩子接過來。卻聽得一旁的王蕙琴突然開口說道:“我說大妹子,你可想好了,這家伙就是個小痞子。別沒把你的孩子治好,再把病情加重,那你可就得不償失了?!?br/>
望著抽搐不已,口吐白沫的孩子,那女子已然慌了神。聞聽王蕙琴這樣講,一把將孩子抱起,對著身邊的空姐說道:“不行,我不能用他救治,你們難道沒看見么?他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怎么可能會醫(yī)術(shù)?”
“趕緊滾回去吧!”王蕙琴見高飛并沒有跟來,她的態(tài)度頓時又囂張起來:“就憑你,也想在這裝英雄,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沒聽見么?她不想然你治!”
一旁的空姐面露難色:“這位女士,我雖然不是很懂醫(yī)術(shù),但是我知道,孩子這樣連續(xù)抽搐是很危險的。搞不好大腦缺氧受損,他下半輩子也就完了?,F(xiàn)在,這位小伙子是我們唯一能找到的醫(yī)生了,我勸你還是讓他試試吧,總比什么也不做要好的多?”
王蕙琴此刻已然站了起來,她伸手指著空姐怒道:“你們飛機上是怎么回事,連個醫(yī)務(wù)人員都沒有么?算了,還是我來吧,我聽說小孩子抽搐,掐掐人中就好了,沒事,讓我來!”
說完她來到那女子面前,伸手便向那小孩的人中掐去。
看著自以為是的樣子,慕浩的最小露出一絲不屑。的確,按照中醫(yī)理論,人在昏迷時掐人中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可惜這個孩子并不是普通的昏迷,而是另有原因。
果然,在王蕙琴手忙腳亂的忙活半天之后,那孩子非但沒有醒來,反而呼吸變得越來越弱。急的她滿頭大汗,卻是無計可施。
慕浩卻是心頭大駭,本來孩子抽搐就已經(jīng)很危險,此刻生命跡象正在逐漸消失??蛇@王蕙琴卻依舊不知,她真以為自己能把孩子治好么?
一把將王蕙琴拉起,慕浩對著那女子道:“這位大姐,如果你還想讓你兒子能夠活下去,就把他交給我,如果再晚了,這輩子你就別想在聽他叫你媽媽了!”
望著已然是進氣少出氣多的孩子,那女子已然慌了神,她也顧不得慕浩的身份了,直接將孩子放進了他的手中。
慕浩接過孩子,凝神探查,他赫然發(fā)現(xiàn),這孩子的體內(nèi)竟然有囊蟲,雖然位數(shù)不多,但是有一個已經(jīng)寄生在了大腦里。估計就是這個囊蟲壓迫了他的神經(jīng),才會導(dǎo)致他出現(xiàn)頭疼和抽搐的癥狀。
慕浩凝氣成針渡入那孩子的體內(nèi),沿著經(jīng)絡(luò)而上直接指向腦部病灶,猛然將它裹住,一舉震碎。
隨著囊蟲的消失,孩子痛苦的表情瞬間緩解。慕浩繼續(xù)用真氣刺激他的各處要穴,孩子的呼吸也漸漸的變得正常。
幾分鐘后,孩子體內(nèi)的囊蟲便被慕浩清除殆盡。
望著慕浩懷里臉色紅潤,甜甜睡去的孩子,王蕙琴露出愕然之色:“這怎么可能,你并沒有給他使用什么治療方法,他怎么就好了呢?不對,是因為我剛剛的救治,他才好的。嗯一定是這樣的!”
她恬不知恥的樣子,慕浩心中暗暗無語。如果真是讓她繼續(xù)折騰下去,恐怕這孩子早已經(jīng)成為一具尸體了。
可是他沒有必要和一個毫無見地的潑婦一般見識,他沒有理會王蕙琴,而是把孩子送回到女子的懷里道:“孩子病了以后你有沒有給他檢查一下糞便什么的?”
女子搖了搖頭:“孩子說是頭疼,我們一直領(lǐng)他在內(nèi)科診治,并沒有檢查過糞便?!?br/>
慕浩點了點頭道:“這就難怪了,其實你家孩子得的不是什么大病,他好像是吃過不干凈的豬肉,得了囊蟲病,有一個囊蟲已經(jīng)壓迫了腦神經(jīng),我已經(jīng)把它去除掉了。下了飛機以后,你去找家正規(guī)醫(yī)院讓醫(yī)生給有針對性的開些驅(qū)蟲藥就好了。”
“囊蟲?”一旁的王蕙琴鄙夷道:“真是胡說八道,你竟然能知道這孩子長了囊蟲,還大言不慚的說長在了腦子里,你是X光么?就算是X光,也不見得能看的這么準確吧!騙人竟然騙到了飛機上,你可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