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糖朝那藥堂走了過去。
阮玉糖一進去,就有藥童前來招呼,阮玉糖道:“我不是來買藥的,我是來坐診的,不要錢,給口飯吃就行!”
藥童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藥堂的主事人看了過來,也是一臉看神經(jīng)病的表情,道:“這位姑娘,我們這靈霞堂背后的家族乃是傳承千年的醫(yī)藥世家,你覺得我們這里缺坐診的大夫嗎?”
阮玉糖打眼一掃,偌大的藥堂大廳里,設(shè)置了好幾個坐診臺,每一個坐診臺上,都有一位氣度不凡,一看就令人信服的老大夫。
阮玉糖和那些老大夫一一對視,那些老大夫一個個吹胡子瞪眼睛,對她十分不滿。
阮玉糖頓時笑了:“你們這里都是老頭兒坐診,我這么一個大美女若是來坐診,那必定是一道亮眼的風(fēng)景線,說不定會有很多人聞風(fēng)而來。
況且,我的名氣要論第二,還真沒人敢居第一,王家的那位少爺你們都認識吧?他就是我治好的!我只是為了一口飯吃,就免費來坐診,你們真不虧的!”
管事人和藥童對視一眼,然后道:“保安,給我把她轟走!”
真是大言不慚,那王家的傻子少爺,他們家主子出面都治不好,就她也敢胡吹大氣?
阮玉糖:............
阮玉糖暗嘆一聲,想混口飯吃真難,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自己走,總比被保安轟出去好看些,大不了再去別的地方混口飯吃。
想想還沒有著落的午飯,阮玉糖腳步加快了些許。
“這位姑娘,留步!”就在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阮玉糖腳步一頓,回頭看去,就見從藥堂后堂里走出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男人氣質(zhì)儒雅,一雙淺色眼眸溫和,卻深如潭淵。
阮玉糖眼睛一亮,喲,主事兒的來了!
她頓時笑吟吟地看向那位管事的,頗有幾分得意。
那管事兒的嘴角抽了抽,退到了一旁。
中年男人打量著阮玉糖,這時問:“這位小姐真的治好了王家少爺?”
阮玉糖嘆了口氣,道:“唉,治是治好了,不過,人家姑爺鬧情緒了,就把我趕出來了,逼得我不得不出來混口飯吃!”
中年男人眼中精光一閃,看向管事,道:“老李,去給這位姑娘設(shè)一個診臺,往后,這位姑娘就是咱們靈霞堂的大夫了?!?br/>
管事表情抽搐,但還是去辦了。
中年男人微笑著看向阮玉糖,道:“我們這里不僅管飯吃,還管地方?。 ?br/>
阮玉糖樂了,笑盈盈地道:“那敢情好,先生真乃慧眼,多謝!”
中年男人笑容更濃郁了幾分,道:“姑娘客氣了,還不知姑娘怎么稱呼?”
阮玉糖道:“我姓白,單名一個蝶?!?br/>
“白蝶姑娘,那今天就辛苦你了!”
“應(yīng)該的?!比钣裉鞘指吲d地朝她的診臺走去。
另一邊,管事的和中年男人進了后堂,管事的表情憋屈,對中年男人道:“區(qū)主大人,您怎么真的信她?她年紀(jì)輕輕的,能有什么真本事,萬一壞了咱們靈霞堂的名聲怎么辦?”
中年男人卻笑道:“老李,你知道什么?那位可不是普通人,堂堂神醫(yī),前來我們靈霞堂坐診,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什么?”那管事頓時傻了眼。
“您說她是......神醫(yī)?”李管事驚的瞠目結(jié)舌。
中年男人睨了他一眼,道:“對,你最崇拜的神醫(yī)?!?br/>
李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