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師兄,師弟莫望拜見”
莫望來到一個種滿靈草的山谷面前,運起靈力高聲說道
別看這山谷很無害,遍地靈草,靈氣充足,乃一修煉圣地。但是,六師兄柳千尋曾對他說,這里面大大小小上百個陣法他布置了上百個陣法,就為了防止某些不良用心的混蛋混進來偷靈草。
“師弟來啦,進來吧”
柳千尋那懶散的聲音從山谷中傳來出來,隨之一條紅線出現(xiàn)在莫望的眼前,彎彎曲曲,延綿向靈田之中。
這是引導,讓莫望可以避開所有的陣法,安全的走進去
靈田中央有一間屋子,屋子外用籬笆圍成一個小院子,院子中有一片田地,一口井,一張?zhí)珟熞?,一張石桌?br/>
柳千尋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出頭的青年,穿著,對于修煉者來說,外貌并不能夠真正的看出他們的年齡,有些看起來不過只有十幾二十歲,但實際年齡已經(jīng)有上千。
柳千尋穿著一身道服埋頭在石桌上端看著一個圓盤,直到莫望來到門外,他都沒有抬頭。
“師兄?”莫望輕輕地走了進來,極小聲的叫了一聲
“來了?”柳千尋聞言,將陣盤放下,抬起頭,露出一張白晢帥氣的臉蛋,走過來拍著莫望的肩膀說道“恭喜師弟拳意入門??!筑基期領(lǐng)悟拳意,這可不簡單??!”
“師兄也知道了?怎么領(lǐng)悟個拳意有那么大的陣勢嗎?”莫望撓撓頭,不解地問道
“怎么?霸天峰的變化你也沒有發(fā)現(xiàn)?坐!”柳千尋反問,拉著莫望坐在石桌邊上。
“有,霸天峰足足拔高了一千米,聽清涵說的,難道這霸天峰是進入沉睡,此前已經(jīng)覺醒靈智?”莫望問道。
跟白清涵一戰(zhàn)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霸天峰峰體上的三個字,而且海拔足足增加了一千米,山峰變得更加的險峻。
和白清涵的一戰(zhàn),不出意外當然是他落敗,白清涵手上的攻擊手段不是他能夠比的,而且她的劍意比起莫望的拳意強大了不知了多少倍
境界的碾壓,意境的碾壓,幾乎全面的碾壓,敗是必然的。
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莫望也算完成了他的心愿,一個星期之后,白清涵就會帶他出山谷游玩,他可是已經(jīng)期待很久了。
外面的世界到底如何精彩,他都忘得一干二凈了。
“對,昔日的霸天峰十分強大,可以化形,強大遠勝州級強者,可惜后來的一場大戰(zhàn),被傷了本源,陷入了沉睡。不曾想,與你產(chǎn)生共鳴,倒是被你喚醒了。這是一場機緣?!?br/>
柳千尋這樣子說,言這其中有一場機緣,他說出了令莫望驚訝的話
“這機緣,是當年大師兄所留下的?!?br/>
“大師兄?”莫望驚訝,大師兄的最后的消息,是數(shù)百年之前,離開了山谷。但是現(xiàn)在聽起來,好像不是這樣的
“是的,霸天峰日年是大師兄座下的一座靈山,當年大戰(zhàn)之后,霸天峰留在了山谷之中療傷。大師兄在沉睡的霸天峰上,留下了一樁機緣之后,一去再無蹤影?!?br/>
“這機緣,卻是喚醒霸天峰之人才有得到。”
等到這般辛秘,莫望腦海中不由想起了山頂上從山石中鉆出來的那一截石碑,問道。
“這般機緣,要如何得到?”
“自然是將霸天峰完全喚醒!”柳千尋微笑道“對了,師弟過來找我,莫不是想要學習煉丹?”
“哦,哦,對!”莫望反應過來,這才想起自己前來的原因,一揮手,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疊又一疊的書籍
“師兄,這是師弟花費了近百天抄寫的《百草書》和《丹經(jīng)論》,各有五十本?!?br/>
“師弟可真是勤奮??!”柳千尋瞄了一眼地上百本書本,笑著說道“我記得之前你跟四師姐學過制符,你要知道,技不在多,而在于精。煉丹制符都十分耗費精力,若是兼修兩種,可能到最后竹籃打水兩頭空?!?br/>
“多謝師兄相告,不過師弟還是想試試,如果在煉丹方面真的沒有什么天賦,那師弟到時候再放棄不遲?!蹦α诵?,說道
“好吧,不過有時候,天賦固然重要,但堅持也必不可少?!绷ふ酒饋恚瑢δf完,向著屋里走去“等我一下?!?br/>
看著柳千尋走進屋子,閑著無事的莫望就把眼光看向石桌上的圓盤
“這是……”莫望拿了起來,這圓盤上密密麻麻都是符文,一根根如同經(jīng)脈一樣的線,還有幾塊靈石
看著這個圓盤,莫名的,一大股信息從他的腦海深處涌了出來
“哼!”莫望一聲悶哼,把圓盤放下,雙手死死捂住腦袋,頭痛欲裂般的痛苦令他五官都扭曲了。
痛苦來得極快,去得也快。
莫望顧不得滿頭大汗,一把撈起圓盤,越看眼中越發(fā)明亮。
“五品陣盤,困龍陣?!?br/>
他口中喃喃說出了圓盤的名字,這快常人看上一眼就會發(fā)暈的陣盤,此時在他手中就像被剝光衣服一般,一眼就可以看穿。
他腦中那涌出來的陣法信息,讓他驚喜不已,這是他第一次有了過去的記憶
他是個陣法大師!
這個五品陣盤,在他眼中就跟小孩子的玩具一般簡單。
“嗯?”柳千尋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塊玉筒,看到莫望正在端詳陣盤,汗如雨下
太亂來了!
莫望只覺得眼前一花,手里頓時一空
“看不了就別勉強,你沒事吧?”柳千尋眉頭皺起,有點責怪,卻又關(guān)懷地問道
他顯然是誤會了,看到莫望滿頭大汗,以為他在勉強自己。
“沒有?我……”莫望搖搖頭,抹掉頭上的汗水,解釋道“我記起點東西,我以前好像研究過陣法,而且境界不低”
“是嗎?你看得懂?”柳千尋很明顯不相信,舉了舉手中的陣盤,問道
在他看來,莫望才多大,再厲害,還能厲害到哪里去
要知道,這可是五品陣盤,威力之大,直追金丹期。
“嗯”莫望點點頭,他也看出了柳千尋壓根就不相信他的話,便侃侃說來
“這應該是五品困龍陣,只是這個陣盤制作出現(xiàn)了兩處錯誤,這錯誤本該使得在靈石在鑲嵌上去之后就會自動爆炸開來,但它沒有,我想應該是師兄用無上手段將其壓制,但這樣一來,這陣盤上的靈石卻是取不下來了。被處在一種平衡之中?!?br/>
“這是一個失敗品!”
莫望最后總結(jié),柳千尋聽得眼睛一亮一亮的
“能修復嗎?”柳千尋不由自主地出聲問道,語氣有些緊張。因為這陣盤本就是他自己制作的,莫望所說的情況也是完全附和
“不能!”莫望搖搖頭,十分篤定地說道,隨即語氣一轉(zhuǎn)“不過……”
“不過什么?”莫望只頓了一下,柳千尋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陣盤或許可以改一下,如果能成,或許威力比之五品困龍陣”莫望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出神了,說到最后,他更站了起來,石桌上“咻”的一下,出現(xiàn)文房四寶
一張大紙鋪在石桌上。墨自動墨硯起來。
“師兄,把陣盤給我!”莫望說著,一把將柳千尋手中的陣盤奪了過來
而后判若無人般一邊端詳著陣盤,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
柳千尋也不在意莫望的無禮之舉,有的時候他在煉丹的時候也會如此,偶然間的靈光一閃,會讓他像是入魔一般,跟莫望現(xiàn)在的情況差不多
“難道他已經(jīng)達到了那種境界?”柳千尋不疑有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莫望的身后,生怕打擾到他的思緒,他看著莫望書寫的紙張。
“這是什么?”
柳千尋也自問自己現(xiàn)在的陣法水平已經(jīng)不低,但是完全看不懂莫望到底在畫些什么?對,就是畫,仔仔細細看去,倒能看出些符文,些符線,真是錯亂交接,參差不齊。
這都什么跟什么??!
有一些困龍陣的痕跡,但卻完全不像
若不是之前莫望將這個失敗的五品困龍陣說得一語不差,他更愿意相信這是莫望在畫涂鴉。
“不懂,真的不懂!”柳千尋搖搖頭,這會看去,這張圖慢慢的都是墨水,他不由得懷疑自己
難道我的陣法水品真的有這么差?
這小師弟是怎么修煉的?看其根骨,也不過二十出頭,就算打娘胎就在學習陣法,要怎樣的天賦才能在這般年齡就達到這種層次?
但是布置陣法可不簡單,越強大的陣法需要的修為高,這小師弟這點修為,再厲害能厲害到哪里去?
他完全不懂?。。?!
柳千尋抓狂了,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五品陣法師了……吧?
“嗯?”莫望突然放下毛筆,雙手撐在石桌上,拍著自己的腦袋,顯得很痛苦
“師弟?沒事吧?”柳千尋很小聲的關(guān)心道
難道是因為記憶剛剛回來?
然而,莫望卻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聲音一樣,站了起來,在一盤走來走去,猛然間,他眼睛一亮,抓過陣盤一陣盯著
“這里……應該加上“兵”……不對不對!”
莫望喃喃自語,他一屁股做到而來地上,閉著眼睛深吸了口氣
“對了!”他眼睛猛地睜開,大步走到了石桌前面,放下陣盤,一張空白的紙張出現(xiàn)在他手上,覆蓋了已經(jīng)畫滿的那張紙上面
他沾著墨水,提筆慢慢落下
這一下柳千尋看得明白,莫望的紙上出現(xiàn)了兩個符文,一為“制”,一為“臨”。
“這兩個有什么用?”他帶著疑問
莫望手上的動作越發(fā)地快,不過幾分鐘,這兩個符文上就牽上了十多條符線,鏈接了另外幾個符文
柳千尋看得確確,這些符文連起來,是五品困龍陣的一部分
刷!
莫望大筆落下,從“制”“臨”兩個符文畫下,將其分隔開來
“好了,還好只是五品陣法,并不算難!”莫望露出了笑容,呼了口氣,將紙張拿了起來,呈到柳千尋面前
這都不難!
說句實話,柳千尋真的被打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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