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邢龍道?”我一聽有人要害我,心下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這個死胖子。``し
“邢龍道被我們推進(jìn)百尸洞,幾乎不可能活著出來,所以,害你的應(yīng)該另有其人”,紅衣蠱師很快就否定了我的說法。
“可我也沒有什么仇家,坑過我的……”我說著看了看紅衣蠱師,半開玩笑道,“也就你了……”
“我怎么坑你了?多少次不都是我救得你!”紅衣蠱師有些不爽道。
“你先別生氣,我也就說說而已,但是……是你給了我白色手機才有了的事情,這點你不能否認(rèn)吧?”
“我……”
“看在你救我這么多次的份兒上,這些事情就一筆勾銷了吧,那你覺得,是誰會害我呢?”我不想在糾結(jié)白色鬼手機的事情,反正它現(xiàn)在又消失了。
“我哪兒知道誰會害你?我又不是神仙”,紅衣蠱師說著,頓了頓,繼續(xù)道,“至于聚靈手機的事情,的確是我錯了……而且,現(xiàn)在有個麻煩事情,就是我已經(jīng)控制不了那個手機,這個你也知道,至于后面它會出現(xiàn)在哪兒,會帶來什么,我也不清楚……”
這聚靈手機什么的,我也不太懂,反正我只知道,它吸進(jìn)去的鬼越來越多了,陰氣越來越重了,所以紅衣蠱師才無法掌控它。
現(xiàn)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找出是誰把殘魂丟進(jìn)了我的房間,還有,我吸陰是成功了,但還沒有還陽呢,金蠅蠱還只是血蠱還陽的第一步而已。
和紅衣蠱師交流了一會兒,她就說她要走了,但是,走之前,她先去了一趟苗冰的房間,而且不讓我進(jìn)去。
緊接著,苗冰就從房間里出來了,我問她紅衣蠱師去哪兒了,她說她沒看到。我心下就懷疑了,這紅衣蠱師難道還會穿墻不成?這也太不科學(xué)了!
看著苗冰,我又不好問她:你是不是紅衣蠱師啊?再說了,就算我問,她也肯定不會承認(rèn)。
和苗冰聊了一個通宵,我?guī)缀醢阉械臒蓝纪浟?,我感覺,苗冰也對我很有好感,假以時日,我應(yīng)該有機會將她追到手。
天亮之后,我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睡到中午,羅沐沐就來吵我了,她在我的耳朵旁大聲說道:“難得周末,睡覺多浪費???起來嗨!”
“嗯?”我睡眼朦朧,眼睛幾乎都睜不開,含糊著說道,“昨天不是已經(jīng)嗨過了嗎?還沒嗨夠???”
“不是!我買了很多菜,今天給你露一手,給不給面子?”羅沐沐蹲在我的床邊,將一對大胸放在我的床上,手撐著下巴對我說道。
我一發(fā)現(xiàn)這人間絕色,瞬間就清醒了不少,作為一個*絲,真的難得有這樣的福利,羅沐沐穿著一件白t恤,感覺衣服都要被她給撐破了一樣。
不過她畢竟是我的上司,我不敢造次,就求饒道:“沐沐姐,我真的很困,你就放過我吧,午飯我不吃了……”
說完,我就又扯著被子躺了回去,沒想到她一把就扯掉了我的被子,撂下一句話就出去了,她說道:“趕緊起來,要不然這個月工資扣一半!”
納尼?扣掉一半我還活不活啊?雖然心想她不至于會這么做,但人家都來叫我起床了,我再賴著的確不好,所以就趕緊翻身下床了。
穿著拖鞋,我就進(jìn)了廚房,這會兒羅沐沐已經(jīng)在忙著了,她看見我,嘴角就泛起了笑意,說道:“這才對嘛,年輕人睡那么多覺干嘛呢?呵呵”。
“我不太會做菜,我只會吃……嘿嘿”,看著廚房里琳瑯滿目的食材,我抓了抓頭說道。
“也不用你做什么,你幫我洗洗菜,然后把那條魚給殺了就行了”,羅沐沐邊削著茄子邊說道。
順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好家伙,好大一條鯉魚??!看上去大概都有半米長了,她是從哪兒弄來這么大的魚啊?
這魚在水盆里倒也安分,一動不動的,嘴角兩條胡須倒是很惹眼……
不過,我不會殺魚??!我就如實跟羅沐沐說道。
羅沐沐就說了,你不會沒關(guān)系,叫你未來女朋友來,聽說她是個做菜好手,簡直是五星級廚師的水準(zhǔn)。
她這么一說我一開始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隨后才知道她說的是苗冰,可是苗冰跟我聊了一個通宵,想必這個時候應(yīng)該也還在補覺吧。
我就說:“沐沐姐,你選得時間也太不對了,這大家都在睡覺,哪有心情吃午飯呀?”
“都已經(jīng)十二點了,趕緊去叫苗冰,給你一個機會……順便也給我個機會嘛,昨天跟她有點兒小小的不愉快”,羅沐沐說著,臉上露出的微笑,略微有些尷尬。
我想了想,就去叫苗冰了,幸好苗冰已經(jīng)起床了,要不然我也不好喊她……
“早呀,哈哈!”苗冰爽朗地笑著,開了門。
“早……嘿嘿!”我笑了笑,看了看太陽,“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了呢”。
“找我干嘛呀?”
“找你吃午飯?!?br/>
“是找我做午飯吧?”苗冰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問道。
“嗯……也算是吧!”
“你等我一會兒?!?br/>
苗冰換了身衣服,就跟著我來到了廚房,這時候,羅沐沐已經(jīng)將茄子都燒上了,這速度還真夠快的,跟她的工作風(fēng)格一樣。
“哈,大廚師來了??!今天中午有口福了,你看……這條魚怎么弄?。俊绷_沐沐一見苗冰,熱情說道,就差沒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魚……紅燒清蒸都可以”,苗冰擼了擼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隨后問我道,“劉煜,你喜歡吃什么魚?。俊?br/>
“我都可以,隨便”,我這個人比較隨意,也幾乎不挑食。
“那就紅燒吧,沐沐姐,你覺得怎樣?”苗冰又問羅沐沐的意見。
“行!哈哈,我最愛吃紅燒魚了!”羅沐沐滿臉掛笑道。
這羅小姐就是這樣,從來不記仇的,再說了,她跟苗冰也沒什么仇……
只是,苗冰一看見盆里的大鯉魚,臉色突然就變了,說道:“這魚不能吃”。
“為什么?”我和羅沐沐幾乎是異口同聲問道。
“因為……”苗冰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她咬了咬嘴唇,說道,“反正不能吃就是了,把它埋了吧!”
“啊?”苗冰的話,讓我和羅沐沐都大吃了一驚。
羅沐沐是個真性情,這時候就有些不爽了,她說道:“昨天炒紙錢的事情,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你讓我把這魚埋了是什么意思?。俊?br/>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條魚……”
“這條魚怎么了?你不弄我來弄!”羅沐沐說著就把苗冰擠了開去。
苗冰扯了扯我的衣角,目光不斷閃爍著,但我夾在她們兩人中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苗冰將我拉出了廚房,說道:“劉煜,你信不信我?”
“我信!當(dāng)然信!”
“那就趕緊讓羅小姐把魚給埋了,魚不能吃”,苗冰很是認(rèn)真地對我道。
“可……那么好一條魚,為什么?”
“我現(xiàn)在沒辦法跟你解釋,總之你信我就對了……”
“??!”
苗冰的話還沒說完,廚房里就傳來了羅沐沐的慘叫聲,我和苗冰立馬沖進(jìn)了廚房,只見羅沐沐正死死握著自己的左手食指。
她是不小心砍到自己的手指了,現(xiàn)在正猛地流著血呢。
苗冰見狀,急忙是帶羅沐沐出去包扎傷口,而我留在了廚房。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了這條魚的詭異,它安安靜靜地躺在砧板上,一動不動的,兩條胡須下垂著,但是它的嘴巴咧著,像是在沖著我得意地笑。
我一看它這樣,立馬就來了興趣了,我想,你特么一條魚還敢這么囂張,就走近前去,對它道:“你笑,你再給我笑個試試?”
這時候,我都把自己當(dāng)神經(jīng)病了,魚怎么可能會笑呢?但是,仔細(xì)一看,這還真就奇怪了,我罵了它,它好像笑得更歡了。
就連它的眼睛,都好像是在笑……
幻覺,幻覺,一定是幻覺!我心里這樣想,但卻欺騙不了自己的眼睛,這個時候,大鯉魚眼睛里的笑意突然消失,目光變得兇狠凌厲起來,但沒一會兒就黯淡了下去。
因為,羅沐沐一菜刀就砍在了它的頭上,嘴里還喊著:“叫你對我笑!這下不笑了吧?”
“什么?沐沐姐你也看到這條魚笑了?”我驚訝地問道。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會砍到手呢?”羅沐沐說道。
“所以我說這魚不能吃,有古怪……”
苗冰終于找到了插話的機會,但羅沐沐并不買賬,她說道:“我非得把它給煮了,炸了再紅燒!”
說著,她就開始處理起魚來。
這個時候,我的心是懸著的,苗冰說的對,這魚的確有古怪,等羅沐沐給它開膛破肚的時候,我就百分百確定,這條魚不能吃了。
魚的肚子里,竟然藏著這樣惡心的東西……
我問羅沐沐和苗冰道:“這魚的肚子里有東西,你們看見了嗎?”
“有……有什么???”
她們兩個竟然都看不到,而且羅沐沐還在用心清洗著魚呢。
我內(nèi)心一抖,還沒來得及說,她就已經(jīng)將魚肚子里的那根人手指頭丟到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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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