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韻涵好歹也是有些精明的,她可不會讓自己忙活半天的事情,就這么泡湯了。
“哎呀,多大事???”
看著二人,沈韻涵無奈的笑了笑,隨后她頗有氣度的對王凡說道:“王凡,給我一個面子,如何?賈斯月可能心情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什么都可以商量嘛?!?br/>
“有啥好商量的。”賈斯月的態(tài)度確實有些奇怪,原先真的是好好的,可是這一見面,沒想到二人之間矛盾這么大。
但是畢竟王凡是自己請來的實力派,沈韻涵自然不會讓賈斯月做自己的豬隊友,此刻立刻嚴(yán)肅的說道:“賈斯月!”
賈斯月一聽沈韻涵好像發(fā)火了,頓時就有些懵逼了,還沒見過沈韻涵對自己這樣呢。
“韻涵,你聽我的唄,咱不要他當(dāng)保鏢好不好?”
沒得辦法,賈斯月只能央求著沈韻涵。
“不行!”沈韻涵斷然拒絕,隨后看著王凡,認(rèn)真的說道:“那王凡要不這樣吧,之前我們談好的條件我再給你加一加。”
“啥意思?”什么叫加一加?王凡不解了。
“哦,就是給你漲工資?!?br/>
王凡可是個財迷,一聽這話,心頭一喜,這下好了,省的自己還要倒貼過去,畢竟自己剛才也是氣頭上,拿捏一下,如今權(quán)衡利弊,王凡也就順坡下驢道:“那行,工資給我漲一倍,而且我需要賈斯月給我一個解釋!”
說這話,其實王凡也是有打算的,漲一倍其實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高,誰讓沈韻涵一開始剝削我來著,現(xiàn)在既然是她求著我,那我肯定得漲啊。
不過,聽到王凡后一句,賈斯月卻突然有些不屑。
“哼!給你一個解釋?我看誰給誰解釋,這還不一定吧?”
“你啥意思?”王凡有些不解,到現(xiàn)在可是一直都是你在莫名其妙的懟我,我可沒怎么你吧?
話雖如此,但是當(dāng)他看到賈斯月這滿帶鄙夷的臉色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心頭一顫,但是又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
不過,沈韻涵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略微一沉思以后,道:“行,同意,不僅如此,也給你按正規(guī)流程辦,工資按月發(fā),也有提成,看情況給,然后年終獎也可以提,不過我需要加一個條件?!?br/>
“啥條件?”既然沈韻涵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但是王凡并沒有急著答應(yīng),而是認(rèn)真的問道。
“條件就是……”沈韻涵說著,看了一眼賈斯月,然后道:“你不可以和賈斯月鬧脾氣。畢竟我們是你的……”
“呵呵?!鄙蝽嵑脑掃€沒有說完,王凡呵呵一笑,道:“那可不行,你也看見了,剛才我沒怎么她吧,以后要都是這樣,你讓我怎么辦?”
怪不得沈韻涵這么好說話呢,竟然是想拿錢買我的尊嚴(yán),王凡心中冷笑,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錢出賣自己的尊嚴(yán)的!
“哎呀!你別急啊,我又不是那意思,你和賈斯月的情況我們可以談,但是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覺得呢?”
沈韻涵這樣一說,王凡才覺得好點。
“那你說吧,要怎么解決,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別人怎么對我,我就怎么對別人,剛才那個情況我是絕對不會忍受第二次的!”
王凡說的堅決,沈韻涵也是心中明白,按著王凡的脾氣,他能不走在這里聽自己安排,已經(jīng)算是給自己面子了。
于是,沈韻涵轉(zhuǎn)過頭,有些不解但是又有些嚴(yán)厲的回頭對著賈斯月道:“月亮,你今天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沒怎么啊?!辟Z斯月不敢看沈韻涵,只是嘟著小嘴說了一句。
畢竟兩個人是自小的閨蜜,賈斯月雖然不滿王凡,但是閨蜜神奇了,自己也不能不給她面子不是,這般說著,賈斯月就蹭到沈韻涵身邊,牽起她的小手,像個小貓似的,楚楚可憐。
“今天這事情怪你,你要是還在乎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就給王凡認(rèn)個錯,以后別這樣了,行不?”沈韻涵也沒有真的生氣,兩個都是自己重要的人,她還是喜歡二人之間可以融洽相處的。
“道歉?”賈斯月楞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沈韻涵竟然會這樣要求自己。
“好韻涵,我以后不這樣了,我不要跟他道歉好不好?”
看出來賈斯月還是有點怕沈韻涵的,此刻聽到沈韻涵的要求,她竟然像個妹妹似的,跟沈韻涵祈求起來。
看到這一幕,王凡就有些懵逼了。
賈斯月看起來像個御姐,但是撒嬌賣萌也是絲毫不差啊,而且這空檔,看著賈斯月那雙大胸在沈韻涵的玉臂上晃悠著,王凡心里一跳一跳的。
又想起剛才看見的賈斯月大汗淋漓的場面,王凡忽然變得有些邪惡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浮上心頭。
若不是沈韻涵正在和賈斯月糾纏著,沒工夫搭理王凡,那估計看見王凡這個豬頭樣,沈韻涵就要認(rèn)真考慮考慮,剛才自己是不是太給他面子了?
“不行……”
賈斯月一直以來都很有用的楚楚可憐,這一次竟然完全沒有效果了,沈韻涵冷著臉,沉著聲音道:“如果你還幫我當(dāng)你的好閨蜜,好朋友,那你這次聽我的,以后也不要和王凡鬧別扭?!?br/>
其實,在沈韻涵心里,賈斯月和王凡一樣都是自己的好朋友,若是真的比較起來,賈斯月更是多了這么些年的感情沉淀。
但是為什么這一次她要如此狠心呢?
別看賈斯月看起來比沈韻涵成熟,但是要論心里素質(zhì),沈韻涵比她成熟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如今這個情況,完全來自與沈韻涵的感覺。
或者說,判斷。
游樂場刺殺事件,對于沈韻涵來說,是個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可是一切存在即為合理,既然事情發(fā)生了,那對于如今已經(jīng)有能力來繼承家產(chǎn)的沈韻涵來說,這一切都意味著以后的日子會變得剛加艱難,也變得剛加危險。
而對于一直以來都和沈家有著通家之好的賈家來說,賈斯月同樣面臨著這些潛在的危險,所以王凡這樣一個本事大,手段多的人來說,沈韻涵是必須要籠絡(lu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