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韓昊不用哄的,韓昊聽媽媽的話?!毕萝嚭?,一直默默走在前面的小韓昊忽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說。
郭戈藝和韓?;壅?,他們看到小韓昊的眼里有著小小的堅(jiān)定。韓?;坶_始有些潮濕的眼里滿是喜悅,柔情萬千地望著郭戈藝:“我五歲的兒子長大了?!?br/>
“恭喜你,?;?!”郭戈藝第一次這樣稱呼韓?;?,自然得如軟風(fēng)撫面,唯美得似天邊彩云。
“也是你的兒子,戈藝!”本來只有吳秋君這樣稱謂他,華詩都很少這樣喊。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就像穿起了豪華的衣裳,絢爛動人,馨香悠長。
郭戈藝俯首吻住她的唇,青絲姝發(fā)互纏綿,衣襟搖曳舞軟風(fēng)。醉了這黃昏。
他不是在表演給小韓昊看的,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如此美好的女人,應(yīng)該擁有一切美好。
小韓昊幸福地捂起了眼睛:“爸爸媽媽沒羞沒羞!”
郭戈藝蹲下身子,親了一下小韓昊:“爸爸一定讓韓昊醒來的時候看到爸爸?!?br/>
“爸爸,我聽你的話,長大當(dāng)總經(jīng)理,不讓爸爸辛苦?!?br/>
晚風(fēng)里的樹葉沙沙響聲一片,把小韓昊嫩嫩奶聲奶氣的聲音烘托得無比動聽。也許他的聲音很柔弱,很稚嫩。很快就淹沒在茫茫一片的黃昏里。但那動聽的聲音卻在郭戈藝的心里已牢牢地扎了根。
“韓昊,爸爸永遠(yuǎn)愛你。”說完郭戈藝放開捂著小韓昊雙肩的手,慢慢的站起身。
韓?;圩哌^來扶著小韓昊的肩,看著郭戈藝在艷麗的霞輝里向汽車走去。
“爸爸!”小韓昊的哭音與晚風(fēng)一起低吟。
“叫爸爸回來吧?”韓?;蹮o比心疼起兒子。
“不!讓他走,讓我哭?!蓖盹L(fēng)伴著五歲的娃聲音,哭泣在這絕美的黃昏里。
華詩看到郭戈藝開門進(jìn)來時踉蹌地抱著幾個紙箱,問:“這是干嘛?”
“沒干完的活帶回來做?!惫晁囉行獯瓏u噓。
“今晚怎么回來早?”華詩疑惑地問。
“小韓昊開始體諒人了,他說聽媽媽話,不用我哄睡覺,讓我做自己的事?!惫晁嚪畔录埾溥呌眯渥硬聊樳呎f。
“可憐天下父母心,不為人父母,是體會不到其中的甘甜與艱辛。在我上車的剎那間,他哭著喊我爸爸,那是讓我最動容的聲音,讓我最陶醉的聲音,把我的生命都感染得如此美麗的聲音?!?br/>
華詩看他那激動的樣,笑著搖了搖頭。
吃飯的時候華詩問:“多久沒回來吃飯了?”
郭戈藝想了想:“小韓昊從吵著鬧著要我哄睡覺的一個小毛孩到今晚認(rèn)真地對我說,聽爸爸的話,聽媽媽的話。這中間經(jīng)歷了多久的成長呢?”
華詩笑:“看你高興的樣,好像是你親生似的一樣?!?br/>
“我已感覺不到他不是我親生的了。如果將來你給我生個兒子,我又會對他啥樣呢?”
華詩被他說得羞紅了臉:“美的你。”
“華詩,咱們啥時結(jié)婚呀?”郭戈藝有乞求的語音。
“我想沖過ceo再說的。”華詩望著他。
“你和在學(xué)校的時候一模一樣,叫你出去玩,你總說等做完習(xí)題。哪天是個頭啊!”
華詩吃過飯就忙打著筆記本,郭戈藝忙著收拾餐具,他喜歡這樣來討好華詩。他說:“你的手是給我看的,我的手是用來洗碗的。女孩是用來疼的,男孩就是個小蜜蜂?!?br/>
當(dāng)華詩抬頭看到郭戈藝在緊張地裝著電腦時,好像才番然醒悟:把這一大堆電腦般回家,就是為了邊陪著我邊裝機(jī)器。她起身慢慢走到郭戈藝的身后,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郭戈藝正高度集中精力,他的每個舉止動作都是經(jīng)過計算的,用最快的速度,最簡約的動作,去準(zhǔn)確無誤地完成一組精密組裝,在同行中可謂交交者。在毫無思想準(zhǔn)備的情況下,臉上被啥軟軟的碰了一下嚇得他一跳老高:
“媽呀!”
“不是媽,是我!”華詩萬萬沒想到他這么膽小。
郭戈藝怔怔地看著她:“我只知道你的吻是醉人的,今天才知道也很嚇人的?!彼话驯ё∪A詩:“該輪到我了,今晚一定要個兒子。”華詩就像個被黃鼠狼叼走的小雞,一路只能撲扇著翅膀大叫:
“你的活還沒做完呢。”
“等做完活,黃花菜早就涼了?!?br/>
當(dāng)小韓昊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了爸爸微笑的臉。他們互相擠著眼睛,好像在傳遞著暗語。郭戈藝看到小韓昊臉上的微笑時,他知道那是他對小韓昊兌現(xiàn)承諾后小韓昊給他的最高獎賞。
“爸爸早上好?!毙№n昊輕喚。
“乖乖早上好?!惫晁囕p聲說,仔細(xì)端祥他的小臉,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他的眼睛大大的,圓圓的,不就是韓?;鄣男友蹎??高而挺拔的鼻子圓潤的嘴唇。都像及了韓?;?。怎么不讓郭戈藝喜歡呢?
他俯下身子親了親小韓昊,用他偉岸的父愛為小韓昊開啟了暫新的一天。
“這是你的工資卡,以后我就往這里打錢了,密碼是你電話后六位?!表n?;圻f給他一張磁卡。
郭戈藝愣了一下:“我沒說要工資啊?!?br/>
韓?;坌χf:“我也沒說不付工資啊?!?br/>
郭戈藝還想說啥。
“拿著把,這可是你起早貪黑應(yīng)得的報酬?!表n?;圩テ鹚氖职汛趴ㄈ谒氖掷?。
郭戈藝就是沒好說出口:這是不是就是傳說里的所謂軟飯?
“怎么了?別人發(fā)工資都笑,你倒好,哭喪著臉?!表n睿慧笑他。
“可我怕別人說我是吃軟飯的。”郭戈藝終于把話給憋了出來。
韓?;畚嬷煨α似饋恚骸俺攒涳埡孟裢r髦的,好多男人在喊要包養(yǎng)呢!”
郭戈藝把卡還到她的手里。
“怎么?生氣了?”韓?;弁W×诵?。
“我裝電腦賺的工資夠我用了,這錢你和韓昊用吧。”他認(rèn)真地說。
“我和韓昊都有股份的,你不用擔(dān)心。只是希望你別再太辛苦,好不好?”韓睿慧用充滿關(guān)切的口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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