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兵P九頃哭的更厲害了,看著他眼底涌上來的傷心,咬住唇委屈:“玄玉……我……”
帝江那個變態(tài)。
親了她。
她怎么跟玄玉說。
“頃頃,對不起,我不會再碰你了,過來吃飯吧!”玄玉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容來,眼底卻滿是傷痛跟自嘲。
鳳九頃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傷心,突然間又沖了過去,從身后抱住他的腰:“玄玉,我沒有,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推開你的,你別生我氣。”
玄玉才醒來。
他們這么久以來,第一次見面。
他滿懷欣喜激動的等著自己回來,自己卻把他給推開了。
要是她是玄玉,她肯定也難過死了。
“頃頃。”玄玉低嘆一聲,轉(zhuǎn)身,大手捧起她的臉,嘴角含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我沒有生氣,我怎么會生你的氣?!?br/>
只是氣自己而已。
“那你不準(zhǔn)露出那種表情?!兵P九頃認(rèn)真的看著他,賭氣般的咬唇:“我剛剛推開你,是有原因的,等到我想通了,我會親口告訴你的?!?br/>
“好?!毙窭∷氖郑骸艾F(xiàn)在能吃飯了嗎?”
鳳九頃用力的點了點頭,抱住他的胳膊撒嬌:“能是能,但是我走了好幾天了,我手疼,你要喂我吃。”
部落上空。
月亮都羞的躲進(jìn)了云彩后頭。
亞娜看著他們倆的身影,低咳了一聲,蹲在地上揪草葉。
巫師九的男人說,不用人保護(hù),不要她們在附近。
首領(lǐng)又擔(dān)心,怕他有危險,就讓她們遠(yuǎn)遠(yuǎn)的守著,都退到小河旁邊了。
剛剛河她們從這邊過去,說是巫師九把種豌豆的重任交給她們了,要她們好好表現(xiàn)。
巫師九呢?
巫師九當(dāng)然是回家看她男人了。
不過亞娜還是有些好奇,巫師九是怎么知道她男人清醒了呢?
飯菜。
都是玄玉做的。
菜。
黑了。
粥。
糊了。
肉。
焦了。
玄玉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做的東西不能吃,鳳九頃也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好吃嗎?”玄玉給她舀了一勺粥遞到嘴巴里,一臉期待的看著她問道。
“好吃?!兵P九頃笑瞇瞇的點頭,指著那邊的烤肉,軟糯糯的聲兒撒嬌:“要吃烤肉。”
玄玉看她吃的那么香,心滿意足的給她夾烤肉喂給她:“還要吃什么?”
“都要吃?!兵P九頃吃的別提多香了,滿足的對著玄玉道:“玄玉你怎么什么都會做,我怎么會那么喜歡你呢!”
“一嘴都是油。”玄玉寵溺的低嘆一聲,微涼的指腹擦去她嘴角的油漬。
“你做的東西好吃??!”鳳九頃由衷的贊嘆夸獎,又吃了一大口的粥。
兩人一個喂一個吃。
直到把所有的吃的都給吃了個干干凈凈。
鳳九頃打了個飽嗝,小手指碰了碰玄玉,賊兮兮的笑:“玄玉,那邊有個泉水池子,咱們倆一起去洗澡吧!”
星月那小丫頭,好像就是踩著點來的。
“九頃姐姐。”星月在門口喊了一聲。
“星月?!兵P九頃窩在玄玉懷里,誰來了也管不著她秀恩愛,眉眼里都洋溢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