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你的汪妃的手腕,冷笑道:“汪妃妹妹這是做什么?”
汪妃還沒回過神,但眼里已經(jīng)有了退縮的懼怕:“你怎么……怎么會武功的……”
皇后不無輕蔑的哼笑:“你以為本宮像你一樣蠢,就只會每天想著怎么爭寵取悅別人,想著怎么懲治有心上位的人?你這樣的人只喜歡聽別人阿諛奉承,又怎么會明白本宮?”
“本宮所求與你這般目光短淺之人不同,當(dāng)然所行之道不同?!?br/>
“你,你也不過一介女子罷了,天下又豈是你能肖想的?你說我目光短淺,我看你是好高騖遠罷了,你以為你真能成功,也不看看這天下百姓答不答應(yīng)你這個弒君毒婦!”
汪妃這是氣急了,也是有些口不擇言,其實說完之后她就有些后悔,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并不宜惹怒皇后。
“妹妹你說本宮好高騖遠?那你看看到了今日的地步是好高騖遠嗎?本宮已經(jīng)坐上龍椅了,你說說,這天下還不早晚都是本宮的囊中之物,而你,便是本宮的階下之囚?!?br/>
這些話確實有威懾的作用,此刻汪妃已經(jīng)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馮皇后滿意的看著她驚懼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加重,直到汪妃露出痛苦的神色,再也握不住手里的玉簪。
玉簪落地,敲擊著光華的大理石地板,聲音十分清脆,甚至讓人覺著帶了淺淺的回音。
皇后輕蔑而不乏譏誚看著地上的玉簪,繼而伸出腳一踢,那玉簪滑遠撞上了一根柱子,竟然就這樣生生斷裂了開來。
馮皇后似乎終于滿意了,她放開了汪妃將其推開,汪妃狼狽的倒在地上,馮皇后甚至沒有多看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過,重新回了龍椅上,緩緩坐下。
就好像是看了一出戲,又像是一場鬧劇,猝不及防而又無法阻擋,慕清瑩感覺自己好像只是一個看客,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和自己無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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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轉(zhuǎn)頭看到了那邊的夏止軒,她又覺得自己是戲中人,身不由己。
事到如今,為今之計,也只有先拖住馮皇后。
其實她還是有些不懂,馮皇后已經(jīng)貴為皇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又何必背著罵名也要弒君篡位呢?人的貪欲當(dāng)真無可度量。
“皇后娘娘?!蹦角瀣撛谒腥说淖⒁曄孪蚯斑~出一步,“皇后娘娘還是應(yīng)該仔細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方才汪妃說得并不是沒有道理,您是女子,也應(yīng)該知道女子為帝的不易,先不說天下百姓答不答應(yīng),這朝堂之上的百官怕也無人敢應(yīng),況皇后您卻是名不正言不順?!?br/>
頓了頓,慕清瑩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xù)保持著鎮(zhèn)定說:“娘娘您應(yīng)該知道,如今皇宮已經(jīng)被包圍了,您若是想要就這樣輕易得到皇位,怕是有點難。
與其拼得魚死網(wǎng)破,何不好好商量商量,選一位王爺為帝,一切既往不咎,迎您為太后,便是這皇宮最為尊貴的女人,何樂而不為,望娘娘三思而行。”
皇后沒想到眼前這個情況了慕清瑩竟然還能說出這番話,也不由得愣了愣,高置的龍椅讓她輕易能夠看到大大打開的殿門外所有景象。
夜幕如墨黑,下面一片星光點點,夜風(fēng)卷來幾聲兵甲交接聲,血腥味一齊涌入。
她顫了顫,似乎一瞬間認識到人命微薄,畢竟已經(jīng)年長,畢竟深宮多年,到底惜命。
但是功績已至此,豈可全身而退?
那一瞬間的愣神好似不存在,她又恢復(fù)了以往的陰狠,涼涼一笑:“慕大小姐你說得倒是好聽,莫不是怕了本宮?”
慕聽然本來是有些怕慕清瑩那些話動搖皇后心智的,尤其那一瞬間皇后的愣神,她看在眼里,心也是跟著一提。
還好,皇后并沒有動搖,因為她也知道此刻已經(jīng)沒有退路,而且她了解皇后,她確實是一個有野心的女人,而且不擇手段,如今走到了這一步,一切似乎唾手可得,她又怎么可能妥協(xié)放棄呢?
慕清瑩冷笑,手中的匕首緊了緊,揚聲嘲笑慕清瑩的異想天開:“慕清瑩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可以說出那些話?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只要我們拿到玉璽,還怕他人不臣服嗎?”
輕輕皺了皺眉,慕清瑩看著慕聽然手里礙眼的匕首,看著就覺得那明晃晃的刀子比平時還要涼。
“慕聽然,你又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