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卡掛了開不了機(jī),折騰了一晚上沒搞好,借了塊舊的勉強(qiáng)先用,明天直接配新機(jī)去……出師未捷,一毛稿費(fèi)沒到手,先掛了臺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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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三四天才再次來到含恩靜的病房,安正勛有些慚愧,但最近確實事忙,也無可奈何。進(jìn)了病房,含恩靜左腿仍然包得粽子一樣,但整個人的氣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正笑靨如花地靠在床頭玩電腦。樸孝敏坐在一邊削蘋果,感覺到有人進(jìn)門,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然后水果刀就直接插在了蘋果里。
“oppa。”樸孝敏站了起來,低聲招呼。
含恩靜的眼神瞬間就亮了,直直地看著安正勛進(jìn)來,臉色有點紅,輕輕地道:“我以為……你不會來了?!?br/>
嘖……樸孝敏打了個冷顫,她做夢都沒想過這副小女人的姿態(tài)會出現(xiàn)在陽光開朗的恩靜身上,而且對象還是她的他。
安正勛拎著一袋水果走了進(jìn)來,笑道:“我說過,你沒有失戀的機(jī)會了?!?br/>
含恩靜咬著嘴唇不說話。
樸孝敏在一旁嘆氣:“看來我成電燈泡了?!?br/>
安正勛揉了揉樸孝敏的腦袋:“你?先說說那次視頻怎么想的吧。現(xiàn)在你沒得跑了,你懂的?!?br/>
樸孝敏想到那次腦袋發(fā)昏和智妍一起和他激情視頻,而且居然是自己搶在智妍前面先來,不由也紅了臉。她知道他說沒得跑是什么意思,他要她的話,她早在見面的第一天就得完蛋,跑個毛。
含恩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孝敏的表現(xiàn)和她想象中的腦殘粉表現(xiàn)并不相同,起碼如果是智妍在這里。這會兒肯定飛奔過去掛在他身上不下來了,可孝敏這副模樣……讓她一瞬間仿佛感覺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孝敏啊孝敏,你說你只是飯?好演技啊。騙了我們兩個月。
原來壓根和我是一樣的。
安正勛轉(zhuǎn)頭問她:“今天怎樣了?”
含恩靜道:“其實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還有些疼。醫(yī)生不讓我多走。我澡也不敢洗,都發(fā)臭了……”
樸孝敏又打了個冷顫。這是撒嬌吧?是吧?原來恩靜也是會撒嬌的嗎?
“聽醫(yī)生的沒錯。wuli恩靜就是一個月不洗澡也是香的。”
“真惡心……”
安正勛一屁股坐在床邊,笑道:“智妍沒在?”
樸孝敏弱弱地道:“我和智妍輪班陪恩靜的。下午智妍會過來。”
“嘖,干嘛見到我總是這么副弱弱的樣子?來,笑一個?!?br/>
樸孝敏咧開嘴傻傻地笑了一個。
“撲哧……哈哈哈……”含恩靜拍著床沿大笑起來:“孝敏你……哈哈哈哈……”
樸孝敏惱羞成怒:“笑什么笑,你自己剛才也花癡一樣?!?br/>
含恩靜笑道:“我現(xiàn)在很想看見智妍見到oppa到底會是什么模樣。”
樸孝敏也笑了起來:“我也想知道。”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卑舱齽咨焓忠焕?,樸孝敏就跌坐在他懷里。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在懷里。好姐妹還在一邊旁觀呢,樸孝敏覺得渾身發(fā)軟,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吃吃地道:“o、oppa……”
含恩靜靠在床頭似笑非笑,就知道,oppa和孝敏的關(guān)系絕對不單純??伤齾s發(fā)現(xiàn)自己連半點嫉妒吃醋的念頭都起不來,不僅因為孝敏和自己情同手足,還因為從一開始她就知道oppa是個花花公子。
而且他說過,不僅僅是個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只是背地里劈腿花心而已,可他就是擺明了告訴你。他要結(jié)婚了,而且還很多女人。
這還能陷進(jìn)去,是自己活該。能怨誰?
其實她不但沒吃孝敏的醋。反而還有點吾道不孤的感覺……好姐妹陪著,就算是地獄,也能走一走了吧?
安正勛抱著樸孝敏,也不動作,只是靜靜地抱著,說道:“后天是恩靜的成年禮了吧,要什么禮物?”
樸孝敏在他腿上笑:“不是玫瑰、香水和吻么?”
“俗。”安正勛笑道:“換個?!?br/>
含恩靜猶豫片刻,紅著臉道:“聽說有李孝利前輩的演唱會……oppa能陪我去看嗎?”
安正勛一怔,有些猶豫。
他前不久才對李孝利說過。不愿去看她的演唱會,生怕自己看到某種舞臺。心中會不高興??墒嵌黛o的這個要求也很正當(dāng),一個要出道做idol的女孩。對女idol中的代表人物李孝利的演唱會如何沒有憧憬?拒絕小姑娘這么個簡簡單單的期盼,他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見安正勛沉默,含恩靜小心翼翼地道:“oppa不方便嗎?那換一個……”
安正勛嘆了口氣:“不用。”
然后掏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給我留四張貴賓票?!?br/>
那頭傳來李孝利驚訝的聲音:“你不是說不來了?”
含恩靜和樸孝敏對視一眼,知道他和孝利前輩有緋聞,這么看來,可不是一般的緋聞了……
安正勛苦笑道:“你的粉絲多,我沒辦法?!?br/>
李孝利有些明白了,笑道:“又泡小姑娘了吧?”
“再羅嗦家法伺候了啊!”
“怕你啊!”
“……反正留四張票,我叫泰格去找你拿?!?br/>
李孝利苦笑:“不是我不給你,今天都幾號了,你之前說不來,我留的票早送光了啊,去哪再變四張出來?”
“呃……”安正勛有些理虧,只好道:“前排的好位置也沒了?”
李孝利小心翼翼:“其實就連最后排角落的票都賣空了……”
安正勛咬牙切齒:“你想炫自己很紅是吧?”
李孝利陪笑道:“哪敢呢……這樣吧,你帶小姑娘進(jìn)后臺玩怎樣?”
含恩靜和樸孝敏眼睛一亮!這個誘x惑力可比坐在觀眾席大多了??!生怕安正勛拒絕,兩個家伙都快把頭點斷了。
見兩個女孩的模樣,安正勛笑了起來:“行,就這樣吧。到時候給你電話?!?br/>
直到安正勛把手機(jī)收回口袋,兩妹子還盯著他的手在看。安正勛失笑道:“怎么啦。難道你們不知道我的緋聞?”
“知道是知道……”含恩靜咽了口唾沫:“可沒想到我們那么崇拜的孝利前輩在oppa面前……”
安正勛擺手道:“什么孝利前輩,以后叫歐尼?!?br/>
這話一出,兩女都靜了下來。
這句話。是正式戳破了此前的曖x昧朦朧,直指主題:你們已經(jīng)是我的情x人。雖然明知道這已經(jīng)成為事實??烧嬲苯尤ッ鎸Φ倪@一刻,兩女還是覺得心亂如麻。
過了片刻,樸孝敏輕嘆一聲,離開他的懷抱,幽幽道:“oppa,陪我出去走走。”
安正勛看了看目光變得呆滯的含恩靜,點點頭,跟著樸孝敏走到門外。
“oppa……”樸孝敏組織了一下語言。輕聲道:“恩靜和你進(jìn)展得太快了,哪怕有所準(zhǔn)備,一時也沒那么容易接受。你得給她一點時間,別這樣逼她?!?br/>
“唔……好吧,是oppa不對。”安正勛嘆道:“那你呢?”
樸孝敏默然片刻,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
由于隨身攜帶,還經(jīng)常捏著,支票看著已經(jīng)顯得有些陳舊,邊緣也已有些微損,但安正勛還是一眼認(rèn)了出來。皺眉道:“你還不用?不用又辭工,你不要過日子了?”
樸孝敏不答,只是道:“從那天開始。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了,oppa?!?br/>
“所以你才忽然脫衣服和我視頻?”
“是?!?br/>
“你覺得自己在被我包x養(yǎng)?”
樸孝敏不語。
安正勛皺眉道:“首先我并沒有那個意思,其次你根本沒動用它,雙方都沒此心,算什么包x養(yǎng)?”
樸孝敏抬頭認(rèn)真地看著他:“問題不在于我用了沒有,而在于我收下了。”
“恩?”
“我收下了,意味著我愿意。我那天回去想了好久好久,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無法抗拒oppa的任何要求。哪怕是立刻讓我上床。我不用它,因為我不是出賣自己?!?br/>
“……”安正勛大受震動。嘆了口氣,輕輕將她擁進(jìn)懷里:“oppa知道了。這張東西。你留著,作為我們的定情信物,好不好?”
樸孝敏靠在他懷里,柔柔地笑了:“好?!?br/>
兩人靜靜地?fù)肀Я艘粫?,樸孝敏忽然笑了起來:“那天晚上,你把我嚇壞了?!?br/>
安正勛笑道:“尿褲子了沒?”
“才沒有!”
“真的?那些混混都尿了好多。”
“真的……其實當(dāng)時我更怕的是你要把我怎么了……”
“那我現(xiàn)在真要把你怎么了,你怕不怕?”安正勛說著,附下腦袋輕吻她的面頰。
樸孝敏渾身一顫,呢喃道:“不怕?!比缓箝]上眼睛,期待那一刻的溫暖。
安正勛的唇從她的臉頰一路尋找,終于找到她唇上的柔軟,兩人緊緊擁抱著,激烈地親吻起來。和那天含恩靜緊張的初吻不同,樸孝敏天然的嫵媚妖嬈能引發(fā)男人最原始的*,所謂媚骨便是如此。摟著她如同無物的纖細(xì)柳腰,安正勛漸漸覺得有些欲火升騰,舌頭便扣開她的貝齒,長驅(qū)而入。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樸孝敏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
原來,這就是他的吻嗎?
在無數(shù)個夜里夢見過的……這種味道……
兩人陶醉在熱吻中,正不知人間何世。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小腦袋,近距離地看了看兩人的側(cè)臉,揉了揉眼睛,又換了個角度繼續(xù)看,然后又揉了揉眼睛。
兩人就是再陶醉也被驚醒了,樸孝敏微微嬌喘,將他推開了些,兩人同時轉(zhuǎn)頭一看,樸智妍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小臉一片茫然,似乎正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認(rèn)錯了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