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茉籽搶了青魔的錢!
好累,她的鞋子和衣服都濕了,跑了一段之后開始邁不開步子了??吹铰放杂幸粋€公用電話亭,她走過去靠在了電話亭上喘口氣。
臉上的雨水順著兩頰留下來,渾身濕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休息了一陣,就在她重新準備繼續(xù)走的時候,一輛輛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的視線中,車門打開,一只穿著皮鞋的修長的腿先跨了出來,一個人開車門,另外一個撐起一把打傘,迎接車里王一般的男人。
又是他?蕭煌啟。她忙轉(zhuǎn)過身去。
“轉(zhuǎn)過身來。”端茉籽渾身一僵,他看到她了。
“轉(zhuǎn)過身來?!痹僖淮蚊睿募绨蚩辶讼聛?,只得緩慢地轉(zhuǎn)過身去面對他。
“你很喜歡忤逆我的命令?!彼_口,宣布她的罪行。
“我……”他給了她無形的壓力,讓她張開嘴卻結(jié)巴了,“我要回家?!?br/>
“我的衣服呢?”
“……我扔了!”
“膽子不小……”他長臂一伸,將她帶到懷里,一只手就將她鉗制住了。
她仰起頭,他依然帶著墨鏡,看不到他的眼神,看不到。
他低首,再次攫取品嘗她甜蜜的柔嫩。
“不……”她開口拒絕,他趁機將舌頭伸入她的檀口,熟練地與她的交纏。
端茉籽都快窒息了,蕭煌啟才放開了她,她氣喘吁吁地用手抵住他的胸膛。蕭煌啟看著她緋紅的臉,下一秒,在她的驚呼聲中,他臉上帶著笑意,將她打橫抱起,舉傘的人自動讓出一條道,蕭煌啟彎腰鉆進了車內(nèi)。
端茉籽這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內(nèi)一應(yīng)俱全。
“喝點酒?!彼麑⑺丛趹牙?,單手倒了杯酒遞到她的唇邊。
“你要綁架我嗎?你看起來很有錢,我一分錢也沒有,你綁架我只會給自己惹麻煩?!?br/>
“蕭煌啟——從不怕麻煩?!彼卣f道,而后,強迫地將酒灌入她的嘴里。
“咳咳咳……”受到酒嗆人的刺激,她猛烈咳嗽起來,豐滿的胸部因而劇烈的顫動起來,意識到他不還好意的目光,她急忙用手護住自己,但是,卻晚了一步。
“不……”她只覺得身上一涼,上身便僅剩內(nèi)衣遮掩了。
“不要遮,我不會碰你,我只是看看?!彼プ∷氖郑屗B掩蓋也不能,她白嫩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摘下了一直帶著的墨鏡,端茉籽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的話那么狂熱,但是眼睛卻是毫無感情的,這是個怎樣殘酷的男人???比起商無忌,真的不相上下。
“你很美,你有資本讓所有的男人為你沉淪,但是,你是我的,記住了。而且,以后宋老板以致整個道上的人都不敢碰你了?!?br/>
道上?他果真是黑道的。
蕭煌啟再次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將她扶正坐好,他也移開了身體,重新戴上墨鏡,坐在離她一米多遠的地方,一直看著她。
“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鼻榧敝?,她說道。
“結(jié)婚,不是剛離嗎?端茉籽?!?br/>
“你……你真知道我的真名和我的事情?!?br/>
“看看這里,你的前夫要來和我做生意了,怎么樣,作為我的女人和我一起出席簽約會,如何?”蕭煌啟將一大疊資料扔給她,她拿了起來,疑惑地將資料袋打開。頓時,便看到了諸如“商無忌端茉籽豪門童話婚姻結(jié)束”、“商無忌日前簽署離婚協(xié)議書,準備迎娶昔日舊情人”之類的新聞標題。
她的臉刷的白了,果然,他果然簽了,他果然要和冰冰在一起了。
蕭煌啟走了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說道:
“聽著,無論你過去和誰在一起,但是,從那天遇見你,我就決定讓你成為我專屬的了,我不管你對你前夫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但是你要盡快把他從你的記憶中剔除,我的耐心很有限,我的小茉?!?br/>
蕭煌啟說著,嘴唇貼上她的額頭。
她渾身頓時卻冷的發(fā)抖,她好像逃不出這個男人的魔掌了。
但是,他剛才說,商無忌要來和他談生意,她要去見他么?
——
一個剛剛來泰國的中國女人成了黑道大佬蕭煌啟情婦的消息在道上傳了開來,傳說,這個女人非常狠,還將有頭有臉的宋老大的左眼毀了,而蕭老大對于她的任何行為都是縱容的。
這名女人和蕭老大幾乎形影不離,蕭老大從來不會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泰式大宅子內(nèi)。
長長的圓桌上,蕭煌啟和端茉籽兩人面對面吃著晚餐。幾個道上的兄弟在跟他匯報著什么,而蕭煌啟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看向另一邊的她,她似乎沒什么胃口,看著盆中的食物,冷冷的發(fā)呆。
蕭煌啟不顧她的意愿把她帶來他在泰國的住宅,并且強迫她每天必須起來為她打領(lǐng)帶送她出門,他回家的時候,她必須幫他拿他脫下的西裝。
他還會親吻她,但是,他并沒有強迫她上床,他說,要等她的心留在他的身上,他就會那樣做。
“我們會在泰國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月里,除了離開我,你想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不知道是不是瞧見她悶悶不樂,蕭煌啟說道。
“我想回家?!?br/>
“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和你一塊回家,找你父親,正式向他提出我們倆的婚事。”
“婚事?”端茉籽愣住了,他怎么突然提到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