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遠故意這么說。
但小李已經(jīng)開始渾身顫抖。
“這張紙條不能給你,給了你我們一家就完了,陳總,你應該能理解我吧,在這個社會上活下來很不容易,我干這件事也是身不由己,請您饒了我這次吧?!?br/>
他這反應與剛才平靜的樣子差別太大,陳宏遠頓時覺得這里面大有文章。
自己剛才不過隨口一句話,他就能如此反應。
那個背后威脅他的人是誰?
“那個人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情愿放棄自己的工作?!?br/>
不難猜出來,小李能如此冷靜面對開除,完全是因為背后的老板提出的條件。
如果他沒有完成任務,那個老板就無法給他相應的報酬。
而這個報酬,很可能能讓小李一家人度過余生。
聞言,小李不禁渾身一抖,握緊了紙條,死活也不開口。
見狀,陳宏遠強硬的將他手里的紙條掰了出來,他幾乎可以聽見骨頭的響聲。
“不,不!”小李沒想到陳宏遠的力氣這么大,竟然直接把他的拳頭硬生生的掰開。
這該怎么辦?要是沒有這張紙條,那筆錢他就拿不到了。
那張紙條不算大,正反面都畫了圖。
陳宏遠細細一看,正是智能手機的組裝方式。
至于他為什么要偷零件,陳宏遠也明白了過來,大概是因為這零件只有自己工廠能做,他發(fā)現(xiàn)與普通手機的零件不同后,便打算偷幾個出去研究。
“現(xiàn)在你還要包庇那個人嗎?”陳宏遠拿著打火機,將這張紙條燒了個干凈。
小李確實沒有學會技術,否則也沒必要把紙條帶到工廠來。
“陳總,您就放了我這回吧,求求您幫幫我!如果我不把這個給他的話,我老婆就會失業(yè),老板揚言能讓我們一家人在全程的找不到工作,我們家還有三個孩子,沒有工作根本活不下去?!?br/>
如此惡毒的要挾誰能干出來?
“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否則我怎么解決這件事?”
要技術的人一定開著一家大工廠,否則沒必要如此。
動了動嘴唇,小李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陳宏遠只當他是害怕極了,柔聲誘導:“你別著急,慢慢說,很快我就幫你解決這事兒?!?br/>
只見小李忽然閉上眼睛,似乎掙扎了一番才緩緩道:“是阮氏,阮總的助理告訴我的,說只要我竊取你們工廠的技術,就能給我一筆巨款讓我下半身無憂。”
“但如果拒絕,他就會想方設法讓我們在這個城市無法站穩(wěn)腳跟,我妻子是他們工廠的紡織工人,我不得不答應。”
對此,陳宏遠覺得只能相信他一半的話。
阮靖還沒這本事,而且他昨天把夏時薰給惹怒了,恐怕阮氏已經(jīng)活不久了。
“他一個大老板犯得著跟你一個老百姓作對嗎?你不答應他再找別人就行,所以。”陳宏遠眼神忽然變得凌厲。
“你撒謊了!”
見狀,小李渾身如脫力般直接倒在地上,忽然口吐白沫。
癲癇發(fā)作了。
陳宏遠見狀立刻叫人過來把小李送進了醫(yī)院。
“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小李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br/>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樣。
醫(yī)院里,醫(yī)生從急診室里出來,面色十分平靜。
“病人沒什么問題,他這個癲癇發(fā)作不會致命,但也別太發(fā)做頻繁,而且他這個癲癇是遺傳性的,如果生的是女兒,一定會遺傳,兒子也有可能,只不過幾率沒那么大。”
難怪他如此需要這筆錢,想來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
和醫(yī)生道謝后,陳宏遠幫他打點好變回了鋼鐵廠。
另一邊,人事部經(jīng)理也把小李的妻子叫過來陪著他。
陳宏遠回工廠后和夏時薰一起商量了這件事。
“可能小李確實身不由己,但這種事他可以跟我們說,撒謊就不對了?!?br/>
與此同時,夏時薰心中對阮靖又厭惡了幾分。
“對了,阮云煙這幾天怎么樣了?”陳宏遠突然想到她,便隨口一問。
“她最近住在我家,打算出國找一份工作,不打算留在國內了,這樣對她也好?!?br/>
有個阮靖這樣的父親,還不是親生的,還是走得越遠越好。
如此一來,他動手就更加方便了。
“夏小姐,我有個想法,想請你們幫忙。”陳宏遠輕挑嘴角,眼中盡是算計。
夏時薰見他這模樣,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說來聽聽。”
她與他的心情一樣,恨不得整死阮靖。
“阮氏有發(fā)行股票吧,我來查查市值多少?!标惡赀h來到電腦前,打開證券頁面,直接搜到了阮氏集團。
看著這一條條綠色,陳宏遠心中無語。
這人難道對自己家的股票沒點數(shù)嗎?都跌成這樣了,也不管管。
“股票是跌的,也不能賺錢,看他做什么?!毕臅r薰并沒有想那么多。
陳宏遠粗略算了算,把這公司所有的股票都買下來,也就比自己現(xiàn)在手頭的錢要多十萬。
“我們可以把它的股票都低價買下來,這樣阮氏的最大股東不就是我們了嗎?阮氏易主,他阮靖還有什么資本得意?”
聽他這么一分析好像是這么回事,夏時薰不太明白這其中的運作。
“只要買下來就行了嗎?那豈不是誰都可以當最大股東?!彼蝗挥X得很不可思議。
原來當股東這么容易的嗎?
陳宏遠點頭:“你別看這股票價格這么低,要想全部買下來可得花不少錢,一般普通人可做不到,而且一般公司會設置權限,能作為買賣的股票不會太多,不過我看這阮氏,好像沒有做限制,那就是買多少都行,買光了也沒問題。”
查看一番,陳宏遠發(fā)現(xiàn)還真是如此。
只要他把這所有的股票都買下來,阮氏就是他的了。
“所以陳總你打算買下來嗎?得花多少資金?”夏時薰估摸著肯定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一毛一股,一共三百萬股,也就三十萬。”
陳宏遠越想越興奮,這阮氏雖然經(jīng)營的不怎么樣,但落到自己手里一定可以經(jīng)營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