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人個板板!證據確鑿,事實俱在,居然膽敢在老祖先窩里對小安干出人神共憤之事的混帳似乎好象那個……就是俺了!我做賊心虛地瞟了四周一眼,幸好這一間“屋子”還不是主臥,至多算個客廳,墓室的正主還他的房間里散落一地,要是在他老祖宗面前這個那個,.
可是,小安……這可怎么辦???!雖然這個事實我在美夢里想了千百遍,可惘顧女孩的意愿發(fā)生這種事,那怕我在心底里有千萬的愛意,事實上,就是強暴。我偷覷一眼羞憤難當連坐都坐不穩(wěn)的受害人,橫下一條心。
“小安!”我握住女孩的雙手,悲憤欲絕、沉痛難當地懺悔道:“我是個罪人,雖然我是無心的,但現在說什么都彌補不了我的濤天罪孽。我,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罪該萬死。你放心,等我們出了這個鬼地方,我就向警察叔叔自首,我就向你爺爺自首,讓他老人家一槍崩了我!”
小安的眼淚一顆顆地滾落下來,就是不吱聲。我心痛地一把抓起小安的右手,重重打在俺的厚臉皮上,叫道:“小安,你要是不解氣,就狠狠地揍我,別哭了,別把自己的身子給哭壞了。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是我該死!”只是我皮厚肉糙的,打在臉上真跟撓癢癢似的。
女孩一時不防,被我抓著打了好幾下這才驚醒過來,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無論如何不肯再打我,小臉脹得通紅,憤憤地哭著喊道:“你,你還這么胡說!我,我……你要是去死,我也不活了?!彼龖嵟睾俺鲞@一句,猛然驚覺自己說了什么。她羞憤地悶哼一聲,“哇”地突然大哭撲進我地懷中。
我一時驚呆了。繼而忍不住微笑,輕輕撫著她柔軟的長發(fā)和那不住顫動的肩頭。真是個軟心腸的傻丫頭,只怕在她心里,我比她自己還重要的多。心神激蕩之下,我只覺得心底柔軟溫暖之至,充滿了對這個女孩無窮無盡的愛意。
“小安!”我忍不住抱著她輕喊,“我要娶……咳咳咳!”話說了一半卡在了喉嚨底。我猛然記起了一只懷崽的母老虎。額上地冷汗唰地就下來了,這,這……
小安似乎并沒有聽清我那說不出口的半句話,悶頭在我懷中哭了一會兒,漸漸收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阿銳,剛才你究竟是怎么了?!我。我怎么喊你都不聽,你……”
剛才?!記憶仿佛是解凍地洪水,轟然沖進我的腦海,適才的每一絲感覺,每一個仿佛從天外而來的記憶碎片,跳躍著。慢慢在我的腦中織成一片。我定定神,體內的能量流結成了一個生生不息循環(huán)不止的脈絡,仿佛無處不在,又仿佛空蕩蕩地無所依存,只覺得全身上下如同沐浴在春日地暖陽中,說不出的舒暢快活。
我牽起小安的手舉到唇邊,輕輕印下一個濕吻,并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抱著她起身。羞紅臉的女孩默不作聲地在我的幫助下,終于穿上了我那件自制“簡易吊帶式”潛水衣。至于本人。捐出遮羞衣物之后。只好扯上幾塊布片,勉強包住犯了大錯至今不思改悔蠢蠢欲動的小弟。
“來。我讓你看一些東西?!蔽覡恐氖郑瑤肿呋毓拍勾髲d。
一走進廳間,打眼就望到了神情驚恐,蜷縮著暈倒在地其根。
“根娃子!”小安驚呼一聲。
慚愧!嗯,我好象壓根就把這小伙子給忘到腦后了。趕緊心虛地跑上前去,扶起其根,單手撐在他背后輸進一股能量。哎?!我倒忘了,俺這能量剛才來了這么一番驚天動地地變化,也不知會不會對醫(yī)療效果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剛剛想及,那出去的能量已如離弦之箭來不及收回了。我暗呼一聲不妙,忐忑不安地望著其根,但愿這小伙子別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不良反應啊,要不然我還真對不起他們老何家了。
好在也就是我一轉念間,體內輸入我能量流的其根輕哼一聲,眼睛慢慢張開了。
“其根,其根!你怎么樣?!沒事吧?!”小安舉著從地上撿起的電筒焦急地問道。她突然語聲一頓,往我身后縮了縮,黯然輕聲道:“阿銳,還是你問吧,他,他可能不想見到我……”
嗯,這倒是個問題,要是這小伙一見小安又發(fā)狂倒也討厭。我安慰地拍拍她地手。
“安姐?我,我這是怎么了?!”其根睜眼見到燈光,瞳孔收縮,皺著眉把臉別到一邊,望著小安問道。
“你?!你不怕我了?!”小安驚訝地問道。
咦?!還真是的,這小子一眼見到小安居然沒有變成剛才那一付見了鬼的模樣。好現象?。∥椅冗^身體,把小安整個人暴露在他眼前,驚喜地試探道:“其根,你剛才暈過去了,你小安姐姐擔心得很呢!”
“我,我好象是,是暈了?!逼涓欀紱]有什么大的反應,象是百思不得其解似的撓撓頭,“我怎么就突然暈了?!……咦?!安姐,你怎么穿成這樣?!”他一抬頭,眼神正好對上小安那件時尚潛水衣,驚呼道。他轉眼又望見我光溜溜地穿個小褲叉,震驚地指著我失聲道:“你,你,你們……”
小安還沒來得及因為其根的恢復和不再害怕她而欣喜,一時間又讓這小子的話給窘得滿臉通紅,吭吭哧哧地說不出話來。
“咳咳!”我趕緊咳嗽兩聲轉移話題,“呃,其根??!剛剛我們在這古墓中有了驚人的發(fā)現,太驚人!我和你安姐正想喊你一塊去看看呢?!”不容他再思考我和小安衣著上有甚么不合常理之處,我一把拖起其根,帶著小安來到那處刻著奇異花紋的石壁前。
“你們瞧!”我輕喊一聲,伸手輕輕按到石壁上,瞇起眼緩緩將能量通過掌心輸到石壁上。幾乎是在能量輸入的同一瞬間,石壁驟然一暗,又頃刻慢慢閃亮,透出淡淡地藍色瑩光,仿佛這不是一塊石壁而是一幅閃爍著瑩藍光芒地水晶屏。壁上刻著的那些奇怪幾何圖形發(fā)出近乎白色地光芒,以不同的角度一齊向離石壁大約三、四厘米的空中投射,原來互不相干、各自**又似乎自成體系的幾何圖形,此刻在空中卻一同形成了立體投影的一部分。
由于各個幾何圖投射光芒的濃淡不同,使得合成的立體圖形有著不同的色差,乳白色的光芒仿佛象活的生命一般流動游弋著。
“呼!”重重的一聲呼吸。
我轉頭一看,卻是小安驚得瞪直了眼,張著嘴直到此刻才想起要呼吸。
“老天?。?!這是什么東西!”其根喃喃說著,兩個眼珠子幾乎要掉出眶外,他敬畏地慢慢伸出一只手,想要觸摸這個奇異的景象。他手指輕輕觸到空中的立體投影,就象是將手伸進了水波,乳白色的投影幾乎微不可見地蕩漾起輕波,一瞬間又平息下來,手指觸若無物地穿越了那一片投影圖。
這是什么?!真是個好問題。
我按著石壁一邊緩緩地輸入能量,一邊屏息凝神地瞪著這個同樣讓我目瞪口呆的玩意。我怎么知道這樣做會出現這個東西?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似乎是自然而然地就這樣做了,有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告訴我應該這么操作。但是為什么?這又是什么?!
“它,它動了!”小安突然驚呼道。
那一付立體影像原本是靜止的,很難形容它是什么或象什么,就仿佛面對著梵高或是畢加索的名畫,我搜盡枯腸也無法用我貧乏的詞匯來形容所見到的。那只是一團乳白色的絕對不規(guī)則的立體圖形,象是天上的某朵奇怪的浮云,或是某個收破爛的個人珍藏品。
但它現在動了,乳白色的光芒流動四溢,分散開來,變成千萬個亮點,擴散到大約一立方米的空間中。
我緊貼著墻壁,喝道:“小安、其根,小心,退后!”
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雖然心底里覺得這玩意無害,到底還是小心為妙,今天在這地方發(fā)生的古怪事已經夠多了,我可不想再讓他們受到傷害。
那些亮點沒有再擴散,而是沒什么規(guī)律地松散排布著,有些點亮,有些點暗,有些聚成一團,也有些形成薄薄的光帶,也有些亮點圍繞著更亮的光點緩緩旋轉著。
這是?!……“星空!”“宇宙!”小安和其根同聲驚呼。
嘿嘿,好象,那個都比我反應快???!我訕笑著正想也搭上幾句,顯示顯示俺也不是那么笨。那個貌似星空的立體圖形仿佛獎勵他們倆個猜對了答案似的,突然又迅速變動起來。某一個光點驟然閃亮,以這個光點為中心,整個“宇宙”飛快地旋轉著,又突然停下。在驟然停止的瞬間,這個光點中,飛射出一線瑩藍的光芒。用“飛射”這個詞似乎也還不足以形容它的快速,因為周圍的光點相對地后退掠過,幾乎在這道細細的瑩藍光芒邊形成了一片白色的光影。
光色的光帶飛掠著,藍細似乎越飛越快,就象是一艘超越時空的飛船,穿越過億萬光年,轉瞬之間飛越了半個“宇宙”。